進忠把棉襖穿好,又把腰帶緊緊的係上,若罌拿了個棉帽子給他戴在頭上。
“夜裡冷,多穿一些。”
進忠笑著勾著她的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放心吧,不就是去把兆鵬帶走嗎?這麼點兒事兒容易的很。”
若罌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回事兒,養傷就好好養傷,亂跑什麼?
他往朱先生那一去,不光給自己惹麻煩,又給朱先生惹麻煩。
他還瘸著一條腿,要不是有主角光環,他能跑得了?”
進忠笑眯眯說道,“所以我得去幫幫他呀,好歹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走了,等著我啊,一會兒就回來。”
鹿兆鵬被救走了,就當著嶽維山的麵。嶽維山都要被氣瘋了,可他卻無可奈何。
換誰看到一個大活人“嗖”的一下在眼前消失不見,都得氣瘋,換個人說不定還不如他。
嶽維山大吼著叫著田福賢,可田福賢來了又能有啥用?嶽維山自己都抓不到,田福賢就能抓到?
進忠把鹿兆鵬放下的時候都跑遠了,他把人扔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臉把人叫醒。
鹿兆鵬嚇了一跳,“進忠達?怎麼是你啊?”
進忠齜牙一樂,“竟問那沒用的,趕緊走吧,保護好自己,努力活著哈。”
鹿兆鵬左右看看,也嘿嘿笑了起來,“我達說進忠達是有本事的我還不信,現在我可信了。
能把我這麼個大活人從嶽維山手裡帶走,進忠達你就不是一般人。怪不得連朱先生都對您讚譽有加。”
進忠翻了個白眼,“誇我也沒用,誇我也不管你了,我回去了,你嬸還在家等我哩。”
…………………………
若罌坐在地頭的棚子裡,一邊喝茶水,一邊看進忠鬆地除草,時不時還要“嘖”兩聲。
進忠的身材……嘖嘖,下飯!
進忠直起腰轉頭看了看若罌,嗯,有媳婦在旁邊陪著,乾活都有勁兒,舒坦!
白嘉軒牽著老黃牛弓著腰緩緩走了過來,他在田間小路上站住看向肌肉鼓鼓,揮灑汗水的進忠目露豔羨。
進忠是比他年紀小,可也是四十多歲的人,怎麼還跟三十出頭的青壯年似的。再看看自己,這就是個老漢哩。
若罌瞧著進忠走過去和白嘉軒說話,她索性朝兩人招招手,兩人見了一起走過來,若罌便起身把桌子旁的小椅子讓出來給二人坐,她則走到一邊坐在了躺椅上做起針線。
白嘉軒瞧了瞧歎了口氣,“我是真羨慕你啊!”
進忠倒了兩碗茶推到白嘉軒麵前一碗,他喝了一口說道,“羨慕啥?我還羨慕你哩。
我家一開始就我們兩口子,原本以為生了孩子也是一大家子,可孩子都飛出去了,老了老了還是我們兩口子,要不是有小娥在,到老孤孤單單膝下空懸。”
提到田小娥,白嘉軒心裡又不痛快,可他又不能說,隻能把茶碗端起來喝一大口。
“你說外麵現在真那麼亂?真要是那麼亂咋不把娃都叫回來哩?在家裡本本分分的種地打糧食,還能沒他們一口飯吃?”
進忠瞧了白嘉軒一眼說道,“嘉軒哥,你自幼讀書,又有朱先生做姐夫,見識比村裡人都廣,所以你能做好族長,為村裡人謀福利。
我家那六個在外麵讀書,見識了更廣闊的天地,他們學到了大本事,所以想為更多的人謀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