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說完就要下車,進忠卻勾著她的腰,把她抱回到懷裡,“著什麼急走啊,咱們倆來早了,瞧瞧這麼多人都在這個時候入校,多鬨騰。
學生來的早,校長可未必這個點兒能來,再等一會兒,等學生入校結束了,我再帶你進去報到。
而且你還真要跟許沁在一個班呀,沒必要吧。咱倆都經曆過無數次的高三生活了。你學習成績那麼好,何苦跟她一樣跑到後麵的班級去,咱們要讀也讀尖子班呀。
不然跟一群傻子在一個班裡,你不覺得鶴立雞群了點兒?”
若罌失笑,轉頭看著進忠說道,“小叔叔,就算我學習成績好,你也不能說那些差等班的是傻子呀,也許他們隻是不愛學習呢?再說了,許沁在那個班可是談戀愛談的很開心的。”
進忠微微蹙眉,一捂臉,“你可彆叫我小叔叔,這偽骨科聽起來太禁忌了。”
可若罌挑著眉說道,“我們倆在這個小世界裡就是個骨科身份呀。我是孟家的養女,你是我便宜爸爸的弟弟,我不叫你小叔叫什麼?”
進忠舔了舔嘴唇,低下頭捏了捏若罌的臉,“不得不說,聽起來挺刺激的,可我們倆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和你便宜老爸又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不過咱們倆也彆在這兒閒聊,想一想後麵的路應該怎麼走吧,我那哥哥和嫂子可是純粹的商人,如果將來想讓他們接受我們倆談戀愛,怕是有些難呢。”
若罌卻眯著眼睛說道,“純粹的商人不怕,就怕就怕他們道德感太強。
商人都是逐利的,隻要我有足夠的價值,他們就得聽我說話。
你說要想想後路,這個倒是對的。我的親生爸爸是個已經被徹查的市長,母親是個有精神病的雕塑家,我身上是有藝術細胞的。
不過繪畫類的我是不考慮了,那個很難出頭,音樂類的倒是可以想一想。
大學的話,我打算去國外申請一個音樂學院讀,在國外想發展自己的勢力也很容易。
你的生意正處於灰色地帶,不違法,但也絕對不合法。
孟家可不忍心踢開你這條保駕護航的大魚,所以你要真想要和我在一起,他們麵兒上不會反對,隻會私下裡給我施加壓力。
可如果我的價值也足夠讓他們必須尊重呢?無論是國際上的名號,亦或者是我本身的經濟實力都逼著他們不得不尊重我不就行了?
錢呀,隻要我有足夠多的錢,就算。我那便宜老媽,她也得低著頭,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而且。我那便宜老媽可不舍得扔下國內的生意,跑到國外去陪讀,所以在國外讀大學讀研究生都好。
隻要離開她的掌控範圍,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來發展我自己。”
進忠抬手便摸上了若罌的腰,“若若,你還想在國外讀研究生?大學加研究生那得多少年啊,怎麼不想要我了?”
若罌挑眉看著他,說道,“怎麼,你很窮嗎?沒錢買機票嗎?我隻是在國外,又不是在外星球。
再說你也說了,我的學習能力很強,國外又不限製本科和研究生的學習年限,人家可能要7年,我四五年讀不下來嗎?
而且天才少女才更有炒作的噱頭呀,再說我非得高三畢業再走嗎?”
說到這兒,若罌伸出指尖在進忠的胸口上點了點,“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國外可是有產業的,怎麼不能陪讀嗎?
脫離了你哥哥嫂子的掌控,我們倆在國外那是多幸福的小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