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宋焰,若罌又和許沁聊起彆的。關於許沁的工作,關於若罌的樂團。
直到現在許沁才感覺到自己真的很羨慕這個妹妹,“若若,為什麼媽媽從來不限製你做什麼呢?”
若罌奇怪,“為什麼要用限製?媽媽什麼時候限製我們了?”
許沁皺眉,“難道沒有嗎?不許我們做這個,不許我們做那個,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有規範。”
若罌翻了個白眼,“姐,咱們親生爸媽也不是出身貧寒吧。
爸爸家那邊的親戚,人品雖然都不怎麼樣,當年爸爸出事後都對我們退避三舍,可他們也都是經商的經商,出國的出國。
而媽媽從小學畫畫,大學學雕塑,有自己的工作室。賺的錢也不少。我們小時候在家裡,也要守規矩,難道你都忘了?
那時候媽媽總開自己的展覽,索性全國各地的跑,不常在家,家裡都是阿姨在照顧我們。
可能你是因此才沒有那麼深的印象,不過媽媽每次回來也都會嚴格要求我們。
姐,你那時候還抱怨,要是媽媽能多陪陪我們,就算讓你不能隨便出去玩你也願意。
怎麼,我們被養父母收養之後,爸爸媽媽雖然也很忙,可媽媽已經在儘量抽出時間陪伴我們了,你反倒覺得壓抑了?
媽媽又沒區彆對待,她對哥哥也是一樣的。”
許沁蹙眉,“那不一樣。”
若罌嗤笑,“哪裡不一樣?說白了你就是覺得那不是親生的爸爸媽媽,所以你沒有安全感,也沒有歸屬感。所以無論爸爸媽媽做什麼你都抗拒罷了。
姐,你摸著良心想一想,媽媽真的對你很嚴厲嗎?她有區彆對待你嗎?”
見許沁又不說話,若罌歎了口氣,“至於你說的,媽媽從不限製我,那是你沒看到,是我主動去親近媽媽。
我主動親近,表達自己的需求,媽媽自然會尊重我,她不喜歡我做的事,那我就想彆的辦法。
如果是不對的,那我就不做,如果隻是喜好不同那我就不在她麵前做。
就像當年,爸爸媽媽把我們從福利院帶出來,媽媽說那個小兔子太臟她不喜歡不要了,你為什麼不說那是爸爸給的。
明明我說了之後,媽媽還和我們道歉了。兔子還是媽媽親自洗乾淨消過毒的。
許沁,你自己性格本來就有缺陷,任何人之間相處是要互相包容,不是永遠都要彆人包容你。
不光小孩子會犯錯,大人也會犯錯。我們要給爸爸媽媽機會,試著去融洽相處。
還有你那個木雕,媽媽有潔癖,你要是真的尊重媽媽,就趕緊收起來。
你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房子,拿回自己的房子做能死啊,非得放在爸爸媽媽家裡都是礙眼,你的行為知道叫什麼嘛?
挑釁!”
許沁看著若罌目瞪口呆,很快她笑了起來,“聽你說的……你說得對,明天我就把東西都打包,拿回我自己的房子裡去。”
若罌點點頭,“這就對了,還有媽媽要是看到了,你就說拿出去扔了。
她愛聽什麼就說什麼,哄哄媽媽怎麼了?難道她能不知道你舍不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這叫善意的謊言。”
許沁不可置信,“你以前就是這麼和媽媽相處的?原來你總是騙媽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