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腳步輕快的走進公司大樓,一路走到電梯口,無數員工殷切的和若罌打招呼。
開玩笑,以前是老板侄女,現在是老板娘,身份變了,態度自然要跟著變。
更狗腿了。
看到推開辦公室大門的是若罌,進忠立刻放下了筆,他朝若罌伸出手,若罌蝴蝶似的撲進他懷裡。
進忠揉了揉她的腦袋,“餓了嗎?洗手吃飯去?”
若罌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才笑著點點頭,“我都要餓死了,不過我把翟淼搞到我公司了,明天人事再聯係她簽個定向,這事就徹底搞定。
哎呀,好啦,咱們倆親熱的時候不說公事,積分到手了那就是npc,咱倆過好咱倆的日子就行了。”
進忠輕笑,拍了拍若罌後背,“說得對,不說公事,先去吃飯,我也餓了,我今天忙了一上午處理一個並購案,下午還要收尾,明天就沒事了,約會去?”
若罌想了想點點頭,“行呀,那去看電影,有一個感覺不錯,想去看看。”
進忠摟著若罌的腰站起身,一邊說著“明天的行程他來安排”,一邊帶著若罌去私休息室裡的洗手間洗手。
又替她把外套脫了,這才牽著她的手一起下樓去餐廳吃飯。
包廂的鏤空隔板既擋住了二人親密的互動,又隔開了來自於外界的探究。
進忠夾了塊魚腹肉,挑了刺又蘸了湯汁,這才將肉送到若罌嘴裡。
“這個小世界裡不太好賺積分,畢竟和平年代又是一部愛情劇,咱倆如果想賺積分,就得從那些擁有不太美滿人生的角色下手了。”
若罌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幫了翟淼。
我覺得那姑娘真的挺可憐的,攤上了宋焰這麼一個哥哥,小小年紀就要操心家裡的經濟狀況。
而宋焰呢,完全是一種不在狀態的感覺,這樣的哥哥,誰攤上誰倒黴呀。
眼下有了那10萬塊錢欠款,再加上明天簽的合約定向,她就得老老實實的跟我念書。
不管這部劇結局到哪一年結束,總之隻要她簽了定向,這命運也算是改變了,不知道積分能有多少,可好歹聊勝於無吧。
下一個能改變的是誰?”
進忠和若罌互相看了看。同時開口說道,“索駿”。
進忠立刻說道,“過段時間索駿會因為救援被炸傷,半張臉被燒壞了,胳膊也廢一個。
我雖然不能改變他的命運,但是正常的消防兵受了這樣重的傷,隻能退隊。之後要麼轉文職,要麼轉業。
但是他還有個未婚妻,這回應該是得回家了,他在消防站待了8年,未滿12年的基礎補助才3萬塊錢,這也太可憐了。
不過他那條胳膊應該可以領殘疾證了。轉文職可能不行,隻能轉到地方上在地方單位接收。
但是他這種情況,一個月賺不了多少錢。我想著把他招到我公司來,反正公司裡邊也要做消防培訓,以及各項各項消防檢查,也是需要這樣的人的。”
若罌立刻笑道,“招到你公司?算了吧親愛的,你彆忘了,你公司的項目可都是灰色地帶。
你就不怕哪天他頭腦一熱給你舉報了,還是放到我那兒吧,我那兒馬上就要有全國的巡回演出,到時讓他跟場,在各地檢測消防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