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路過許沁的屋子,正聽見裡麵她和孟宴辰說話。
“上次我喝多了,是宋焰送我回去的。他怕我難受,給我煮了一鍋白粥。
那鍋白粥讓我體會到了家的味道,是我想要的那種味道。
不像在這裡,飯是冰冷的,床是冰冷的心家人之間也是冰冷的,隻有一句句冰冷的要求,沒有溫暖的關心。
可我要的溫暖,宋焰給我了,所以我才想跟他在一塊兒。”
若罌挑了挑眉,實在難以理解許沁的這種想法。她斜倚在門框上,抬手敲了敲房門。
“不好意思,我不是偷聽。但你的說話聲音有點大,它是自己鑽到我耳朵裡麵的。
不過我聽你說的話,實在難以理解。
怎麼,是皮蛋瘦肉粥不好喝,還是雞肉香菇粥不香,亦或是魚片粥、蟹肉粥不鮮甜。
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你非要拿宋焰擅長的去跟媽媽不擅長的去比是不是有點欺負人。
怎麼,你是在宋焰身上尋找你自幼缺失的母愛?首先,性彆就錯了吧?你信不信,如果你現在說想喝白粥,哥就能去給你煮。
所以,你到底喜歡宋焰什麼?彆拿以前你們在高中那點破事兒來說。
高中的那個時候本來就不應該談戀愛,那是早戀知道嘛,如果不是媽媽出手阻止把你送出國,你高考就落榜了。
你也不想想當初你成績退步成什麼樣子。還好意思說呢,他要是真心喜歡你,就不會拖你後腿。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前說過,再管你和宋焰的事兒我就是豬。
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畜生我把嘴閉上,不說你們倆的事兒。
我回去了,真是麻煩你下次再說這種話的時候關好門行嗎?我這真不想被動聽到你們這些破爛事兒。”
聽了若罌的一番話,許沁心裡醞釀出的剛剛爆發出來的情感瞬間消失殆儘。
她張了張嘴看看孟宴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孟宴臣低了低頭,想想若罌的話也有些無語,他抬頭看著許沁說道,“所以,沁沁,你到底喜歡他什麼?現在我也很奇怪。”
若罌出了餿主意之後便撂開手不再管,至於媽媽要怎麼跟許沁說,她不再反對她和宋焰之間的關係,又怎麼叫許沁把宋焰帶到家裡邊來,讓他參與到孟家的日常活動當中,這都難以牽扯若罌的心神。
因為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得放在公司上,公司的運營步入正軌,活動一個接著一個,她太忙了,忙著賺錢,忙著積累空間裡的小金庫。
看著黃金一塊一塊的變得越來越多,若罌勾著嘴角,黃金的顏色果然是主流審美。
若罌洗了澡換了衣服,正在往臉上塗護膚品,進忠這幾天出國去簽一個合同,晚上不能回來陪她,所以她難得有時間自己在家滾在床上睡覺。
就在她對著鏡子一邊哼歌一邊敷麵膜的時候,孟彥辰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若罌挑眉,“哥怎麼跟我姐說完話了,進來坐。”
孟彥辰坐在了若罌身後,耷拉的腦袋不知道想些什麼。若罌從鏡子裡看了看他低頭的身影,撇了撇嘴。
“你乾嘛,哥,我發現。你跟我姐越來越像了,是不是她把她的病症傳染給你了,所以你現在……”
若罌指了指腦子,“這裡有點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