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彥辰嗤笑一聲,“想轉回普通病房,你自己去轉。怎麼說我也是你大舅哥,支持我乾活,你倒是說的挺心安理得。”
孟彥辰站起身,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水在這裡,你伸手就夠得著。一日三餐我已經安排助理都給你訂好了,到時護工會來照顧你。
你不要覺得欠孟家的,這次我帶回來的幾個重症患者都在這家醫院裡住院,住vip的也不光隻有你一個。
宋焰,你既然想跟沁沁在一起,你就永遠無法擺脫孟家。你現在這樣,隻會讓人覺得你不識好歹,差不多就行了。
我去給你叫醫生。關於你的傷勢,你自己跟醫生聊吧。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正好我也不想看你。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就跟護工說吧。”
很快,望鄉的救災結束了,消防員們都回到了各自的消防站。
隻是有這樣的災難必定會死人,有時消防員費儘力氣,救出來的隻是一具一具屍體。
他們奮鬥在第一線,拚死拚活。有的在二次地震中受傷就如宋焰,有的不過初出茅廬就要經曆這樣的災難。
回到七裡河消防站後,有好幾個都得了應激創傷障礙。蔣峪深知這種病症屬於心理疾病,可如果不加以乾預,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因此,他立刻就跟上麵聯係。加緊處理這一情況,好在有國興的醫療團隊。
那位男醫生,不光可以應急處理外傷,還有心理醫生的資格證書,如此為戰士們調整心態,他也不遺餘力。
而葉子是真的很聰明,救災剛結束時,宋焰的傷還沒有好,作為助站的醫療隊經理人,她自然要去探望。
有翟淼這一層關係在,葉子很快就和宋焰混熟了,她並沒有貿然的去示好,而是站在醫療團隊和合作公司的立場上對宋焰加以關心。
隻是她與許沁十分相像的樣貌,又與孟家完全不同的家庭背景,再加上她溫柔如水的性格,很快便讓宋焰晃了神。
有時宋焰都忍不住去想,要是許沁能像這樣多好。沒有孟家參與其中,他和許沁相處時應該也會這樣融洽吧。
看著宋焰時不時的恍惚,葉子垂下眸子,暗暗勾起嘴角。
她知道,對於宋焰這樣固執的人,她不能把動作加快,而是要一點一點的滲透進去。
畢竟她要做的事兒隻是破壞許沁的感情而已。她可沒想著要把宋焰搞到手,因為她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有錢人,例如蔣峪。
當然,消防站裡的情況可不關若罌的事兒,眼看著就要過年了,若罌的樂團收到了央視的邀請。
她作為英國bbc的前首席,受邀在今年的春晚上彈奏鋼琴,不光是央視,各地電視台也向樂團樂團發出邀請。
畢竟若罌開的也是娛樂公司,但她手裡的樂手和明星業務能力都要比其他公司的強上許多。
而且若罌的公司背靠國興和國坤兩大孟家企業,和這樣的公司促成合作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所以一瞬間,若罌就變得忙碌起來,不光她忙,她的公司麾下所有的樂手和藝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若罌本人已經和進忠一起乘著飛機去了京城。畢竟想要上春晚,可不是到了日子打個飛機跑到京城彈一首鋼琴曲再回來這麼簡單。
從早早的上報曲目,到有一次又一次的審核篩選,到無數次的彩排。
到初審、二審、終審,最後確定節目到臨到臨上場之前的最後一次彩排。
中間要經曆無數次調整,無數次細節的處理,無數次對接。
所以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過年,若罌都要住在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