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瞧著徐天似笑非笑。徐天一見,更覺得得解釋清楚,這種事兒千萬不能讓若罌誤會。
畢竟這是他真心喜歡的女孩,可不像當年在學校裡喜歡餘雅那樣。
當年在學校裡,他發現丁小軍也喜歡餘雅的時候,他們倆打了一架,可事後他就釋懷了,覺得反正這麼漂亮的女孩兒跟自己兄弟也不錯。
但是現在想想,如果要是他哪個兄弟也喜歡若罌,那就絕對不是打一架能解決的事兒。他雖然不能乾什麼犯法的事兒,他也絕不會撒手,甭管對方是不是兄弟。
因此,他轉過身,特彆正式的雙手合十說道,“祖宗,算我求你,你信我成嗎?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個女孩煮過這種東西,而且我連提都沒提過,我真是從我媽那兒知道的。
而且,就算是我媽我都沒煮過,因為家裡有阿姨,我隻是知道而已,天地良心,這可涉及到我的清白。”
若罌滿眼懷疑,“你還有清白?露露可是跟我說過,當初你一進大學就在校外處了一個女朋友,你要跟人家分手人家不乾,都追到學校闖到你們男生寢室去了。”
徐天都要哭了,他真想給若罌跪下磕一個,他連忙說道,“我真沒跟她發生什麼事兒。
你想想,我是一富二代呀,我要真跟她發生什麼事兒了,那是影響我名譽的呀。
不光影響我名譽,還影響我們家的聲譽。若罌,我說的真是實話,那女孩兒是我在酒吧認識的。
那天晚上,我請哥們兒吃飯,飯後覺得無聊就去酒吧玩,你知道年少輕狂。
但我們一桌兒都是男的,她們那桌都是女的。那時候剛上大學,對異性充滿了幻想,所以我被蠱惑著就去給人家結了個賬,把兩桌變成一桌。
說實話啊,那女孩兒確實是她們桌兒長得最漂亮的一個。那時候我也是好麵子,所以後來為了麵子就多找她玩兒了兩回。
但是我們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我連她手都沒拉過,若罌你得信我,我真沒跟你撒謊。
後來她追著我不放,我能有什麼辦法呀?那時候我是真害怕,我躲她都來不及呢。”
若罌瞧著徐天急的汗都下來了,心裡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狠,畢竟就算他信不過徐天也信得過進忠。
徐天隻是進忠的靈魂碎片,可當她來到這個小世界之後,徐天的身體裡就已經是進忠的靈魂了。
因此她笑著點點頭,“行了行了,我信你,趕緊煮茶吧,喝了之後把看看酒氣能不能散。
要是醒不了酒,你就必須得找代駕了。現在查酒駕可嚴了呢,你要是被查到,到時候把你往看守所一抓,讓你在裡麵住上半個月,這年就得在看守所裡麵待過了。”
徐天看著這事兒總算揭過去了,這才鬆了口氣。他嘟嘟囔囔都自言自語,“我要是早知有今日啊,當初我一定潔身自好,離所有異性,包括母蟑螂,我都得離他們八丈遠。
現在我真是無比後悔,好在我跟她們什麼都沒發生過,要不然我現在都得都想以死謝罪了。”
若罌看著他在那小聲的嘟囔,忍著笑轉身打開身後的櫃子,從裡邊拿出了一個塑料盒兒。
他把塑料盒擰開,從裡邊拿了塊茶糖出來,轉身塞到徐天嘴裡,“嘗嘗看,這茶糖是我自己做的,雖然不能醒酒,但是能解解嘴裡邊兒的酒氣。”
徐天一聽,連忙自己哈了兩口氣在掌心裡,又聞了聞。感覺味道還好,雖然有酒氣卻很淡,他這才鬆了口氣啊。
他吃著他嘴裡邊的糖,小聲說道,“不會特彆難聞吧?可千萬彆熏了她。”
聽著他自言自語的話,若罌笑著說道,“你先在這兒忙著,我進去換件衣服。”
徐天趕緊點頭,“好,你去吧,嗯,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