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輕咳了一聲,說道,“當然得正式點啊,我要去探望的可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的媽媽,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沒少吃人家做的飯。
而且阿姨現在還生病,我既然去探望,當然得正式一下了。主要是我這也是頭一回沒經驗下回就知道了。
下回我要是不知道穿什麼就先打電話問問你,你給我出出主意。”
若罌笑著點頭,“行吧,我去給你拿花。你稍等一下。”
徐天遲疑了一下,“不用我進去拿嗎?那麼多花挺重的吧。”
若罌疑惑的看著他,“你來取花還要進門嗎?”
瞧見徐天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若罌失笑,“行,你進來吧。順便把錢給了。
我這一車的花可不少呢,你要都買走,得五百塊,不過我們倆熟,給你打個折450吧。“”
徐天立刻點頭,“沒問題。你不用給我打折,就按500塊,你這話帶功效的啊。
500塊錢,治療癌症貴嗎?一點兒都不貴。走走我去拿?那麼多花一定可重了。
要不你把車也借我得了,我往他家送的時候,下了車也得拉著走,那麼多花,恐怕我也抱不動。”
若罌索性把車一起給他。“行,那你連車都拉走吧。反正一會兒你得給我送回來。”
徐天給了錢接過手拉車,朝著若罌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同學住的不算特彆遠。有一個多小時我就回來了,回來找你吃飯。”
目送徐天走了,若罌關上房門,她坐回到自己的工作台上,看著桌麵上的一堆半成品。
她又伸出指尖點了點其中的一個小娃娃的材料,瞧著那娃娃在桌上晃了晃,她自言自語說道,“我的動作還算挺快吧?你們就要有爸爸了。”
到了丁小軍家徐天下了車,撥通了電話沒一會兒他就下了樓。
到了車跟前兒,徐天把後備箱打開,丁小軍瞬間就瞪大了眼睛。“這麼多,我說買幾隻試一試就行了,你買這麼多乾嘛?”
徐天笑著說道,“人家的花能治病,既然能治病,那當然要都買回來了。
我給你問過了啊,確實是這花的緣故,但是跟花也沒什麼關係。
是那賣花女孩兒體質的問題,但凡是她經手的花,不論擺在哪兒,對旁邊的人身體都有好處,人家家裡早就發現了。
至於你說要送去檢測,也不用了。人家爸媽早就檢測過,其實也檢測不出什麼,但是它就是有這種功效,所以你也不用費那個事。
我覺得呀,這花如果真有這樣的好處,你索性就讓阿姨住下來得了,要是阿姨身體恢複的不錯,還閒不住,回頭在附近找個工作打打零工。
當然,還得是在身體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隨便可以找點輕鬆的活兒乾唄。
你那個編輯社的編輯的工作也不用辭職,繼續乾。興許明年就轉正了呢,回頭我讓我爸給你說說話。
這樣一來,你跟餘雅也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而且我聽那女孩兒說,她以後要自己開店的。
既然要開店,肯定要請人呀,倒是不如就把你媽媽介紹過去幫她買花得了。
這樣一來,你媽媽也有地方打零工,她的花對你媽媽身體也有好處,這樣兩全其美啊。”
丁小軍一聽,心臟不由得咚咚狂跳了起來,可那畢竟還是挺遠的事呢,因此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說道,“你這想的也太遠了吧,我現在隻想我媽媽的身體,那麼遠的事兒,我還想不到呢。
不過,你說的有一點我覺得還挺認可的。如果這花兒真的有這種功效,那我還真不能讓我媽媽回老家。
徐天,你不知道,我都快對生活絕望了,我都做好準備和餘雅分手了,等這一期化療結束,我就把工作辭了,和我媽回老家了。
如果真的能靠這些花,就能讓我媽媽的身體變好,那就是真的解決了我一大難題了。
她不光給了我媽媽一條命,也給了我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