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認可花錢,因此她的店裝修的又快又好,再加上若罌借鑒了許多後世流行的適合打卡拍照的網紅店元素,店鋪一開業就生意火爆。
徐天都驚呆了,若罌見他看到賬本上一天的營業額驚訝的模樣,就笑的不行。
“至於嘛,黃浦江邊很少有這種可以休息、拍照、還有情調的店,少有的幾家還高高在上如看不起暴發戶的貴婦一樣。
不像我這個,價格親民,環境又好,離江邊近,這是天然優勢,哪怕是用一杯咖啡的錢,換坐在這半小時拍照都劃得來,生意當然會好。
而且我放在店裡的花和粘土娃娃賣的也很好,營業額當然就漂亮。”
徐天看著若罌說的頭頭是道,覺得又驕傲又泄氣,驕傲是自己的女朋友這樣優秀,他真的與有榮焉。
可泄氣卻是他覺得自己和若罌比差遠了,他有點害怕若罌看不上他,有危機感了。
有了若罌的花兒,丁媽媽恢複的真的很好。隻是她怕兒子多花錢,還要牽扯精力照顧她,因此多次表示要回老家去。
正好若罌這裡還要招人,徐天和她商量之後,索性把丁媽媽介紹過來。丁媽媽身體不好不能做全天,若罌就讓她上半天班,每天下午兩點來,丁小軍下班後過來接上丁媽媽回家。
店裡的花更多,而且都是鮮活的,爭奇鬥豔的,丁媽媽來了之後,肉眼可見的狀態變好。
丁小軍見了,隻說若罌是他的救命恩人,以後要給若罌做牛做馬。
氣的徐天勒令他以後不許來他女朋友的咖啡店,來了也不許進店。他女朋友不需要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牛馬。
生意越來越好,徐天也越來越規矩,每天晚上和若罌一起睡覺,兩人中間都快分出楚漢河界了。
等若罌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她睡著以後徐天都是放開她自己睡到床邊上去,恨不得離她八丈遠。
若罌都要氣死了,這還是在所有小世界裡頭一回,可徐天那邊快遞公司越來越忙,每天回來有時候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她又不舍得和徐天鬨脾氣。
因此她隻能自己湊過去從背後抱住徐天再繼續睡覺。
醒來之後若罌對此表示抗議,可徐天笑嘻嘻的答應之後,晚上等若罌睡熟後他依然會放開她,滾到床邊自己睡。
終於在若罌又一次半夜醒來發現徐天又背朝著她睡到床邊去,她終於忍不住氣哭了。
徐天聽見聲音嚇壞了,他連忙坐起來把若罌抱住,問她是不是做噩夢了。
若罌使勁兒推著他哭道,“徐天,我要跟你分手!”
天都塌了!
徐天癟癟嘴,我也想哭!
他連忙把若罌抱住,“不分手,我死都不分手,若若你不能不要我,要是沒有你我後半輩子都失去人生意義了。”
聽著徐天聲音哽咽,若罌疑惑,她剛要開口就打了個嗝,她趕緊捂住嘴,等著徐天,徐天卻抽抽噠噠的死死抱著她不撒手。
若罌委屈問道,“你不分手乾嘛等我一睡著你就把我放開自己睡到床邊去?你都不願意抱著我睡,那還在一起乾什麼?”
徐天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把睡衣往下拽了拽,他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若罌一眼,小聲說道,“我,我,我怕我忍不住。
若若,我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男人,懷裡抱著心愛的人很難不心猿意馬。你醒著的時候,咱倆說說話我還能分散注意力,可你睡著以後,我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