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賓接到電話,香港來了消息,他的小弟恐龍死在了銅鑼灣,陳浩南的地盤裡。
是被人從樓上扔下來的。
蔣天養得知這件事並沒有當場詢問,而是暫且按住不表。
倒是親熱的邀請進忠和若罌去他家裡住。
老大邀請,不去才是不給麵子,因此進忠帶著若罌一起欣然應允。
進忠穿越各個小世界,身份低微的很少,在掌握生殺大權國家命運的皇帝麵前都能鎮定自若,何況蔣天養隻是一個混混頭子。
因此在彆人家做客的禮貌該有還是有,可緊張那是一點沒有。
進忠都沒有那就更彆提把皇帝都當二傻子哄的若罌了。
倆人在蔣天養說就當自己家一樣之後,那叫一個放鬆。直接換了當地的衣服後,就和自顧自的該喝茶喝茶,該找人玩就去玩了。
蔣天養給進忠倒了杯茶,“嘗嘗泰國的茶,和香港,內陸的都不一樣,喝慣了還不錯。”
進忠嘗了嘗,刨除裡麵芒果的果香氣,感覺味道有些熟悉,這不就是當年進貢的泰國綠茶,最後乾隆爺不愛喝,都賞了內務府宮人的那玩意兒。
用來解渴也沒毛病,隻是香氣淡了許多。
如進忠這種在禦前伺候的大太監,喝的茶都是養心殿茶水司的上好茶葉,這種泰國綠茶自然看不上。
隻是現在不能這麼說,“還不錯,果香氣濃鬱,很香。清新不澀口。”
還能說啥?除了這也沒啥可誇的了。
蔣天養嗬嗬笑著好像十分滿意,兩人喝了一會兒茶,他才問道,“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回香港去。
香港那邊就是一個爛攤子,可我在泰國想養大象養大象,想養拳手養拳手,乾什麼都自由自在。
不過紅星畢竟是我老爸創立的,如果我不回去,倒是可惜了。”
進忠笑著看向蔣天養,說道,“蔣先生,你回香港也是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
香港不能養大象,是因為人太多地方太少,你也沒有地方養。但凡是地方足夠,你想養老虎也能辦下證件來呀。”
他把茶喝了茶杯放在茶台上。蔣天養見了,便又給他倒了一杯,進忠又將小茶杯拿了起來,在手裡晃了晃,聞著那果香氣,笑著說道,“至於紅星的爛攤子……
恐龍不是死了嗎?屯門要新選一個老大,蔣先生不如趁著這次機會回去看看。
也看看那是哪些人在紅星裡麵攪和。把那些湯裡麵的臭魚一條條的丟出去,剩下的就不是爛攤子了。”
蔣天養聽了這話,便挑著眉看向進忠,“你看的倒是清楚。”
進忠舉了舉茶杯,說道,“蔣先生,我又不是紅星十二堂主。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在局裡看得自然清楚。
我是紅星的雙花紅根,向來都是老大叫我辦什麼我就辦什麼。我不在堂主之間,自然也不必跟著那些堂主站隊,所以我隻要眼睛裡有老大就夠了。”
這就是在表忠心了。不得不說,蔣天養聽了這話,心裡還是十分高興的。
握住了進忠就相當於握住了一把殺人的刀,有進忠在手。彆說外麵的人,就是紅星十二堂主,哪個人敢背地裡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