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笑了笑,挽住進忠的手臂,輕聲說道,“這些啊,跟咱們沒什麼關係。
我心裡一直在想著,什麼時候十三妹能把那個女學生帶來,在電影裡,她可是被雷耀揚給打死了。
我就想著,要是能把她救回來,是不是咱們倆還能賺100積分,這樣一來咱們在這個小世界賠的就會少一點。
隻賠50積分的話,是不是下個小世界,咱們倆就不用受懲罰了?”
進忠輕笑,拍了拍若罌的手又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係統的懲罰不就是叫你沒了記憶?叫我在小世界裡拚了命的去追你嗎?這算什麼懲罰?對我來說是獎勵好吧。
你可彆忘了,每次到了我的靈魂碎片世界,我可都是沒記憶的。瞧你玩兒的不亦樂乎的,怎麼換你沒了記憶,就算懲罰了?
咱們呀,儘力而為,若是能有賺的積分那自然最好,就算賠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我辛苦一點,想方設法的追你唄。”
若罌白了他一眼,又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這麼想一想,你說的也是。這樣看來,下個小世界我就要享受一下你的追求了。”
可隨即,若罌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轉過頭看向進忠說道,“哎,不對啊,以前在你的靈魂碎片小世界裡,可不一定是我追你啊。
好像咱倆一見到?你就對我一見鐘情,反而你追我比較多。這樣想的話,也許到了下個小世界,我雖然不認識你,說不定還是我追你呢。”
進忠輕笑說道,“那可不錯。咱們在上上個小世界裡,你不是還答應我,要去追我的嗎?
結果呀,還是我在你屁股後麵追你,那下個小世界,我可就要達成所願了。”
若罌眯了眯眼睛,嬌嗔說道,“想讓我追你呀?簡單啊,你繃住了,矜持一點兒,裝成高領之花,那樣,我可不就要去追你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看台兩側,山雞和生番已經開始唇槍舌戰了。
山雞原本起的話題拔的還是很高的,可奈何他的對手是生番。
跟一個蠢貨說話,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拉到他的思維水平線上,然後再讓他豐富的蠢貨經驗去打敗你。
現在山雞就有點兒陷入了這種尷尬的境地,已經開始和生番像小學生吵架一樣你來我往起來了。
兩人回過神聽著他們吵架,簡直頭疼。進忠低頭揉了揉額角。
“山雞挺聰明一個人。竟然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乾嘛順著對方的思路去跟他吵呢?他倆明顯不是站在一個水平線上呀。”
若罌聳聳肩膀,“沒辦法,隻有像生番那樣的二傻子才會不按套路出牌。
而山雞經常會犯聰明人的低級錯誤,就是想要拚命的去解釋,沒辦法,一下子就順著對方的思路走了。”
很快辯論就結束了。瞧著生番的一雙眼睛不停地往二樓看,若罌暗暗轉身回頭往上瞧了一眼。
等她轉過身,輕笑著說道,“8點鐘方向,雷耀揚趴在2樓的圍牆後麵露出肩膀和腦袋,像個小老鼠似的。
你說蔣先生和那幾個叔公坐在上麵,怎麼會看不到他呢?”
進忠眯著眼睛笑道,“大概是燈光太暗,晃了眼睛吧,沒事兒,交給大飛,叫他派人上去攔著點,彆叫老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