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和喬七七共用一張臉謝爸爸謝媽媽,怎麼可能發覺不出來。
雖然喬七七的姑姑家沒住在紗帽巷,可謝爸爸是警察呀,而且進忠經常帶著若罌去派出所,謝爸爸的同事都見過若罌。
他們在自己負責的轄區裡,再見到長得和若罌如此相似的喬七七,自然會回來告訴謝爸爸。
當晚,進忠和若罌便趴在門上聽了謝爸爸和謝媽媽的牆角。
“我同事跟我說呀,咱們家若罌就是喬家的孩子,當年和他們家那個最小的喬七七是龍鳳胎。
算著時間,應該是喬祖望把那對龍鳳胎抱回家的當天晚上,就偷偷的把若罌抱出去扔了。
當年替若罌找爸媽的時候,我還真去過喬家,我那麼問喬祖望,他就裝的跟沒事兒人似的,還哄我說孩子就在他二姨家。
還說當天早上就去看過,這明顯是不想承認呀。當年我們那麼替孩子尋親,那喬祖望都不承認,
現在孩子都3歲了,他們要想找回去那是做夢,畢竟當年我還讓他們簽了字,確認了他們家的孩子沒丟,還有我們上門替孩子尋親的確認書呢。”
謝媽媽歎了口氣,點點頭,“我可舍不得把若罌給他們送回去,你看看他們家那樣子,一個不負責任的爸,他們家那幾個孩子全擔在老大喬一成身上,那孩子才多大呀?
我看呀,咱們這陣兒想都是多餘,喬家壓根兒也不想把若罌接回去。
他們家的條件怎麼可能多養得了一個孩子?彆說是喬祖望不願意,底下幾個孩子也未必願意,要是把若罌接回去了,他們家又多了一張吃飯的嘴。
而且我是打定主意,絕不把若罌還他們,他們要是敢來要,我就去告他們遺棄,當年咱們可是在大馬路上大半夜的把若罌撿到的。
要是沒有你,那一晚上若罌得在外麵餓死。
對了,他們要是敢來要,咱們就管他們要錢,喬家最缺的就是錢,但凡咱們獅子大開口,他們肯定就被嚇跑了。”
謝爸爸被謝媽媽逗得嗬嗬的笑,“媳婦兒,你分析的都對,他們呀,肯定不能過來要孩子。
要是他們真敢來要咱們就用你說的這招兒,他們肯定就不敢登門兒了。
行了行了,快睡吧,咱們再說話,再把兩個孩子吵醒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才悄悄的摸回到床上。進忠把被子扯過來蓋在兩人身上,又把小小的若罌摟在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他拍著她的後背,倆人小聲的說著話。“我就知道,爸爸媽媽肯定不舍得把你送回去。
就算是喬家來要人,他們肯定也不會把你還給他們,喬家那是什麼破條件?爸媽可不舍得讓你回去吃苦。”
進忠說了半天若罌也沒吱聲,他低頭看了看,見若罌還眨巴著眼睛也沒睡著,他輕輕捏了捏若罌的小臉說道。“想什麼呢?這麼專心致誌,都沒聽見我說話吧?”
若罌想抬手去摟進忠的脖子,可是她手太短了,摟不到,因此隻能拉住進忠的衣襟往他懷裡鑽了鑽。
“我在想,我要不要提前上學?我想和你一起讀書,還想和你一起念大學。
咱倆差5歲,等我上大學的時候,你都畢業了,那我就得自己上學了,我才不乾呢。
要不,要不我提前一年上學,然後我再跳兩次級,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