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剛剛走出手術室的醫生說,戚成鋼的居然是粉碎性骨折,如果恢複的好,以後慢慢走,也許看不出來腿有什麼問題。
喬一成驚訝之餘隻在心裡感歎若若真牛,戚成鋼的腿還真是女孩爸爸給踹折的。
他雖疑惑,可也知道有些事兒不該問的是不能問的,因此他輕咳了一聲,看著喬四美說道。“我特意問了警察,現在哪還有流氓罪這一說?
而且,那女孩兒跟戚成剛出軌的時候,是知道戚成剛有家庭的。
說白了,她就是個第三者,從道德層麵上,她和戚成鋼是一樣的,都對你們倆的婚姻造成了傷害。
所以這個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
但是現在,那女孩兒的爸爸把戚成剛的腿踹折了,而且造成了殘疾,這就是故意傷害。
現在不是他們追究我們,而是我們該追究他們了。”
果然,喬四美一聽立刻就來勁兒了,她哭著喊著要報警,讓警察把那家人抓起來。
可現在人就在派出所關著呢,已經抓起來了。喬一成想了想,說道,“那這樣,我找律師告他們。但是喬四美,你和戚成鋼的事兒,得好好想一想了。”
其實剛剛腿斷了之後,從手術到養傷到複健,整整經曆了大半年。
也許是因為瘸了,戚成鋼的氣質都變了,他再想勾搭小姑娘也沒有人瞧得上他了。
幾次未果又讓人罵了,他終於歇了心思好好的跟喬四美過日子。
可他不像以前那樣帥,喬四美對他也不像以前那麼舔了。
喬四美不舔戚成鋼,戚成鋼心裡便七上八下的,他已經習慣了被女孩兒矚目的日子。
如今他一瘸,人因為受了傷傷了元氣就瘦的不行,沒有以前的精神勁兒,也就沒有以前那麼帥。
外麵的小姑娘不看他,喬四美又不把心放在他身上了,戚成鋼一下子就失落了許多。
他現在開始擔心喬四美會不會不要他,反而轉頭又舔起了喬四美。
看著戚成鋼現在的變化,喬四美心裡憋著一口氣,可想想孩子還是覺得現在這樣的日子總比以前強。
2003年,非典在全球爆發。
大晚上的,所有街道都開始響起了喇叭聲。
聽到這個消息,進忠和若罌立刻起身趕往學校,畢竟現在要封禁,如果他們倆被封在學校外,那後續學生上課就會有麻煩。
好在學校裡有他們兩個的宿舍,不過就是換個地方住而已,非典完全影響不到兩人的生活。
關於謝爸爸和謝媽媽,二人也不擔心,畢竟平時若罌用異能給兩人梳理身體已經習慣了,他們身體好的很,也不必擔心會被傳染。
非典開始,無論是謝爸爸還是謝媽媽,都是奮戰在第一線的人,一個是要維護社會治安,一個是要進行醫護搶救。
兩人都被關在工作場地,一時半會的也回不了家。進忠索性往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兩位阿姨在家裡守好門。
好在學校封禁之後還是很安全的,斷絕了傳染源的接觸,若罌和進忠在學校裡安安穩穩的待到了放暑假,這時候,非典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