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都傻了,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魏嬰說的對,如果他真有這樣的本事,那16年前他就不可能站在那裡讓人圍攻。
因此他在大廳之內環視一眼,再看向各家宗門,唯有藍氏坐在那兒竟一個長輩陰魂也無。
他瞬間眸光一凜說道。“藍先生,為何這些陰魂當中沒有你藍氏先祖?
難不成這些陰魂就是你們藍氏搞的鬼嗎?你們到底要乾什麼?”
其實早在那些陰魂剛剛飛進大堂,在第一個人認出麵前魂魄是他先祖的時候,藍先生已經猜到背後搞鬼的人是誰了。
可就算他猜到了,他敢說嗎?他根本不敢說,因為他的宗主藍曦臣早已經將冰焱君及其夫人之事儘數告知給他。
那可是上古聖獸啊,他是活膩歪了嗎?還是說想放棄修仙,不想走仙途了?因此,這時江澄問他,藍先生索性把頭轉過去,全當沒聽著。
看到藍先生丟過來的眼神兒,藍湛垂了垂眸,拱手說道,“各家仙門宗主,這些陰魂因是我藍氏先祖夏侯夫人所召喚的。
目的應是要助大家確認金光瑤的惡行罷了,並無惡意,若是夏侯夫人當真有惡意,恐怕今日來的陰魂就不是各家長輩了。”
就算有意見,也沒人敢說呀,畢竟無論什麼時候,名門正派都是要臉的,誰敢當著自家長輩的魂魄說,你趕緊回去吧,我壓根兒不想見你。
因此聽到藍湛的話,皆擺手說無礙,如今能見到自家長輩乃天大的幸事,還要感謝藍氏這位夏侯夫人給他們這個機會。
而正在此時,聶懷桑卻突然哭嚎一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大堂上方一個懸在那裡,臉色慘白,身上有無數條融合傷痕的魂魄爬了過去。
“大哥,大哥。我是懷桑啊,大哥,你怎麼了?你的魂魄怎能這樣七零八落?大哥,你醒醒,你看一看我呀。”
進忠和若罌站在上空,俯視著下麵鬨出的動靜。
聽到聶懷桑的聲音,進忠笑道,“想來有了聶明訣的證詞便無人懷疑金光瑤的麵目了吧?縱使來日見到他,他有百張嘴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孽。”
此時所有人聽都聽到了藍湛的話,知曉是藍氏先祖將這些陰魂招來的。
因此當江澄提出要見一見這位藍氏先祖夏侯夫人的時候,其他宗門宗主立刻紛紛響應。
隻聽著他們咬牙切齒的聲音,藍湛便垂了垂眸子。可這時,若罌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隻有一句話,“他們不配。”
而進忠又傳音入耳,“你告訴他們,藍氏夏侯夫人的萬魂幡就在姑蘇雲深不知處。
日後若有哪一家想祭拜先祖的,大可以到藍氏來,儘足禮數,焚香沐浴,行大禮。
畢竟各家先祖平日裡都聚在一塊兒,相比之下,若有哪一家小輩叫他們先祖在其他先祖麵前失了麵子。
就怕他們這些小輩,日後難以心安呢。”
後麵的事兒,藍湛與魏嬰自然要去尋金光瑤報仇。
金光瑤為了威脅藍湛與魏嬰,必會將藍曦臣帶在身邊。
可藍曦臣有他給的法器在,莫說護住自己,就是把魏嬰和藍湛都護住也易如反掌。
與其跟過去看熱鬨,進忠和若罌便選擇回到姑蘇藍氏去。
守山大陣要布下,萬魂幡也要留在雲深不知處,而且為了給藍氏造勢。若罌還要設下一個巨大的聚陰陣,將這世間所有陰魂都聚集到這裡。再灌入到萬魂幡中。
從今往後,各家的祠堂就隻成了一個擺祖宗牌位的地方,若想當真看到先祖,他們就隻能恭恭敬敬的爬進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