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聽著外麵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進忠俯身在若罌唇上親了一下,又笑著說道,“好姐姐,你可千萬要等我,一會子我就回來。”
進忠說完,又在若罌腰上捏了一把,才翻身下了床,他穿上鞋子慢悠悠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進忠看著門外站了滿院子的刺客,他勾了勾嘴角,並沒著急提刀殺人。
而是轉身輕輕將房門關上,這才再次走出去,又從空間裡取出長刀。
眾刺客一見他手中莫名出現一把長刀,紛紛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進忠卻歪了歪頭,說道,“不戰先退。寧王教的?”
幾個刺客互相看了一眼,並沒多說話。而是不約而同的朝著進忠衝了過來。
而進忠則深深記著若罌說過要把這些人做成人彘,因此他的刀直往對方四肢上砍。
一個衝擊過去,4名刺客已倒在地上,兩人被砍掉了腿,兩人被砍掉了一條手臂。
鏡中瞧著躺在地上的4個人蹙了蹙眉,並不太滿意。斷手的那兩個差了些,畢竟隻沒了一條手臂,他們還能跑。
因此進忠索性走過去,揮起長刀,刷刷兩刀,二人隻覺一股劇痛,便昏死過去,他們的腿已經叫進忠卸下來了。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兒,進忠深吸一口氣。微微蹙眉。
“這味道可不能熏了我家娘子。”
說罷,他一晃手中長刀,那長刀上便附著上了金橘色的火焰,他將長刀一甩,空氣中的血腥氣便瞬間蒸發。
他再次看向麵前的剩下十幾個刺客,笑著說道,“來都來了,不如留下做客,今兒都彆走了。”
此時,刺客再想跑已然是來不及了,進忠便如同收割生命的勾魂餓鬼,手裡拿著來自地獄的紅蓮業火,將刺客全部留在了禦花坊裡。
剜眼、劓鼻、割舌、刺耳,再卸乾淨四肢,用火灼燒傷口,為其止血。
全都處置完了,進忠將這些人棍儘數暫存到可裝靈獸的儲物袋中,圍牆一路奔向寧王府。
站在寧王的房門外,進忠勾起嘴角,寧王,我來了。
繼李幼貞受傷之後,寧王一直處在暴怒之中,原本他剛剛脅迫劉家叫劉申逼著劉暢簽了入贅的文書。
隻要他把劉暢捏在手裡,就不怕他敢不對女兒好。壓抑了好幾日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今晚上寧王終於能睡個安穩覺。
這一覺睡得舒服極了,他從來就沒睡得這樣安穩過。
一夜無夢,睡醒後渾身輕鬆,寧王甚至連眼睛都不舍得睜開。
他深吸一口氣又抻了個懶腰,隨即勾起嘴角,“這大清早上的,廚房便做了烤肉嗎?倒還挺香的。”
可下一秒,一道驚恐的尖叫聲便響徹了寧王府的上空。
寧王病了,不見訪客。
不過奇怪的是,他竟沒請太醫,往日哪怕他隻是有稍稍不適,傅聖手都要常住在寧王府上。
可這一回,彆說是傅聖手了,便是江湖郎中,寧王都沒請一個。
蔣長揚奇怪極了,就連他去拜訪寧王,寧王竟也不見他,轉身上了馬車,便吩咐前往禦花坊。
“你說前幾日寧王派了刺客來禦花坊,阿姐可有事兒?”
進忠翻了個白眼兒,“你阿姐能有什麼事兒?有我在呢,便是全長安都出了事兒,這禦花坊也能安安穩穩。”
蔣長揚翻了個白眼兒,明顯就是不信,“啊,是是是,你一人可抵百萬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