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換好了衣服就去了觀察室,一走進去,裡邊的人全都轉頭看了過來。
若罌扯著進忠往後退了一步,“你們想乾嘛,先說好。綁架是犯法的。”
孫頭頭立刻跳了過來,抱住若罌手臂,“若罌,若罌,你太厲害了,你那個氣功能不能教一下?”
若罌笑著搖頭,“我好像跟你說過,你學不了我們唐家的氣功。
想學是一定要看先天條件的,彆說萬裡挑一,十萬裡挑一也差不多呀。
所以呀,唐家收徒弟是要看緣分的。”
孫頭頭沉默了一瞬,可隨即又笑了起來,“沒關係,反正我們倆現在是同學呀。
以後我也可以跟彆人說,我有一個特彆特彆厲害的同學,可以拿氣功救人。”
若罌一伸手,“哎,可彆。你這麼說,一定會讓人以為你是騙子的。”
孫頭頭想了想剛才他們在手術室裡麵說的話,自己嘿嘿的笑著說道,“也是啊,嗯,太年輕。
確實看著讓人看著不太靠譜兒。沒事兒,總會有看起來靠譜兒的一天的。”
若罌挑眉,“什麼時候?德高望重?”
兩人說笑了幾句,人新正朝若罌招了招手,“若罌你來,小彭啊,不相信你的氣功能救人,正好他的頭磕傷了,你幫他治一下,讓他親身體驗體驗。”
若罌笑著走過去看了看彭十堰?額頭上的傷,她也不看傷的多重,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很快,彭十堰?也感受到了那股神奇的氣竄進了身體裡。
那道氣一進入身體特彆清朗,順著他的手臂便往肩膀爬去,又順著肩膀竄動脖子,再順著耳根一直竄到了額頭傷處。
可隨隨即他便感覺到額頭傷處有些癢,又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過了一會兒的感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若罌也鬆開了他的手腕。
“把紗布拆了吧,應該已經好了,你的傷本來也不重。”
彭十堰?滿臉疑惑的抬手輕輕碰了碰額頭的傷處,沒什麼感覺,他便動手把紗布拆了下來。
拆下來之後,他便看向任天真,“老任。幫我看看頭上的傷怎麼樣,好了嗎?有疤嗎?”
任天真眨眨眼睛抬起手,裝模作樣的在袖子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抬起胳膊去蹭。
彭十堰?立刻躲了一下。“你惡不惡心?離我遠點,敢蹭就絕交!”
任天真一把把他拉了回來,強硬的用袖子蹭了上去,“那不得沾點水呀,要不能擦乾淨嗎?”
很快,任天真蹭了兩下後便露出了跟原來一模一樣的皮膚。“好了,一點疤也沒有,完全好了!”
彭十堰?震驚的看向任天真,“你說真的?當時我這傷,醫生說肯定得留疤呀,真沒有疤,我沒毀容。”
任天真眯著眼睛看著他,“你一大男人怕什麼毀容?
再說又不在臉上,一個額角留點劉海就擋住了,不過沒事兒,一點兒疤都沒有是真的。”
彭十堰?立刻轉身看向瑞貝卡,“那個楊姐,能不能借你鏡子看一看,我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啊,我想親眼看看。”
瑞貝卡拿出鏡子遞給彭十堰?,彭十堰?自己照了照,完全不敢置信的說道,“我去,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