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孕手術很簡單,不簡單的是要保住患者的輸卵管。
如果沒有因若罌參與這就很難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有若罌參與,這就變得極為簡單。
因此,若罌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看到任老師和宋老師焦急的等在外麵。她朝兩人點了點頭。
看到若罌的動作,兩人也鬆了口氣,“若罌?那孩子真的沒事了嗎?”
見若罌笑了,任老師最終也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
若罌隻是覺得奇怪,“任老師,宋老師怎麼是你們把她送來的?這女孩兒沒有家屬嗎?”
任新正搖了搖頭。“今天你和進忠不是沒去嗎?天真還有小彭帶著頭頭一起去超市買菜。
他們是在超市裡見到這個女孩,當時女孩昏倒了,肚子疼的厲害,是幾個孩子給診的脈。
回來之後又說了脈象,我和我愛人就覺得不太對勁兒。
好在頭頭加了她的微信有她的地址,我們去看了才確定她就是宮外孕,所以就趕緊把她送過來了。”
若罌挑眉,“看來是不幸中的萬幸,怎麼看你們倆的神情,好像不太高興啊?”
任老師歎了口氣,“還不是因為天真,要不是他誤診,這女孩兒也會早點被送過來。要是沒有你,結果未必會這麼好。”
若罌笑道,“任老師,我知道你在氣什麼,放寬心,任天真他現在可能還對他的中醫身份不太認同。
而且他現在年輕,在他心裡如果不認同的話,很難會做到事無巨細。而且我感覺他好像還沒過叛逆期。”
聽了這話,宋老師忍不住笑了起來,“若若,你可真會給他找理由,他都多大了,還沒過叛逆期呢。”
任老師卻擺了擺手,“不用說了,你們下午回去嗎?”
若罌想了想,說道,“回去也行,下午我和進忠沒什麼事兒。
那這樣,這都中午了,我和進忠餓的很,回去顧及也趕不上午飯。
一會兒我們去食堂一起吃個飯,吃完飯後再一起回去吧。
任老師,宋老師,天真那邊不如我和進忠去跟他聊聊。畢竟我們是同齡人,同齡人說話也許他能聽得進去。”
任老師想了想,點點頭說道,“也好,那辛苦你們了。作為一個醫生,誤診根本是在謀殺嘛。”
若罌連忙擺手,“任老師,彆說的這麼可怕呀,說的我都害怕了。
人嘛,又不是機器,現在連電腦都會出錯,何況是人呢?隻是我們的行業容錯率太小,稍微出一點錯誤可能都會造成很嚴重的結局。
可這並不代表犯了一次錯就是無法原諒的,好在結果是好的,還有你們給他兜底。
我想他經曆了這次錯誤,他自己應該也能認識到了。
你們彆太著急了,反正他現在已經在傳承班了,慢慢來,他還有時間呢。”
任老師歎了口氣,行,你先和進忠去換衣服,我們在外麵等你們。那姑娘後續住院還有一些手續,我們既然管了總要管到底。’
若罌點了點頭這才回去了。她和進忠換了衣服後很快出來。和兩位老師一起去了食堂,吃完了飯,進忠開著車帶著幾人一起回了傳承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