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在若罌頭頂上親了一下,又抱緊了的。“好啦。無論是我也好還是你也好,原本就是想什麼說什麼,看不慣什麼就指出來。
我們在哪一個小世界不是如此,怎麼偏偏到這裡你就開始自責了呢?”
若罌想了想,“大概這是因為這事兒本身跟我們毫無關係,又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兒,人家老子怎麼教兒子,確實礙不著我。”
進忠失笑,又摩挲著她的手臂,“好啦好啦,咱們不一直都是這樣,特彆有正義感。
看到像任天真那樣的大好青年卻不往正道上走,還被家裡縱著肆意妄為,這眼看著都乾違法的事兒了,那肯定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的呀。
所以呢,我們也沒什麼錯,不過就像你說的,這到底是人家家的事兒。
以後啊,你要再想管,你叫上我一起,得罪人的事兒交給我來乾,怎麼樣?”
若罌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在進忠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得罪人的事兒,我怎麼能叫你乾呢?
我是這種把老公豁出去的人嗎?以後你看著我點兒,這種人得罪人的事兒,咱倆誰也不乾。”
進忠笑著把下巴殼搭在若罌的頭頂上,輕輕蹭了蹭。
“我的若若以前想什麼就做什麼,什麼時候害怕過得罪人呀?這麼一瞧,你是真的很尊敬任師,所以才怕他不高興。
好啦,反正咱們倆針法都學完了,而且醫院那邊越來越忙,咱們能跟著任師學習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大不了以後周六日咱倆不下樓,不見麵就用不著尷尬。
實在不行,咱們就去問問師娘,看看有沒有什麼去外地交流的機會,大不了離開一陣子。
出去走一走,也許咱們就不把這事兒放心上了。”
若罌走了之後,任新正沉默了許久,他完全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任天真偷挖人參這事。
他按照若罌說的話細細思量才發現,他真的忽略了一些東西。
從任天真把許萌帶回家開始,又到他不喜歡孫頭頭想把他趕走,便灌他喝酒導致孫頭頭掉進水裡。
到後來他私自賣了家裡傳給他的沉香木牌子,又到現在,他偷挖了邱師的人參,隻是為了把人參拿給劉長青,去解他的燃眉之急。
還真就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縱容,讓他這樣肆意妄為,膽子越來越大,以為他做什麼都無所謂,都有家裡給他承擔責任。
任新正歎了口氣,今天這隻人參是邱師的,邱師沒有計較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可若這隻人參不是邱師的,而是其他人的呢?如果人家追究這個責任。或者說自己的麵子還能撐多少回?
幾百萬的人參,如果對方追究,他拿什麼還?
任新正歎了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邱師的電話號碼……
“任師帶著任天真去拜訪邱師去了?”
進忠拿了塊剛切好的蜜瓜塞進若罌嘴裡,又笑著點頭,“是啊,任師啊,果然是人品很好的人。‘改過不吝,從善如流。?’從古至今能做到的都是極少的。
大多數的人都是明知錯了,因為麵子也是強梗著脖子不肯低頭,一路走到黑的不占少數。就算是改了,也許也會因為被傷了麵子,和對方老死不相往來。”
若罌想了想,“任師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