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的事兒是傳傑挑頭,朱開山全力支持,家裡把菜館和貨站依舊交給傳文管。
可眼下煤礦是算大頭的,傳文看著眼紅,可朱開山知道陳文乾不了大事兒,因此不讓他插手。
傳文氣急之下,便和一郎越走越近,不停的和他抱怨他是長子,卻得不到重用。
現實裡,朱家可沒收養一郎,一郎是被韓家收養的,他常來朱家,也是因為秀兒的關係。
如此一來,傳文和一郎越走越近,這就不太對勁兒了。因此,進忠立刻找到了朱開山,把傳聞的事兒跟他說了。
說完之後,進忠小聲說道,“爹。我找人打聽了,一郎這次到哈爾濱來,就是受命於日本人想偷我們家煤礦的手續。
這事兒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大哥自然不知道這事兒。
可他和一郎越走越近,怕是要被一郎收買,或者是被他騙,您得看著點兒大哥。
我隻是妹夫,這話我不能說。不然大哥還要怪我多嘴。”
朱開山眯了眯眼睛,立刻點頭,“行,這事兒我跟傳文說。”
進忠卻搖了搖頭,“隻跟大哥說不管用,爹,這事兒得和一郎挑開了說。
把他的那點兒小心思給他挑明了,這樣他才不敢再往這兒走。到時候您再看著大哥才有用。”
朱開山蹙了蹙眉,看到他的表情,進忠笑著說道,“這事兒啊,不如交給二哥。”
朱開山到底沒狠下心把煤礦的股份分給東北軍,而日本果然也如劇中那般把運送煤礦的鐵皮減了一半。
煤礦的運輸被掐了脖子,朱開山後悔了。可這時,他再去找傳武,讓傳武帶話給少帥已經來不及了。
傳武帶兵和日本人打了一仗,有驚無險。雖受了些傷,卻並不致命。
可借著這個機會,進忠去了趟軍營,把空間裡的藥丸子塞到傳武嘴裡。
他看著身上的傷迅速好了,震驚的話來,進忠又把另一顆交在他手裡。
“這個你拿著,如果你重傷,吃了它能保命。二哥,我手裡隻剩這兩顆了,一顆喂到你嘴裡,一顆交到你手裡。
這藥你誰都不能給,你要是給出去了,相當於就把我賣了。
你是我和若若的二哥,我不能看著你出事兒,我為你考慮,你也得為我考慮。
這藥隻能救你的命,你要是把這藥給了彆人,就算那人是少帥,我也會跟過去,把人殺了滅口。”
看著進忠走了,傳武緊緊握住了手裡的那顆藥丸子。
他深吸一口氣,拿了塊帕子把藥包好,揣在了襯衫的兜裡,緊緊貼著胸口,他又輕輕的拍了拍。
山河煤礦建了3年,日本人想儘了方法破壞,最後把主意打到了傳文身上。
傳文第一次被一郎拉著去和日本人喝酒,進忠沒動,當他主動第二次去的時候,進忠便悄無聲息的等在了他回家的路上。
傳文一見進忠把他截住,頓時打了個激靈,酒瞬間就醒了。
他磕磕巴巴的說道,“進忠,你,你怎麼在這兒,這麼巧啊,那個,若若呢?下班兒沒有?是不是要回山東菜館兒啊?咱們一起。”
進忠雙手插在西褲兜兒裡,勾了勾嘴角,“大哥,日本人給了你什麼好處啊?讓你做吃裡扒外的事兒,自家的買賣都能往外賣。”
傳文立刻擺手,“我沒,我沒賣了咱家煤礦,煤礦是咱們自個兒家的,我哪能乾那樣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