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無題
何雨柱推著那輛半舊的自行車，在市局門口與同行的人一一告彆後，便抬腿跨上了車座，雙腳穩穩地蹬起腳踏，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自改革開放的春風吹遍大地，做生意的浪潮也隨之湧起。夜幕籠罩下的四九城大街，雖然沒有白日裡那般熙熙攘攘、人頭攢動，但也不再是往昔那種空寂無人的景象。街邊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何雨柱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隨著他的騎行，影子在地麵上不斷地晃動、拉長又縮短。
國營飯店的上下班時間和其他單位大致相同，一到晚上，早早地就大門緊閉。那些下班後想要找個地方吃頓飯的人，常常是尋遍街頭巷尾也難以覓得一處營業的國營飯館。而私人飯館則恰恰相反，夜晚才是它們生意最為火爆的時候。食客們在酒足飯飽後，或是高談闊論，或是輕聲閒聊，老板和夥計們也忙得不亦樂乎，通常都要等到夜深人靜，才會關上店門。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離開市局沒多遠，就瞧見前方有幾個晃晃悠悠的身影。走近一看，原來是幾個酒鬼，他們喝得醉醺醺的，相互攙扶著，腳步踉蹌地在大街上走著。有的扯著嗓子大聲哼唱著不成調的小曲，有的則含糊不清地說著胡話。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從他們身旁路過時，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誰知，他們中的一個人，估計是剛從東北那邊回來的，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看到何雨柱的目光，瞬間就像被點燃了火藥桶，猛地舉起一個空酒瓶，指著何雨柱大聲吼道：“你瞅啥？”
聽到這句熟悉又頗具挑釁意味的問話，何雨柱差點條件反射般地回一句“瞅你咋地”。可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心裡想著，這不過是一群喝醉了的酒鬼，和他們置氣實在是沒必要。於是，何雨柱默默地轉過頭，雙腳用力一蹬，騎著自行車繼續向前駛去，隻留下那幾個酒鬼還在身後嘟囔著。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悠悠地前行，車軲轆在地麵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街邊的路燈昏黃黯淡，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沒成想，還沒走出多遠，身後便突兀地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何雨柱猛地捏緊刹車，自行車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他迅速轉身，目光穿透夜色，看向聲音的源頭。隻見四五個小青年正氣勢洶洶地圍攻著剛剛那群醉醺醺的酒鬼，拳腳如雨點般落下，嘴裡還不時傳出叫罵聲。那些酒鬼醉得腳步虛浮，根本無力招架，隻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試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
“看什麼看？”一個小青年在成功放倒一名對手後，抬起頭，目光一下子就鎖定了站在遠處觀望的何雨柱。他臉上帶著一絲凶狠，手中緊緊握著一根粗壯的棍子，朝著何雨柱用力揮了揮，扯著嗓子警告道：“彆多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打。”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心中暗自感慨，現在的年輕人啊，真不知道該說他們勇猛無畏，還是做事不過腦子。他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裡雖說距離市局有一段路程，但也不算遠。市局治安大隊的巡邏隊，有好幾隊在夜間巡邏時都會從這邊經過。在這眼皮子底下打人，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還不趕緊滾。”那小青年見何雨柱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像是被挑戰了權威一般，又狠狠地揮了揮手裡的棍子，臉上的不耐煩愈發明顯，似乎隻要何雨柱再多停留一秒，他就會衝過來動手。
何雨柱望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混亂場麵，不禁暗自歎了口氣。他心裡清楚，如今的年輕人，火氣大得很，行事莽撞，全然不顧後果。就拿眼前這幾個小青年來說，不過是一點小事，便大打出手，實在是衝動。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中湧起一股想要衝上去教訓他們一番的衝動。何雨柱覺得，自己有責任讓這些年輕人明白，衝動隻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做事得考慮後果。
就在他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不經意間瞥見遠處有治安大隊的巡邏隊正朝著這邊走來。他們借著夜色掩護，快速的向著這邊前進。何雨柱瞬間冷靜了下來，他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要是卷入這場紛爭，就算有理也難免會惹上一身麻煩。想到這兒，他無奈地鬆開了拳頭，轉身走向自己的自行車。
“切。廢物。”那個小青年看到何雨柱在自己的警告下，竟然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就騎上自行車匆匆離去，頓時覺得自己威風凜凜。他滿臉不屑，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那口唾沫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刺眼。他還囂張地衝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揮了揮拳頭，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勝利”，周圍的同伴也跟著哄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和輕狂。何雨柱沒有理會背後的嘲笑，隻是用力蹬著自行車，車輪在地麵上飛速轉動，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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