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經一雨,銀杏換新衣。
瑤鈺閣外,銀杏樹密林之間,有一個衣衫不整的老乞丐,坐在一個樹枝上,喝著酒,望著瑤鈺閣內,隻見那樹枝嫩如新竹,可卻穩坐一人而未彎,怪哉!
當黑痣中年人將儲物袋放置在拍賣台上後,老乞丐低聲道
“漁陽郡瑤鈺拍賣行的管事還是挺會辦事的!”
而此時,瑤鈺閣頂五層之上的一間密室裡,一個身著黃色百花裙的女子,看著手中的一個古樸的玉製令牌,眉頭緊蹙,思索著什麼!
瑤鈺閣二樓,阿妹還真是護著沈逸塵!當沈逸塵驚呼出聲後。
“一萬靈寶!這是我大哥哥的儲物袋,誰敢出價,我就不客氣了!”
阿妹一邊喊一邊又掐著腰站在了二樓欄杆處。
瑤鈺閣眾人很無語,紛紛議論著
“這哪裡來的小屁孩兒啊,一晚上怎麼每件拍品都摻和啊!”
“就這破儲物袋,你不出來說,也沒人跟你搶!”
“瑤鈺閣搞什麼鬼,開盲盒嗎?”
“這儲物袋有什麼?還一萬靈寶,腦子進水了吧!”
……
還彆說,真有人腦子進水了!
“二萬靈寶!”
一樓大廳有人加價了,正是那個黑衣老者。
一樓大廳眾人還在尋找加價之人呢,便覺得頭頂有東西飛過,接著劈裡啪啦的碎裂之聲,還伴有水珠亂濺!
眾人遮擋著臉,抬頭向二樓看去。
隻見一個小女孩兒拿著茶杯正向一樓扔著,並高喊著
“你有病啊!說了彆搶,看我砸不死你!”
又一個水杯扔向了黑衣老者。
黑痣中年人懵了,黑衣老者也懵了,眾人則驚訝的看著一臉怒氣的阿妹。
這算個什麼事啊!
在瑤鈺拍賣行,見過雙方爭執不斷的,見過瘋狂抬價的,見過合夥欺負人的,甚至見過動手爭搶的,可就是沒見過用茶杯砸人的!這不是世俗界的潑皮無賴嗎?
如果阿妹用真氣出手教訓黑衣老者,眾人也能接受,或者直接大打出手,一點兒也不會太意外,可…可…可用杯子!所有人都很無語!
沐婉倩起身看向大廳,看到黑衣老者後,方知加價的原因了!抱著阿妹親了一口
“膽小鬼,你這妹子我喜歡的很!”
沐婉倩並沒有害怕,因為這裡是瑤鈺拍賣行,黑衣老者不敢出手!
三樓的藍衣老者看著此情此景,一邊淺笑一邊心中自語著
“不老天童還是這般讓人捉摸不透啊,她真的是不會長大嗎?”
阿妹根本就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掙脫了沐婉倩,繼續叫囂著
“老不死的,你再敢搶我大哥哥的東西,我用茶水淹死你!三萬靈寶!”
說完,將手中最後的一個茶杯扔向了一樓的黑衣老者!
黑痣中年人用手一揮,將茶杯甩出了閣外,並開口說道
“不管道友是哪個世家的公主,瑤鈺閣都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不知道阿妹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看著黑痣中年人說道
“什麼時候瑤鈺拍賣行還乾涉客人潑茶水了?我們花錢買座位,茶水不好喝,潑了都不可以嗎?”
黑痣中年人聞言一愣,這也是他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不知道如何處理,抬頭看向了樓頂!
瑤鈺閣樓頂此時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既然是這位道友之物,瑤鈺拍賣行願意加價至四萬,還給道友!”
沈逸塵此時跟沒事人一樣,仿佛此事與他無關!他現在已經擺爛了!一是他沒錢,二是三個女子一個都不會聽他的,他無奈的向歐陽錦玉舉了一下酒壺,以示歉意,喝了一口,內心自語道
“哎,下個山,混成這樣,丟進了觀星山的臉!”
沈逸塵沒想到事情又回到了他身上,隻聽阿妹高喊道
“我大哥哥缺你那點兒錢嗎?我們用得著欠你瑤鈺拍賣行的恩情嗎?”
沐婉倩此時高喊了一句
“五萬靈寶!”
並說道
“你們瑤鈺拍賣行眼睛瞎了啊,本小姐像是缺你那點兒錢的人嗎?
沈逸塵很平靜,很平靜,拿著被他攥著都快碎了的酒壺,對著曦曦舉了一下,並開口說道
“小白,這錢我不出,不能算我的,還有今晚回去結賬,這活我不乾了!”
沈逸塵覺得他應對沐婉倩一個還能勉強可以,可阿妹來了,他有種窒息感,叫天天不行,叫地地不靈的那種感覺!
黑衣老者呢,也是有苦說不出啊!本想惡心一下沈逸塵,結果出來一個小屁孩兒給他惡心住了!
瑤鈺拍賣行介入了,他可沒有那幾個小輩那樣無畏的勇氣,他怕得罪瑤鈺拍賣行,默默的擦去了臉上的茶水,心中咒罵著
“小子!山不轉水轉,咱們瑤鈺閣外見!”
他選擇了忍氣吞聲!
瑤鈺閣樓頂又傳來女子聲音,
“莫叔,繼續拍賣吧!”
這次輪到歐陽錦玉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