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追憶浮生事,怎歎浮生在夢中!
蒼雲宗劍道天才司馬曆風辜負了他師父的期望,他的人生不在未來,而在過往,因為他每日都在追憶浮生往事!
瀚海荒漠旁邊的圍楓坡,司馬曆風當然沒有等到沈逸塵,不過他很守信,一等就是一月有餘。
實際一月和一日,一年甚至十年,對司馬曆風而言都一樣!他都是在喝酒回憶,彆人眼中看的都是未來,可他的眼中隻有過往,所以瀛洲有一種說法,蒼雲宗百年來的劍道天才司馬曆風實際早就已經死了!
可現實卻是司馬曆風還活著,活在酒裡,活在夢裡,活在情裡,也活在信義裡!
離開圍楓坡後,司馬曆風又去了雁泉方向,他還是想邁出那一步,他要入雁泉找韓凝霜,不過走的太慢了,因為他一直在醉夢中!
男人寄情於酒,女人呢?
那就太多了,有點青燈伴古佛的,有的執淚眼歎情緣,有的盼來世了今生,有的換個人,心卻留給了那個他!有的墜魔道入蹉跎,有的也醉情於酒……
總結就一點,女人的情太過複雜,而複雜往往意味著悲劇,可那往往並不是女人的錯,所以,於情之一字來說,對女人是很不公平的,自古使然!
往事如煙難回首!
這一日,醉酒的司馬曆風走進了瀛洲西北的甘青城,晃晃悠悠,悠悠晃晃,登上了青思樓!
“小二兒,上酒!”
滿身酒氣的司馬曆風坐在桌前,遙望青天,尋萬裡之雲!
青思樓上,還有一個醉酒的人,不過是個女子,眼神迷離,妖嬈嫵媚!
“小二兒,上酒!”
司馬曆風掃了一眼,這個女人他見過,隻是在邙荒有過一麵之緣,姓什麼,叫什麼都不知,不過他等的沈逸塵應該認識她!
店小二兒把他們倆的酒都上來了,此時青思樓上又來了幾個人!
一個長的眉清目秀,可神色卻非常猙獰的女人,指著醉酒女人,喊道:
“小賤人,終於找到你了,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
同行的幾個男子上前就準備打,那個醉酒女人手中紫色真元一閃,將眾男子震退了,瞪著那個神色猙獰的女子,吼道:
“我都已經離開他了,你還想怎麼著?我不會再去雁泉了,我與他再也不會相見了!”
醉酒女人說完,竟然流淚了!
“你個小賤人,你知不知道,我師兄下山找你,被神魔教的人打成了廢人,生不如死,都是你害的!”
“你們都愣著乾嘛?給我打!”
醉酒的司馬曆風和醉酒女人都是一愣,司馬曆風愣住了是因為他聽到了神魔教,而醉酒女人則是因為聽到了她愛的男子成了廢人!
醉酒女人被按在了地上,幾個男子根本就沒憐香惜玉,拳打腳踢,醉酒女人根本就沒反抗,她不想!
司馬曆風閃身來到了那個發號施令的女子麵前!
“你在哪裡看到神魔教的人了?”
“給我打,都往死裡打!”
這個女子沒把司馬曆風當回事!
四個男子直接打向了司馬曆風,司馬曆風手指化劍,向後一甩,四個人每人都被削去一束頭發,呆立當場!
打醉酒女人的幾個男人也停手了,來到了那個臉色猙獰的女子身後,警惕的看著司馬曆風。
臉色猙獰的女子並沒有怕,不過她還是回應了!
“我沒見過,他們把我師兄打成了廢人!”
“她是神魔教的人?”
“不是!”
“神魔教的人在哪裡?”
“雁泉!”
“你不要讓我一句一句的問,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神魔教的事都說出來,不許有遺漏!”
司馬曆風說完,手指化劍,一劍斬向了身旁的八仙桌,八仙桌直接化為了塵埃!
這可把幾人嚇壞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也打了一激靈!
“雁泉江燕城有一個女子在找她的師兄,她自稱是神魔教的人,我師兄,我師兄調戲了她,不,不是調戲,是追求她,後來便有三個人追殺我師兄,最後追到了我派山門前,當著我們的麵廢了我師兄,而且,而且還報了家門——神魔教!”
司馬曆風瞪了一眼停了下來的女子!
“我都說了,一句沒摻假!”
“你是雁泉哪個門派的!”
“五老峰!”
“你說的那個女子還在雁泉嗎?”
“在,她和那三個人一直在找她的師兄!”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