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青萍之末,劫生無意之間。
清風古道,沈逸塵以一招“玄入天地”,擊敗了紅衣瓊玉,功法用之無心,使之無意,可他卻不知,天地變是一種劫,不是他的劫,而是天地之劫!
不,也是他的劫,或許從沈逸塵開始修煉玄虛宸宵訣之始,就是一種劫,一種他根本無法回避的劫,沈逸塵當然不知道了,可是他的師父老道士卻知道,因為天地之劫起於觀星山。
觀星山,依舊是一亭閣,一麵桌,一盞茶,可是卻日隱濃雲,天昏地暗,狂風肆虐,飛沙走石。
長亭之中,老道士眉頭深鎖,目視遠方,他的身後是兩隻青猿,正是小靈兒的父母,一臉驚慌之態,抓耳撓腮之狀。
“塵兒,玄天閣可悟天地之道,知天地之變,可卻窺不透世間人心,為師不忍天地陷於浩劫之中,不忍芸芸眾生,生靈塗炭,自作多情,為這天下留了一線生機,為這天下爭取了千年平靜的歲月,可惜眾生卻不知也,時至今日,為師方知自己錯了,可這天地之間,真的必須要弱肉強食,沒有和平共處之法嗎?”
老道士那神色之中儘是悲涼。
“哈哈,千年之前,玄天閣偏要逆天而為,封界麵,除邪魔,卻不知這天下之異,之邪,之變,是人心,而不是力量,結果呢?自食其果,毀了我們,也毀了自己,這就是因果,這就是報應!”
靈塵居內,那個人還在,或許也不能稱為人吧?曆儘千年歲月而不死,還是人嗎?可老道士呢?似乎也經曆了千年歲月!
“哎,你我獨居這觀星山上千年之久,你怎麼就看不透呢?玄天閣當年的封印,隻能維持千年,即使塵兒不出觀星山,世間的封印終是要消散的,天地大道都經不起歲月的流逝,封印又如何能相抗呢?”
靈塵居內,那個聲音疑惑的問道:
“你,你什麼意思?”
片刻之後,驚聲道:
“你,你,你是故意放你徒弟下山的?你想讓他在天地間封印解除之前找到解救之法?”
老道士無奈的歎息道:
“我在這觀星山上陪了你千年,你卻一點兒都沒理解我之心,當年玄天閣看似對付的是你們,可你怎麼就看不透?那也是在救你們呀!當年以姬家之威,蕩平妖魔之後,對付的就是你們和玄天閣了!”
老道士說完,沉思了一會兒,又歎息道:
“哎,這天下有誰能理解我師父的苦心呢?可姬家有能人啊,想不到千年之後,竟然有人看破了我師父當年布下的局!”
老道士說完,轉身看向了石桌上的茶,喃喃自語著:
“我真的想不通,以姬玄風之智之才,都沒能看破,姬家怎麼會有人能看破千年之前的局呢?這究竟是無意之舉?還是真的看穿了呢?”
靈塵居內,那個人似乎也不明白,輕聲問道:
“我不明白,你既然騙了姬玄風,為何還會選擇姬家人做你的徒弟?”
老道士沒有回應,隻是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那是邪魅之笑,是玩味兒之笑!
靈塵居內,陷入了靜寂,許久之後,那個人突然驚聲道:
“不對,玄天閣根本就不是為了天下和平,你所說的千年封印自解,也不是為了解除封印,而是為了摧毀帝皇樹,千年之前,玄天閣與姬家共同封界門,封印邪魔,你師父隻是為了將玄天八道之力融入帝皇樹中,這才是玄天閣根本的目的!”
長亭之內,兩隻青猿猛然後退,周身儘是聖皇氣息,一臉震驚的看著老道士。
“哈哈哈……不枉你我相交千年,玄天閣悟玄天十道,憑什麼隻有聖虛窅皇訣可得天道認可?我師父不服,我也不服,玄天閣更不服!”
老道士似乎根本沒在意兩隻青猿的變化,反而看向了觀星山中那棵帝皇樹,有些傷感的說道:
“當年我師父以自身之命換來了這棵帝皇樹,就是讓我、讓玄天閣親眼看到天道毀滅,如今,我真的看到了!哈哈哈……憑什麼,憑什麼!玄虛宸宵訣才是玄天十道之首,憑什麼天道棄之?”
老道士一臉的猙獰之色!
長亭之外,兩隻青猿對望了一眼,轉身向山下跑去。
“想走?太晚了!”
老道士飛身而出,一道拂塵之勁兒,攔住了兩隻青猿!
觀星山上,風起雲湧,天地之間一人兩猿打的天地為之變色!
“天地合一聖皇訣,姬玄風竟然也擺了我一道!”
觀星山上,一切恢複平靜後,老道士手撫胸口,緩步走入了長亭之中,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血漬。
觀星山上,那棵帝皇樹下,兩隻青猿相互依偎在一起,可卻沒有了生機,它們本以為觀星山上的帝皇樹是天下的希望,沒想到卻是它們的葬身之地,可悲可歎啊!
它們當然不知,這棵帝皇樹源於姬家皇城中的那棵帝皇樹,源於那棵走向衰亡的帝皇樹,而衰亡之因,卻始於千年之前的玄天閣!
老道士看著帝皇樹,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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