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無數風雨,命運幾許奇妙。
暮廟內,沈逸塵莫名其妙的逃出了冰川牢籠!
孤雲嶺呢?白衣姬玄嫣卻萬般無奈的入了牢籠,帝皇樹的牢籠!
孤雲嶺,雲杉亭中,白紗蒙麵男子身後站著神易玄師。
叼著草的獄官和黑衣姬玄嫣一南一北停在曠野的虛空中,看著雲杉亭內外的白紗蒙麵男子和白衣姬玄嫣。
此時,在白衣姬玄嫣周圍,四棵帝皇樹分立東西南北,不斷的收攏靠近著,那就是牢籠,為白衣姬玄嫣準備的牢籠!
白衣姬玄嫣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她隻是內心暗暗的自語著:
“塵弟呀,嫣姐可以再等你五百年,因為我不用進小黑屋了,我要在隱煙居等你,那時你不會是來迎娶我的吧?”
白衣姬玄嫣看向了黑衣姬玄嫣,她有一種預感,黑衣姬玄嫣一定會沉淪!可她不明白,姬青雲難道看不出來嗎?
白衣姬玄嫣轉頭看向了雲杉亭中的白紗蒙麵男子,輕聲笑道:
“你是不是太急了?總得讓我們明白一些事兒吧!”
白紗蒙麵男子聞言,微微一笑!
“前輩,我們都是明白人,有些事你在心中一直懷疑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弄清楚呢?”
白衣姬玄嫣冷冷一笑!
“你既然不讓我了解一切,那我隻能讓姬青楓去查嘍,你把她派去瀛洲,肯定是讓我穩住姬家,穩住姬青楓,我有些不明白,你為何不與姬青楓攤牌呢?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姬青雲?”
黑白姬玄嫣的感覺是一樣的,總覺得眼前之人並不是姬青雲。
白紗蒙麵男子聞言,沉思了很久,輕聲回應道:
“前輩想知道什麼,隨便問!”
白衣姬玄嫣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有想到白紗蒙麵男子會如此痛快的答應了,而且是一副隨便問的架勢!
“你是姬青雲嗎?”
“我當然是了!”
“你為什麼不肯讓我們看一下你的真容?”
“前輩,這就與你們無關了吧,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白衣姬玄嫣想了想,她確實不應該問這個問題,隨即冷聲道:
“姬逸塵是你的兒子嗎?”
“是!”
“哈哈哈…”
白衣姬玄嫣放聲大笑!
“我在瀛洲見過姬逸塵,他可不是你的兒子,他身上一絲傳承之力都沒有!”
叼著草的獄官和黑衣姬玄嫣聞言都是一震!
可雲杉亭中白紗蒙麵男子似乎一點兒沒在意,笑著說道:
“前輩此去瀛洲還真是收獲不小啊,看來你是把聖虛窅皇訣傳給塵兒了!”
白紗蒙麵男子抬頭看向了北方,眉頭深鎖,喃喃自語著:
“看來古佛宗之事的目標真的是你,是姬家出了叛逆呢?還是玄天閣通過彆的方法知道了你是天機閣之主呢?”
白衣姬玄嫣此刻一臉凝重,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忽略了一個非常細微問題!
白衣姬玄嫣此刻明白了,古佛宗要知的根本就不是天下事,而是真的隻是引她去瀛洲,或者說古佛宗或許也被人利用了,即便她沒有因為古佛宗的事兒去瀛洲,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辦法,逼著她去!
原因很簡單!因為沈逸塵在瀛洲!
這根本就不是姬青雲的布局!
白衣姬玄嫣抬頭問道:
“真的有人在布局姬家之事?”
白紗蒙麵男子看向了白衣姬玄嫣,雙眉之間也是凝重之色!
“前輩,我說的都是真的,千年前,玄天閣絕對沒有隕落,幾位前輩想一想,千年前都布局要摧毀帝皇樹,玄天閣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隕落於九天之上呢?”
白衣姬玄嫣後背有些發涼,或許她在瀛洲找到傳人太高興了!忽略了一個很細微的問題!
那就是姬逸塵是在姬家皇城出生的,而且還一直長到五歲,可是她的聖虛窅皇訣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為什麼十幾年後在瀛洲,姬逸塵突然就適合修煉聖虛窅皇訣了呢?
白衣姬玄嫣不寒而栗!
姬青雲看的真比她透!可白衣姬玄嫣想不明白,姬青雲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她這個當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白紗蒙麵男子看著白衣姬玄嫣的表情,輕聲道:
“想必前輩想明白了吧,有人在布局引你去瀛洲,我之所以救出另一個前輩,就是想讓從未現世的前輩以另一種麵孔出現在瀛洲,打亂敵人的計劃,當然了,我也有征服瀛洲之意,這天下之亂如果真的起於姬家,我們必須早作打算,我不可能等暝界封印都解封時,再去布局!”
白衣姬玄嫣當然不信,如果真是這樣,完全可以與她商量著來,而不是暗中放出黑衣姬玄嫣!
可這不是白衣姬玄嫣最關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