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江湖,每個人的一生都會有一段異常艱難的時光,或為情迷,或為仇困,或為命鎖,生活的消沉,意誌很頹廢,挺過來,熬得住,人生就會豁然開朗!
可是人的心卻變了,再也不是曾經的自己了,或者說再也不是自己期待中的自己了!
所以說,初心不改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真的太難了,善惡、正邪、好壞都隻在一念之間,這之間指的就是那段異常艱難的時光。
從離開觀星山,到離開暮廟,沈逸塵自己或許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走出了兩個時代,一個是千年前的觀星山,一個是更久遠的暮廟,這意味著什麼,他就更不知道了!
但這段路程真的是異常艱難,沈逸塵挺過來了,慶幸的是,他又走進了自己的初心之中!
是非對錯皆成空,唯獨初心不改才是真!
青姐真的發自內心的為沈逸塵高興,可沈逸塵卻發自內心的難過,隻因他真的不了解觀星山,不了解他的師父,可他卻不能說,即使是對識海內的青姐,他也不能說!
沈逸塵站在山頂,一言不發,很久很久了。
實際相對於對麵的懸空山,這裡也就算個小山丘吧。
識海內,
“癡塵,青姐以為你變了呢,怎麼還是猶猶豫豫的?”
“青姐,你沒聽小老弟說嗎?這懸空山恐怕有進無出啊,你有把握嗎?”
“切,癡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猶豫嗎?不就是放不下身後那個詭異洞中的事兒嗎?癡塵,不要想太多,誰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
“切,青姐,你不就是放不下過往才來懸空山的嗎?告訴我,浮虛觀中到底有什麼?”
青姐並沒有回答他,反而賤賤的問道:
“癡塵,你說你師父放下過往了嗎?”
“那個人不一定是我師父,對,一定不是我師父!”
沈逸塵手握的緊緊的,咬牙切齒之狀!
青姐沉默了一會兒後,歎息道:
“癡塵,青姐情況與你恰好相反,浮虛觀底鎮壓著的是我哥,可那還是我哥嗎?不,那一定是我哥!”
沈逸塵和青姐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兩個人各有心事。
寒風吹,鬆影搖!
“青姐?”
“癡塵?”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許久之後,
“青姐,你初心不改,會後悔嗎?”
“癡塵,你初心不改,會後悔嗎?”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因為兩個人都不知道!
沈逸塵的初心來自觀星山,可如今他卻在思考,觀星山的初心是什麼?或者說老道士的初心是什麼?
青姐呢?她的初心是兩個呀,一個是千年前的,一個是千年之後的,情與仇交織在一起,她迷茫。
沈逸塵轉身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小山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苦笑也罷,癡笑也罷,他都無所謂了,毅然決然的飛身向下,奔向對麵的懸空山。
識海內,
“青姐,咱們闖懸空山總得有個理由吧?”
“癡塵,理由很簡單,你的賤人嫣姐陪你去了一次古佛宗雪禪山,青姐憑什麼不能陪你闖一次懸空山呢?怎麼著,瞧不起你青姐?”
“嫣姐那是坑咱們倆呢,咱們倆這次屬於自己跳坑啊!”
“對呀,咱們先跳坑,省得彆人再坑咱們倆!”
沈逸塵一個踉蹌,扶住了路旁的樹!
“癡塵,青姐要壓你嫣姐一頭,咱們光明正大的闖懸空山,不許偷偷摸摸的!”
沈逸塵不知青姐何意,試著向前走去,可是他的腿好像在顫抖。
“癡塵,你還是不太相信青姐啊,放心吧,隻要玄天教不來,青姐保你全身而退,再說了,咱們去懸空山,也是為了對付玄天教的!”
前行中的沈逸塵還有些暈!
“青姐,你到底搞什麼呀?”
“青姐想找把劍,讓你看看青姐的另一麵,我的劍可比你的劍生猛!”
沈逸塵聞言一怔,輕聲說道:
“我的劍?我沒有武器啊,青姐,你啥意思啊?”
“哈哈哈…癡塵,跟我裝純是不?你忘了你是怎麼喊的了?讓你犯賤,讓你犯賤,青姐冒犯的好像隻有一樣東西哦!”
沈逸塵這次聽明白了,他的臉都綠了!
識海內,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青姐,你學著做個人吧!”
“癡塵,此劍非彼劍,彼劍使吾賤,青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
“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