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迎城的東迎亭,這裡來的人就比較少了,因為東迎亭是一個觀日亭,矗立在孤峰之巔,懸瀑之旁,雖山野遼闊,可卻人跡罕至。
不過東迎亭也有其獨特之處,東迎亭是一個五角亭,是按照先天五行分布建造的,而且五角末端都掛著一隻青銅鐘,對應的是五音之聲,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正好對應五音的宮商角徵羽。
晨霧之中,東迎亭內,一個獨眼之人遠望著東方,冬日的寒陽初升,隻是一個圓圓的紅暈罷了!
獨眼人拿著一枚玉佩,用拇指不斷的撫摸著,此人正是幽州慕容氏的家主慕容琭博!
東迎亭外的山林之中,一道幽影飄然而至,看不清容顏,就是一道紫色幽影!
“幽靈榭冥鴻見過家主!”
慕容琭博沒有轉身,不過卻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玉佩,片刻後,輕聲問道:
“幽州怎麼樣了?”
“恐怕就在這幾日吧,慕容琭擎已秘密潛入到主城之外,近幾日頻頻與大長老會麵,隨行人員不僅有公孫世家的黑羽箭隊,還有姬家人!”
“姬家人?有意思!”
慕容琭博手中的玉佩,捏的更緊了,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猙獰之色!
“家主,夫人怎麼辦?”
“不用擔心,夫人在,他們會更安心的,夫人不在,他們反而會忌憚!”
“可,可一旦兵變,夫人的安危……”
“你太瞧得起慕容琭擎了,他怎麼敢動雁泉幽劍門的人!”
“屬下擔心姬家人會對夫人不利!”
“哼,他們不動,我才擔心呢!不用管,隻要曦曦不回幽州,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吧!”
“是!”
慕容琭博轉身,看向了幽影人!
“曦曦,情況怎麼樣?”
幽影人似乎哆嗦了一下,單膝跪地!
“屬下失職,小姐跳入九龍樽後,離開了幽靈榭的視野,不過此刻已在劍迎城中,她身邊的人是雁泉的畫聖人!”
“下不為例!”
慕容琭博的聲音真的很冷!
“屬下知罪!”
“姬家少主呢?”
“不知道,各方勢力好像都在暗中查找,突然間就消失了!”
慕容琭博又轉身看向了朝霞,冷聲道:
“你們不許插手曦曦的任何事,隻要護其不死就行!我要她儘快的成長起來,幽州需要一個強大的曦曦!”
“是,屬下遵命!”
幽影人消失在了深林之中。
慕容琭博靜立了很久,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玉佩,自言自語道:
“姬青雲,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你的心也比我狠,竟然將自己的兒子孤身推入江湖,有意思!慕容琭誌當年活著回幽州,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死,既然你選擇了他,我就隻能隱入江湖了,可惜啊,你千算萬算,不會算到我們的孩子真的相愛了吧!”
慕容琭博的聲音與人影同時消失在了東迎亭中,那五隻青銅鐘,在風中搖曳著!
當晨霧散去後,東迎亭外的山中小路上,又出現了幾個人。
“小屁孩兒啊,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吃了你的早飯,這一路已經拉了八次了!你們皇甫世家是不是非要弄死我呀?”
小盈虛捂著肚子,剛說完,就跑向了樹林中,大聲咒罵著:
“盈懷,你有毛病啊,新收徒弟做的飯能不能先喂豬喂狗!”
小盈虛似乎並沒有發現他說的話有毛病,他在罵自己啊!
上官茹夢“噗嗤”一聲笑了,可是她神色也變了,慌忙取出了一粒藥吃了下去,同時瞪了一眼皇甫鳶飛。
皇甫鳶飛呢?臉色蒼白,扶著樹,他自己做的飯,自己拉的最凶,此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食聖人盈懷有些尷尬了,因為他就沒吃,不是他不想吃,是他一直打下手,收拾東西著,等他收拾完東西,這三人把早飯都吃光了。
最關鍵的是,吃完之後小盈虛還一直誇皇甫鳶飛孺子可教呢!誰知上路之後,三人一路折騰到現在。
“師父,你,你不會真下藥了吧?”
皇甫鳶飛真的拜食聖人為師了,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不為修行,就衝著食聖人的廚藝,皇甫鳶飛也心甘情願拜師。
“這怪你自己學藝不精,告訴你了,每一道工序的真元都要把握的恰到好處,你可倒好,一會兒強一會兒弱,活該!皇甫世家怎麼著也是布陣世家,你怎麼會對真元把握的這麼差勁兒呢?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要用真元切土豆,成絲、成塊、成片兒,然後用真元拚回來!”
食聖人盈懷走進了東迎亭,他有些累了。
皇甫鳶飛直接坐在了長亭外的柱子旁,他虛脫了,也嚇著了,同時呢,內心也有一點兒慚愧,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對真元把握的太差了,可是從來沒人和他說過呀!
上官茹夢也飛入了樹林中,她吃了一路的藥,終於也扛不住了,那白發白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暈,太丟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盈虛和上官茹夢也走入了東迎亭,兩人坐在亭中的欄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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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懷,以後你做飯給我吃,不許他動手了!”
上官茹夢也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