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中深藏著什麼,最不容易忘掉?隻有兩樣東西,愛和仇!
懸空山芷香閣雖然消失了,可姬青瀝還是忘不掉啊,就如那消失不見的歐陽芷晴,姬青瀝怎麼可能忘的掉呢?
無名山丘頂,虛影人姬青瀝本是來看芷香閣的,卻看到了沈逸塵孤身是膽闖懸空山劍池穀,他是又好奇,又興奮。
芷香閣用的木料就是海棠木,也就是沈逸塵所在穀口內的海棠木。
從今日起,芷香閣真的再也不會有了,因為穀中海棠在這一戰之中全部消失了!
“五行劍氣,五行陣!”
沈逸塵靠在穀口旁的石崖上,看著毀於一旦的山穀和穀中躺著的五個人,一臉的苦笑!
識海內,
“癡塵,加油,青姐終於要主動一次了!”
沈逸塵盤膝而坐,他要恢複一下。
沈逸塵的膽子很大,不過很幸運,運功過程中,沒有人來打擾,當他睜開眼時,便感覺有人靠近了,直接飛身而起,繼續向上。
沈逸塵內心很期待青姐的賤,不是語言上的,而是身體上的。
沈逸塵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長亭外,他看向長亭中的人,猶豫了一下,他知道此人應該是在等他!
沈逸塵搖了搖頭,走向了長亭,他就是來闖懸空山的,躲是躲不開的!
長亭中的人在喝酒,而長亭內的石桌上擺著六壇酒,酒壇之上各懸著一把劍,奇形怪狀的,但是一看就不是凡品!
喝酒之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蓬頭垢麵,邋邋遢遢的,雙臂之上有六道很明顯的劍痕。
令沈逸塵吃驚的是,此人的雙手竟然被鐵鐐拴著,容顏一般,胡子有些長!
沈逸塵走入長亭中,直接坐在了石桌旁,拿起一壇酒就喝!
“咚咚咚……”
沈逸塵竟然一口氣喝了半壇酒!
“好酒!”
“嘿,有意思,我都不記得多少年沒有人從山下闖懸空山了,厲害的人直接飛身到劍池穀外,不厲害的人也不敢走入懸空山,小夥子,你這算啥?”
鐵鐐老頭喝著自己手中的酒,桌上的酒是為沈逸塵準備的。
“前輩,我屬於半壇子酒,上下搖晃的人!”
“不對,不對,應該說我這一生就沒見過從下到上闖懸空山的人!而且根據歐陽世家的記載,好像隻有一個人從下闖到上的,孤影獨立於劍池穀虛空之中!”
沈逸塵又在喝酒,這次他喝完了一壇酒,而那把浮空之劍掉入了酒壇之中,那是一把木劍,鬆木之劍,可是沈逸塵卻看得出其刃之鋒利,恐難拒!
沈逸塵又抱起了第二壇酒,輕聲道:
“前輩,你這是在攔我,對嗎?”
“我呀?我是懸空山的守關人,這是第六關,實際一點兒用沒有,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
沈逸塵聞言,愣住了,輕聲問道:
“前輩,你不是說有人直去劍池穀嗎?你不管?”
“當然不歸我管,我是懸空山的守關人,又不負責劍池穀!”
沈逸塵聽不明白,隻能喝酒了,一是壯膽,二是恢複一下,三是這酒真香!
這壇酒飄蕩著的是椿木之香,沈逸塵又是一口半壇!
“好酒!”
沈逸塵真的忍不住讚歎啊!
“我在懸空山待了幾十年了,苦心孤詣釀了六種酒,遇到的第一個人竟是好酒之人,小夥子,咱們真是有緣啊!”
“前輩,怎麼稱呼?”
沈逸塵也是性情如人,因為他並沒有感覺到殺氣,或者說能釀出這種美酒的人不會殺他!
“歐陽寒江!小兄弟,你怎麼稱呼?”
“沈逸塵!”
沈逸塵又在喝酒,這壇酒是用初春時椿樹上的嫩芽為原料釀製而成,香氣醇而不濃。
“好酒!”
“湘南古苗域沈家的人?你也不像啊!”
沈逸塵聞言愣住了,放下了第二壇酒,那浮空之劍也落入了酒壇之中,也是一把木劍,椿木之劍。
“前輩,認識沈素蓉嗎?”
“不認識,我都有六十年沒有離開懸空山了!”
沈逸塵抱起第三壇酒,這壇酒上麵的劍有點兒怪,好像是由無數花瓣堆砌而成。
“前輩,你在這兒乾嘛?”
“守關,釀酒,磨劍!”
“前輩,守關啥意思?這兒有什麼要守護的嗎?”
沈逸塵在喝第三壇酒了。
歐陽寒江愣了一下,輕聲道:
“你還真把我問住了,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二個一關一關闖懸空山的人!”
沈逸塵這壇酒又喝了一半,放在桌子上,一臉疑惑的看著歐陽寒江,他不知問什麼了,隻能又舉起酒壇準備再喝!
沈逸塵突然轉頭問道:
“前輩,第一個人是誰?”
“中洲姬家的姬玄風,五百年前的事兒了,我也隻是聽說而已!”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