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行所累,為情所累,為心所累,醉酒一哭一笑皆成塵!
沈逸塵又是由夢而醒,不過這次的夢,不是夢未來,而是入過往。
“娘,她搶我的畫,娘,她搶我的畫!”
沈逸塵猛然睜開眼,同時黑衣姬玄嫣也掀開了簾帷,說著:
“塵弟,你醒……”
後麵的話沒說完!
“你們倆在做什麼?”
黑衣姬玄嫣一聲吼,馬車也就停下了。
離開暮歸閣時,黑衣姬玄嫣趕的馬車,醉酒的沈逸塵和歐陽芷晴躺在馬車內,黑衣姬玄嫣在馬車前也是閉目而眠,任由馬車前行。
黑衣姬玄嫣是被沈逸塵的喊叫聲,弄醒的,而歐陽芷晴也是被沈逸塵的夢話驚醒的,可車內的情景就太怪了!
沈逸塵身無寸縷,歐陽芷晴的衣服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三人都愣住了,誰也不知怎麼回事。
“啊!”
“流氓!”
兩聲驚叫,沈逸塵慌忙穿衣服,他剛穿好,臉上又是一左一右兩個大手印。
黑衣姬玄嫣和歐陽芷晴同時吼道:
“趕車去!”
沈逸塵有些鬱悶,又有些莫名其妙,摸著微腫的臉龐,趕著馬車。
識海內,
“癡塵,你好啦?”
“青姐,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我想明白了,有些事兒隻會是一時的,可我的一世卻很長呀,隨他們去吧,我待之以誠,問心無愧,至於結果,任其隨風飄散吧!”
“哎,癡塵,青姐有點兒失望,都說心死而道生,我還以為你會忘前事,努力修煉呢?看樣子你又打算懶懶散散了?”
“不,青姐,我要努力修煉,我或許真的會去雁泉的悟琅書堂,我要變強,無論姬家還是觀星山,我都要回去看看,隻有心中沒有了這兩份羈絆,我才會成為真正的天涯浪子,你吹笛,我吹簫,一壺濁酒,蕩江湖,飄紅塵!”
青姐聞言一怔,片刻後,笑著說道:
“呦呦呦,這頓知心酒,喝的不錯嘛,天涯浪子不是身,而是心!癡塵,我是不是該換個名字叫你了?不癡了,也不呆了,也不傻了,有幾分灑脫,有幾分自在,有幾分浪蕩,青姐得想想以後叫你什麼了!”
沈逸塵微微一笑,昨日當他端起暮歸閣第一杯酒時,好像就已經想通了。
俗世多少陰謀詭計,可依舊繁華千年;紅塵多少愛恨情仇,可世人依舊前仆後繼的入紅塵,命運或許可以被撥弄,可他的心卻不能被撥弄!
“青姐,你還是告訴我,我的衣服怎麼回事吧!”
“嘿嘿,你呀,與芷晴之間的緣分真奇妙,你看了她三次,她看了你三次,馬車內,是芷晴把你衣服脫光的,可她好像不是故意的!”
沈逸塵聞言一怔,轉頭掀開簾帷,看著歐陽芷晴,說道:
“青姐說是你把我衣服脫的,怎麼回事?”
“噗嗤!”
“噗嗤!”
又是兩聲笑,笑的還是沈逸塵臉上的兩個紅手印。
歐陽芷晴笑完後,輕聲說道:
“我,我好像做夢在洗澡!”
沈逸塵的心呀,碎了一地!轉頭趕馬車了。
“你有病啊,洗澡不脫你自己衣服,脫我衣服!”
馬車內,兩個女子不知小聲說了什麼,之後便是哈哈大笑!
沈逸塵三人的關係近了,隻因他們說了自己的心裡話,深藏內心的心裡話,雖然有很多話,可能都忘了吧!
“嫣姐,我以前見過你,在我很小的時候,你搶走了我的畫!”
“咦,塵弟,你竟然還記的?那時你才五歲吧?”
沈逸塵趕著馬車,看著夕陽下的彩霞。
“我剛剛在夢裡看到的,嫣姐,那個和你在一起,戴著麵具的人是誰呀?”
“姬家的神易玄師!“
“嫣姐,當年你為什麼搶我的畫?”
“塵弟,這可真忘了,我隻記的你哭著喊娘!“
“自小我阿爹隻教我琴棋書畫,而我娘卻教我聖皇訣,現在想想,真的有些怪!如果有機會,我會回去看看,我娘說姬家有一座來去空言的府苑,那是屬於我的,現在還在嗎?”
黑衣姬玄嫣聞言愣住了,掀開簾帷,有些驚訝的看著沈逸塵,沒有說什麼,可歐陽芷晴卻說了。
“來去空言,在阡縱山中,那是姬家天縱一脈傳承人的彆苑!”
“哎,那個賤人又說對了,你真的會去找她,她告訴我,她親了一個男人,是你吧,塵弟?”
沈逸塵聞言一愣,轉頭看向黑衣姬玄嫣,有些疑惑的說道:
“原來你們之間真的並不全知彼此之事!”
黑衣姬玄嫣嬌聲一笑!
“塵弟,是不是很刺激,愛上一個人,還送你一個,要不要征服嫣姐?”
識海內,
“浪塵,你的心可彆浪,嫣賤人來劍迎城是有目的的,中午她可沒喝多,來了四個姬家人,那修為全是聖人級的!”
青姐決定從此稱沈逸塵為浪塵,天涯浪子的浪,青姐內心期盼那一天,期盼沈逸塵心無羈絆,陪她浪跡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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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青姐也希望到那時,她心中也沒有了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