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心動?
朝霞,明眸,趕車人!
何為心酸?
咫尺,天涯,孤影人。
歐陽芷晴看著身旁的沈逸塵,那目光真的澄澈如水,那淺笑真的秀如百合,可他卻不單單是晨光下的趕車人。
“我很喜歡趕車在路上的感覺,輕鬆自在!”
沈逸塵這是對歐陽芷晴說的,因為歐陽芷晴在看著他笑。
“我喜歡夕陽下的海棠,靜美舒香!”
“中洲姬家皇城有一個小院,那裡有一棵海棠,有一個女人坐在窗前喝茶,靜看海棠花開,那個人就是你吧?”
沈逸塵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入了一個夢,夢入過往。
“你的記憶中真的有我?”
歐陽芷晴算是承認了吧。
“我想問那個摘花的孩子是誰?”
歐陽芷晴聞言一愣,她有些迷茫,偏頭看著沈逸塵。
“抱歉,我的記憶中雖然有你,可我卻不知夢裡人是誰!”
“你記不起小時候的事兒了嗎?”
“哎,你們倆也不讓我多睡會兒,塵弟記不起事兒啦,不對,應該說藏起來了!”
沈逸塵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黑衣姬玄嫣所說。
黑衣姬玄嫣探頭出了簾帷,看著一左一右坐著的兩個人,她竟然來了一句:
“我是不是有點兒多餘,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那個孩子是姬家的現任少主姬逸楠!”
沈逸塵眉頭微皺,喃喃自語著:
“姬逸楠,姬逸楠…”
沈逸塵神色一怔,他想起了劍迎城外,那個有姬家陣法的小院,想起了那個女鬼,她的兒子就叫逸楠。
可沈逸塵沒有聲張,他再也不是那個一驚一乍的少年了,或許就是因為有黑衣姬玄嫣在吧。
“哎,我還是多餘了,這一夜的時間,你們倆都不搭理我了,昨晚你們倆不會……”
沈逸塵想轉身掐死黑衣姬玄嫣!
“嫣姐,有些玩笑,真的不好笑,你昨天還說她是我的三嬸兒,嘴下積德,小心遭報應!”
歐陽芷晴也嗔怪了一眼黑衣姬玄嫣,她自己不正經,可不是所有女人都不正經!
“芷晴,你對我瞟白眼乾嘛?你剛睜開眼時,心可動了一下哦,你可彆告訴我,你心動的是朝霞,雖然目光隻閃了一下,我還是看到了呦!”
歐陽芷晴聞言,臉唰的一下紅了,熱辣辣的,轉頭看向了前方。
“前麵那座山就是懸空山了,咱們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吧!”
沈逸塵沒什麼反應,他也看到了懸空山。
識海內,
“青姐,嫣姐真的太賤了,竟然偷窺!”
青姐沒有回應,青姐上次受的傷很重,隻是她沒告訴沈逸塵罷了。
沈逸塵將馬車停在了一間小店外,三人神色有些尷尬的走向了小店。
剛到門口,歐陽芷晴竟然伸手拉著沈逸塵和黑衣姬玄嫣向外走去。
黑衣姬玄嫣和沈逸塵都是一愣,也不知何意,不過兩個人還是跟著向外走,三人上了馬車,歐陽芷晴趕車向前。
這一切都在須臾之間,行雲流水!
沈逸塵沒說什麼,妙的是,黑衣姬玄嫣竟然也沒說什麼,這讓沈逸塵覺的有些怪!
走出很遠之後,沈逸塵輕聲問道:
“怎麼回事?”
“碰到野男人了唄!”
歐陽芷晴真無語,隻能反駁了一句:
“嫣姐,那叫色鬼,不叫野男人!”
“晴丫頭,怎麼見我就跑呢?上次你不還追我呢嗎?”
馬車前,飛身落下了兩個人,一個手持佛串,一個手閃刀影,正是域外使者中的佛欲魔和刀靈魔。
“晴丫頭?叫的好親昵呀,塵弟,要不咱們倆以後也這麼叫吧?”
黑衣姬玄嫣在馬車內並沒有露麵,她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域外使者了,淨空院外,他們有過一麵之緣。
沈逸塵的二貨本色絕對沒改,他竟然爬進了馬車內,結果黑衣姬玄嫣一腳把他踹了出來。
沈逸塵憋的一臉通紅,太尷尬了!
“兩位前輩有什麼事嗎?”
歐陽芷晴不得不開口回應。
“找個地方敘敘舊,在這兒有些話不方便說吧!”
佛欲魔雖是和尚,可那神色真的有些玩味兒!
沈逸塵為什麼要躲呢?就是因為他看到了和尚,自從離開觀星山後,見到和尚,他就沒有一次不倒黴的,和尚的佛光照在他身上好像都變成了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