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靜懸山,再見姬玄嫣,相逢隻一眼,凝靈遁遠天。
劍池穀岩崖上,沈逸塵萬萬沒想到,婉凝竟然帶著他逃跑了,隻因黑衣姬玄嫣與二人對視了一眼,用的當然是凝靈遁。
凝靈遁有一個好聽的名字:仙影逐波!這是蓬萊仙教的無上絕學,可世間會用此法的人卻寥寥無幾,那對兒情魔都不會。
一步踏雲,一步淩風,一步逐浪,一步天涯,僅僅四步,沈逸塵再回頭時,已是遠山懸空,人影無蹤。
可也是這僅有的四步,沈逸塵和婉凝便急速下墜。
沈逸塵驚呼道:
“婉凝,怎麼回事兒?”
可哪有回應啊,婉凝竟然昏迷過去了,一臉的蒼白之色,很顯然是真元耗儘之象!
沈逸塵看著腳下渺遠的樓閣街道,聽著下墜中呼嘯的風聲,慌忙的運功減小下降的速度,嘴上罵著:
“這女人不分老少都坑人啊!“
懸空山的風停了,隻因那驚天的劍罡之力擾亂了虛空中的氣流波動。
黑衣姬玄嫣並沒有去追沈逸塵,因為她震驚的一動不動,她認出了仙影逐波,這是入見劍迎城之後第一件令她驚訝的事兒!
情魔夫婦飛身追向了沈逸塵和婉凝,可是卻隻能看到虛影,而兩人並沒有看到婉凝的麵容,隻看到了劍池穀岩崖上的背影。
紅衣瓊玉三人離開了,他們心中想著的那個人,走出了劍池穀,這就足夠了。
三人剛走沒多久,情魔夫婦二人又回到了劍池穀外,落在了歐陽芷晴身後的不遠處,他們二人當然沒有追到人了!
歐陽芷晴還問黑衣姬玄嫣為什麼不追呢?
黑衣姬玄嫣並沒有立即回答,等到情魔二人又落地後,她笑著說道:
“晴丫頭,知道了嗎?咱們追不上呀,我還真是看走了眼,有意思!”
黑衣姬玄嫣轉頭對公孫青羽說道:
“小丫頭,打賭,你輸了!是不是該告訴我答案了?”
公孫青羽很無語,她真的沒有想到沈逸塵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公孫青羽很輕蔑的看了一眼黑衣姬玄嫣,就飛身離開了,她根本就沒同意賭!
黑衣姬玄嫣愣了一下神,嘀咕了一句:
“有個性!”
隨即喊道:
“喂,青羽,彆害羞呀,地方選的不錯,高山流水,曉風殘月!”
走在下山路上的公孫青羽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一跤,自言自語道:
“有病啊,這事兒也對彆的女人說!”
沈逸塵這個鍋背的冤呀!
黑衣姬玄嫣並沒有急著走,反而看向了情魔夫婦,不過也隻是看了一眼而已。
情魔夫婦是來找歐陽芷晴的,黑衣姬玄嫣稍微有點兒興趣。
“歐陽姑娘,你見到青兒了嗎?”
情魔中那個女子阿媛先開口了。
歐陽芷晴有些暈,她想了很久,確定不認識這兩個人,她當然也沒聽懂問的是什麼。
“歐陽姑娘,青兒就是二十多年前來瀛洲的楊冬青!”
男子陽曦解釋了一句,很明顯,歐陽芷晴的眼神有些迷茫。
歐陽芷晴聞言一怔,她想了想,還是直接回答了。
“見過一麵,他換了容顏,那天他拿著一個鐵錘!”
情魔夫婦對望了一眼,阿媛雙眼中竟然流淚了,男子陽曦相對克製。
“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歐陽芷晴還真看不透這二人與楊冬青的關係,搖了搖頭,沒有回應。
情魔夫婦轉身離開了,男子陽曦冷聲道:
“二十年前,你害了青兒一次,二十年後,請離青兒遠一點兒!”
歐陽芷晴感覺莫名其妙!
黑衣姬玄嫣看著歐陽芷晴,笑嘻嘻的說道:
“這女人長的美,就是招男人喜歡,真心喜歡你的會有幾個呢?晴丫頭,要不要試試他們的心?”
歐陽芷晴同樣感覺莫名其妙!
“嫣姐,你來劍迎城不會打算一直跟著我吧?要不咱們分開吧?”
歐陽芷晴舊事重提,她必須離開黑衣姬玄嫣,她內心真的很怕!
黑衣姬玄嫣沒有回應,反而看向了劍池穀外。
劍池穀中,那驚天的劍罡之力在減退,歐陽寒清三人也準備闖劍池穀了!
歐陽寒江喝了最後一口酒,便要開戰了,他實際是不想打的,可這真是他的職責,因為他是這一任劍玄星將。
歐陽正雄在歐陽山莊用秘法幫助挽救劍玄星將的生命,歐陽寒江也不知什麼情況了,不過他確實接任了劍玄星將之職。
“家主有令,所有人返回歐陽山莊!”
劍池穀岩崖上,落下了一個人,雙眼閃著血色之光,正是姬逸虹,他的手中拿著一枚短劍令牌。
歐陽寒江和眾劍池長老聞言一愣,可看到家主令牌後,便真的離開了。
歐陽寒江臨走時對寧夢歡說了一句話:
“什麼時候,我不殺人,也能陪你喝酒?”
寧夢歡也是一個奇葩的宗主,她不喝酒時,傳授的是紫霞宗秘術和宗旨,她喝酒之後,則化為老酒鬼的性格,遊走在正邪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