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為什麼愛喝酒?
傷疤刻在心裡,淚水流入心裡,深情埋在心裡,思念的人也住在心裡,男人的那顆心痛啊,隻有酒才能麻醉它!
彼岸門外,忘川樓裡,沈逸塵並不知他喝的酒名為孟婆酒,這酒本是讓人忘記前塵情與愛的,可他卻偏偏越喝記憶越深!
“當年我接受了分彆的苦,卻低估了思念的痛,小兄弟,與歲月同在的情雖好,可如果是相隔千裡呢?如果是天涯海角呢?你又該經受怎樣的折磨痛苦呢?那時候,陪伴你的或許就隻有這世間的美酒了!”
司馬曆風說完,拍了拍沈逸塵的肩膀,喝了一口酒,癡情是悲,多情又何嘗不是悲呢?
阿妹笑著,笑著就流淚了!她與沈逸塵兩人雖然近在咫尺,可是他們的情卻遠在天涯,這種情與歲月同在又有什麼意義呢?不是徒增傷悲嗎?
沈逸塵直接將手中的酒壺扔向了阿妹身後。
“你有毛病啊,我是要入紅塵的人,你一個遁入空門的人,一直跟著我乾啥?”
“阿彌陀佛,酒乃穿腸毒,隻會讓施主心中之情越陷越深,越深則越苦!”
忘川樓三樓來了和尚,而且還是兩個。
醉酒的沈逸塵鬱悶呀!瞎眼善覺真的是在尋找他,而且還真的沒躲開,這或許就是命吧。
另一個和尚沈逸塵也認識,就是瑤鈺拍賣行的空絕魔僧。
沈逸塵當然是對善覺說的,酒也是扔向善覺的,他與空絕魔僧可不相識。
忘川樓上,歐陽芷晴也醉酒了,她與沈逸塵是同時喝的,沈逸塵喝醉了,她就更醉了。
歐陽芷晴從不知沈逸塵心中還有這麼多的苦,暮歸閣的那一場酒沒喝透呀!
歐陽芷晴看到瞎眼善覺後,便起身走到了已經站起來的沈逸塵身旁,阿妹幾人還沒說話呢,歐陽芷晴一下子摟住了沈逸塵,用手指著瞎眼善覺,醉醺醺的說道:
“塵弟,芷晴姐說的沒錯吧?這個和尚那天就是來找你的,他一定不懷好意!”
“芷晴姐,你喝多了,離我遠一點兒,我遇到和尚就倒黴,小心彆傷了你!”
沒有了乾坤玉佩,沈逸塵醉酒就沒有了那一絲清明,兩個醉酒的男女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眼裡哪還有彆人?心中哪還有清醒?兩個人同時吻向了對方。
忘川樓裡的酒壇碎了,碎了一地,那酒嘩嘩的流,不,那不是酒,因為那是酸的!
醉酒的沈逸塵打碎了醋壇子,阿妹的醋壇子!
“賤女人,臭女人,壞女人,仗著自己身材好就隨意勾搭男人嗎?怪不得當年你的感情鬨的沸沸揚揚,我還真不知你竟然是一個風流成性,不知廉恥的女人!”
阿妹跳起身,一連打了歐陽芷晴六個大嘴巴!
阿妹是真的真的非常氣憤,因為她一生所求就是歐陽芷晴這樣的身材,如今歐陽芷晴竟然當著她的麵兒,摟著沈逸塵親吻,阿妹能忍得了嗎?
歐陽芷晴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沉沉睡去,哎,她本想告訴沈逸塵,獻舞天下的女人是慕容若曦,喝酒誤了事兒啊!
沈逸塵趴在靈兒肩膀上睡著了,他隻記的阿妹強行拉開了他和歐陽芷晴,並不知阿妹打歐陽芷晴的事兒。
阿妹發泄完後,抱起已經睡著的沈逸塵,向樓下走去,同時罵道:
“你們兩個醉鬼,以後不許找大哥哥喝酒!”
靈兒回頭瞪了一眼晃晃悠悠的司馬曆風和老倉。
司馬曆風很清醒,他幾十年來一直在喝酒,酒中醉和醉中酒,已經分不清了。
老倉醉不醉就不知道了!
阿妹抱著沈逸塵去的是彼岸門方向,因為她要去劍迎樓,阿妹要看看姬玄風和沈逸塵都掛在嘴邊的姬玄嫣是何許人也?
這個美絕天下的女人究竟有多美?幾百年前,姬玄風叫嫣姐,幾百年後,沈逸塵也叫嫣姐,阿妹怎麼會不好奇呢?
沈逸塵內心一直猶疑不定要不要入彼岸門,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最後竟然是醉酒睡著被阿妹抱著走進去的,這命運真的太奇妙了!
司馬曆風走到彼岸門前,深情的駐足了很久,同時也用手撫摸了當年韓凝霜靠著的門麵,可惜呀,他就沒想過要回頭看一眼忘川樓!
此時的忘川樓上,韓凝霜正站在司馬曆風當年站著的地方,深情的看著他!
哎,這或許就是司馬曆風和韓凝霜之間最真實的情緣吧,我逃出了彼岸,而你卻走過了忘川,那些孟婆酒終是會讓彼此忘了心中人!
司馬曆風是流著淚走入的彼岸門,韓凝霜是流著淚看著那道思念的身影消失的。
韓凝霜也要喝孟婆酒了,她的酒桌旁趴著那個醉酒沉睡的歐陽芷晴,她們都是同命相憐,為情所困的女人啊!
瞎眼善覺當然也入了劍迎內城,他這次找到沈逸塵的時間好像並不對,隻說了一句話。
空絕魔僧與阿妹認識,忘川樓上,兩個人還相互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阿妹幾人走入劍迎內城後,就明顯感覺氣氛不一樣了,長街兩旁,站著歐陽世家的人,長街中,熙熙攘攘的江湖人,緊張之中似乎也很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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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塵心中之憂真的多餘了,劍迎內城發生衝突的可能性太小了,除非與歐陽世家撕破臉!
“阿妹,怎麼這麼多衛士?”
“靈丫頭,你還是多想想咱們去哪兒吧,要不你抱會兒你的塵哥哥?酒喝多了,重的跟豬一樣,以前他喝酒沒有醉成這樣啊!”
阿妹一直認為沈逸塵是裝的,可是無論她怎麼掐,沈逸塵一點兒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