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不如懷念,相思不如相逢,這就是深情之人愛而不得最真實的想法。
司馬曆風在這種矛盾中困了幾十年,實際這並沒有對錯,這就是愛而有私,情深緣淺的結果。
在韓凝霜和司馬曆風兩人的愛情之中,韓凝霜有私心,可那並不是真正的她的想法,她內心真的希望當年闖神魔教的是司馬曆風本人,那樣他們之間即便都成了神魔之傀,韓凝霜也無怨無悔。
可偏偏去的是司馬曆風的師父,司馬曆風的師父不僅做了神魔之傀,還揭開了韓凝霜自身的秘密。
所以說,韓凝霜內心真的很恨司馬曆風的師父,也恨蒼雲宗,更悲劇的是,韓凝霜最初的目的是一場空!
蒼雲宗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守閣者的秘密,不過霜濘星主相信,守閣者的秘密一定還在蒼雲宗,她此次去蒼雲宗,就是想以教主的修為查看一下有沒有守閣者的氣息。
真的沒有!
司馬曆風呢?他的私心完全是他師父強加給他的,什麼正邪之爭,什麼門戶之見,司馬曆風根本就不在乎,可是他師父卻將蒼雲宗的養育、培育之恩,生生的攔在了他與韓凝霜之間。
為什麼幾十年來,司馬曆風都不敢踏過瀚茵河,就是因為每次他走到瀚茵河畔,看到的並不是滔滔的河水,而是蒼雲宗對他一生的恩情,司馬曆風真的沒有勇氣跨過去!
不過司馬曆風的師父給了他一線希望,就是他們之間在蒼雲宗之巔的那個約定!可悲的是,韓凝霜比他師父先入了瀛洲,司馬曆風的希望也成了一場空!
一生的情,就這樣放手,真的好難!
不過司馬曆風相信自己會履行與他師父的約定——守護蒼雲宗!
可是命運真的在和司馬曆風開著一個又一個的玩笑,韓凝霜竟然又帶給了他另一份情——父女情!
如果沒有韓若雅,司馬曆風或許會大醉一場,從此回那蒼雲宗之巔,觀日月星辰,賞花開花落,一生終老蒼雲宗,他甚至都不會去查他師父為什麼沒有回來,這也是他們師徒約定的一部分。
可偏偏就有了一個韓若雅,司馬曆風的心又進退維穀、左右為難了!
韓凝霜是想用韓若雅打破司馬曆風心中的平衡,如今又生生的穩住了司馬曆風那顆動搖的心!
玉瑤樓上,司馬曆風真的不知該怎麼辦,這就是深情之人可悲又可憐之處,愛了彆人而忘了自己!
玉瑤樓外,婉凝和黑衣姬玄嫣也不知該怎麼辦的好,如果神魔教的人不在,她們倆會很輕鬆也很簡單,就是讓歐陽寒清和寧夢歡將玄天教的人引開,不離開的,兩個人就打跑!
可是如今的局勢真的很複雜,不過這怎麼可能難的住黑衣姬玄嫣呢?
“司馬曆風,你不帶走你的女兒,她可就會成為神魔之傀了,成了一個隻會聽命於彆人的傀儡,是不是呀,小帥哥?”
黑衣姬玄嫣將目光移向了燁哥,她是真的賤啊,轉頭對阿妹說道:
“阿妹,這小帥哥比你大哥哥還要俊一些呦!”
“誰是你阿妹?能要點兒臉嗎?趕緊說,我大哥哥怎麼了?”
黑衣姬玄嫣微微一笑,開口回應道:
“生死不知,我找玄天教報仇來了!”
“我呸!要報仇,也是找你吧!”
阿妹真的很氣憤,很氣憤!
婉凝看著黑衣姬玄嫣,她反應過來了,跑到阿妹身旁,將兩人用真元籠罩了起來,說了一些悄悄話。
阿妹聞言,神色變幻不定!
“阿妹,聽她的吧,救大哥哥要緊!”
靈兒不知何時走到了兩人身旁。
阿妹和婉凝同時轉身看向了靈兒。
“你,你聽到我們說話了?”
婉凝一臉的不可思議!
靈兒微微一笑,輕聲道:
“我就一隻耳朵,對聲音特彆敏感!”
婉凝當然不信,她布的結界,黑衣姬玄嫣都不見得能聽的到。
婉凝看著半麵靈兒,眉頭緊蹙,許久之後,驚呼道:
“你,你是雁泉那個…”
婉凝想起來靈兒是誰了,在她四五歲的時候,她爺爺曾帶著她為一個人治病,病人是一半人身一半骷髏的丫頭,婉凝當時嚇的哭了很久很久!
半麵靈兒並不認識婉凝,因為那時候她是昏迷狀態。
“你,你認識我?”
婉凝慌忙的擺手,一邊向黑衣姬玄嫣走去,一邊回應著:
“我不認識你!”
婉凝走到黑衣姬玄嫣身旁,偷偷的打量著半麵靈兒。
婉凝知道半麵靈兒為什麼能聽到她和阿妹說話了,那並不是半麵人身聽到的,而是半麵骷髏聽到的。
婉凝和她爺爺去過天葬山,隻是去晚了,魔皇聖骨不見了,如今看來,天葬山中的魔皇聖骨一定是先被靈兒這丫頭得到了。
婉凝內心很疑惑,在瀚海荒漠中,她爺爺難道沒發現嗎?
算命老仙師當然沒有發現,靈兒的半麵骷髏之身在遇到沐靈湖之後才有反應的!
玉瑤樓內,司馬曆風和燁哥都沒有回應黑衣姬玄嫣的話,他們倆都不認識黑衣姬玄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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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燁哥倒是覺的黑衣姬玄嫣的雙眼真的好美,但他心中有了一見鐘情的人,所以也隻是看了一眼而已。
“司馬曆風,這個女人說的是對的,先把韓若雅帶走,剛才她短暫失去意識,就是很明顯的危險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