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韓若雅卻非常痛苦的掙紮著,體內的真元在不斷的波動,似乎想要突破司馬曆風的束縛,而且韓若雅看司馬曆風的眼神儘是殺意。
哎,韓若雅腦海中又出現了那句話!
“殺了他,若雅,殺了司馬曆風!”
司馬曆風眉頭一皺,他看著一臉猙獰而痛苦的韓若雅,一時間不知所措。
阿妹閃身而至,一掌就將韓若雅打昏了,韓若雅體內的氣息才緩緩平息了。
司馬曆風轉頭一聲怒吼:
“韓凝霜,這可是你的親生女兒,神魔教一點兒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了嗎?”
霜濘星主壓根就沒有理會司馬曆風,而是又坐回了桌子旁,悠然的喝著茶,淡然的說著:
“古長老,接下來看你的了!”
司馬曆風氣的身體都在顫抖,轉頭看向了阿妹,輕聲問道:
“阿妹,若雅怎麼回事兒?”
“你還是問婉凝她爺爺吧,我可不知道!”
阿妹說完,回到了靈兒身旁,因為古仲福此刻站了起來,正看著半麵靈兒呢!
司馬曆風抱著昏迷的韓若雅走到了婉凝身旁。
“小丫頭,你爺爺呢?”
司馬曆風神色很急,也很疲憊。
婉凝也急呀,這麼久了,她的玉瑤姐隨時都可能回來,婉凝哪裡知道蒙麵玉瑤在念安閣被困住了。
“你女兒又死不了,你著什麼急?我也不知道我爺爺在哪兒!”
婉凝轉頭看向了黑衣姬玄嫣,悄聲道:
“壞……喂,你想好怎麼辦了嗎?要不咱們倆直接打吧!”
婉凝口中的壞女人並沒有喊出來。
“小丫頭,好好看戲,不過咱們出手總得找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吧!”
黑衣姬玄嫣說完,將目光轉到了醉酒的寧夢歡身上,這江湖的事兒,黑衣姬玄嫣知道的多,老酒鬼與玄天教的麻衣老者有過節,而且是因為寧夢歡師徒二人。
寧夢歡自從來到玉瑤樓前,就一直在喝酒,她確實認識玉瑤樓三樓的那個麻衣老者,她也一直看著那個人,他們之間的過節很深。
昨日寧夢歡就發現了,隻是寧夢歡真的不知麻衣老者是玄天教的人,而她救沈逸塵也有這方麵的原因,麻衣老者要殺的人,她就要救,不過那並不是主要原因,昨日寧夢歡真的醉糊塗了。
寧夢歡想找麻衣老者報仇,可是卻不能,她是紫霞宗的掌門,如果麻衣老者不是玄天教的人,她早就出手了,可是紫霞宗真的不敢得罪玄天教呀!
歐陽寒清有些無聊,他好像是婉凝拉來看戲的,自始至終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他與玄天教、神魔教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當然,他也不怕得罪這兩個宗派,他如今是孤家寡人一個!
古仲福看著玉瑤樓外半麵靈兒幾人,輕聲說道:
“小燁子,你好歹也下山闖江湖了,一身所學,總得試一試吧?”
燁哥聞言一怔,他還真沒想到古仲福會打他的主意,而且他已經試過了。
燁哥喝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回應道:
“古長老,有話直說吧,我師叔都不敢有異議,我豈敢不服從您的安排!”
很明顯,燁哥內心不願意,可他卻隻能服從。
“神魔教千年未現江湖了,讓他們看一看神魔天才的俊秀!你的師妹都被人搶走了,你總得奪回來吧?”
古仲福是真不要臉呀,可意思卻非常明顯,要讓燁哥對付受傷的司馬曆風!
韓凝霜聞言一怔!
“古長老,小燁子的秘密現在暴露,合適嗎?”
“霜濘星主,你心中之情得有個了斷了,司馬曆風不死心,你的心就永遠不屬於神魔教,教主會傷心的,也會很為難的,時不我待呀,留給神魔教的時間不多了!”
韓凝霜聞言,沒有再說什麼,可燁哥卻眉頭緊皺,許久之後,躬身一拜,恭敬的說道:
“弟子遵命!”
燁哥內心實際想笑,他是打著尋找司馬曆風的幌子出走神魔教的,如今剛見麵,他就要出手對付司馬曆風了!
不過這樣也好,燁哥也覺的韓凝霜的情要有一個了斷,這是他師父經常提及的事兒,而且也是他師父深埋內心的憾事。
燁哥甚至見過他師父與韓凝霜因為這件事大打出手。
燁哥不知情為何物,可是紅塵情如果讓兩個人都痛苦,燁哥覺的情斷也罷!燁哥當然不知韓凝霜真實的情況。
韓凝霜確實心中有苦,可更多的是苦中之甜,燁哥不懂呀!
“神魔教邵燁,不才想領教一下瀛洲蒼雲宗的劍術!”
燁哥飛身落在了玉瑤樓外,他這句話是對司馬曆風和歪嘴李宏旭兩個人說的。
燁哥要一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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