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長街再次恢複平靜後,姬青瀝和姬景濤竟然去而複返,兩個人明顯都受了傷。
姬青瀝和歐陽正雄還是半斤八兩,可是姬景濤卻打不過劍玄星將。
姬青瀝內心開始懷疑歐陽芷晴的話了,因為歐陽正雄似乎一點兒都不知道,可這種事兒他又不能開口對他師父說,姬青瀝隻能深埋心中了,他打算直接問歐陽芷晴!
“歐陽正雄,下一次交手,躺在血泊裡的人就該是你了!”
姬青瀝和姬景濤飛身向南而去,他們竟然也要去城南觀劍!
兩人走到長街儘頭,卻被人攔住了,攔住他們的人在喝血,就是血棘!
姬青瀝眉頭微皺,冷聲道:
“你是什麼人?”
血棘飛身而起,一身血影閃動,攻向了兩個人,同時冷聲道:
“殺你們的人!”
血棘是被剛才姬青瀝與歐陽正雄交手的驚天氣息吸引過來的,那驚天的血影之力,不用猜也是歐陽正雄的。
血棘來時,正好看到姬家人退走。
“嗜血魔功,你是什麼人?”
姬青瀝和姬景濤兩人硬接了血棘一掌,算是接下了。
血棘並沒有繼續攻擊,他知道自己今天殺不了二人了,便飛身離開了,如果隻有姬青瀝一個人,血棘或許真有機會殺了他!
“他是血影族的人?”
姬青瀝眉頭緊皺,可是姬景濤並沒有回應。
姬景濤想起了仙醉閣中頭戴帷帽的女人,那個女人也會嗜血魔功,而這三個人的氣息竟然都不一樣!
姬景濤當年可是去過瀚海荒漠的,見過血影族的人,並沒有不同的嗜血魔功,這事兒有些怪!
“青瀝,咱們還去聖城南牆嗎?要不,找個地方療傷吧!”
姬青瀝眉頭一皺,沒說什麼,直接向南而去,他當然要去,他要去找歐陽芷晴,有些事兒要當麵問清楚!
禿頭老者姬景濤搖了搖頭,緊跟而去。
北風呼,寒雪飄,血色長街人影杳。
瞎眼善覺竟然出現在了血色長街中,他真的隻是路過,他在尋找古佛宗的人,同時善覺有種感覺,有人在跟蹤他,不知為何,他就是捕捉不到!
瞎眼善覺的感覺是對的,當他走到長街正中時,長街的前後左右同時出現了四個人,有一個人他認識,姬家人!上次跟蹤過他。
正是屠酤軒軒主,屠酤軒軒主是奉黑衣姬玄嫣之命,來追殺瞎眼善覺的,生死不論!
“阿彌陀佛,施主著相了,貧僧是方外之人,不想沾染塵緣!”
瞎眼善覺真的不想動手殺人,上一次完全是秦魈王的主意。
瞎眼善覺對葬神府並不熟悉,與秦魈王也不熟,他之所以會加入葬神府,是他師父之意,因為他師父是葬神府的成員,是秦魈王的副手,地位似乎很高,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就加入了葬神府。
瞎眼善覺對葬神府真的不了解,他師父也沒多說什麼,反正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入了葬神府,奇怪的是,他似乎和沒加入一樣,除了認識秦魈王之外,什麼事兒也沒做過,一生都生活在雪禪山古佛宗。
直到百年前,他師父死亡之後,善覺才離開了雪禪山古佛宗,當時是秦魈王救走的他,要不然他也死在了古佛宗,殺他師父的就是善覺的師叔妙真和一個拿著金缽的老和尚。
自那以後,瞎眼善覺就一直生活在龍眠山中,有兩個任務,一個是等暮廟傳人,另外一個尋找神龍之蹤。
至於善覺體內妖族功法從何而來,他並不知道,那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他的佛宗功法是傳自他的師父。
瞎眼善覺實際並沒有加入過天機閣,那是他師父以他的名義加入的,暗中幫忙的當然是葬神府的人。
瞎眼善覺知道他師父因何而死,因為他師父發現了拿著金缽的老僧在打開雪禪山封印,或者說在竊取力量,可是瞎眼善覺並不知道,真正打開封印的人是他師父自己。
善覺的師父潛藏在古佛宗,就是為了打開雪禪山的封印,這當然是葬神府之意了。
金缽老僧見空本是藏身在雪禪山中靜修,他借金缽之力壓製住了封印,可是金缽內吸收的鬼暝之力,卻一點兒點兒侵蝕著他,最終見空被鬼暝之力所控。
雪禪山中的無憂樹實際來自葬神府,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用長出的無憂佛果,一點兒點兒蠶食雪禪山的封印。
這一切瞎眼善覺並不知,但是秦魈王是知道的,葬神府打開了雪禪山的邪惡之門,準確的說,門沒完全打開,但是可以打開一條縫了,邪惡力量侵入了古佛宗,可是葬神府卻失去了對古佛宗的控製,因為瞎眼善覺的師父死了。
瞎眼善覺的心並不惡,他一直以為葬神府幫他,就是要對付古佛宗的邪惡力量。
所以,瞎眼善覺對屠酤軒軒主說的是真心話,他不想與姬家人為敵,至於上次黑衣秦魈王為何出手追殺跟蹤他的姬家人,瞎眼善覺就不知道了。
當時善覺留手了,要不然沒等手拄龍形拐杖的姬淩海相救,屠酤軒軒主和姬景淳就死了,因為瞎眼善覺的修為很高,他已經融合了體內妖佛之法,這一點秦魈王都不知道。
血色長街內,屠酤軒軒主什麼也沒有回應,東南西北,四人同時飛身而起,攻向了瞎眼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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