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暮雨影朦朧,綿綿情意心似夢。
映蓮湖畔,沈逸塵和歐陽芷晴站在暮雨之中,沈逸塵一手舉著油紙傘,一手摟著歐陽芷晴,兩個人震驚的看著映蓮湖,映蓮湖的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
“這,這怎麼回事?”
歐陽芷晴本想讓沈逸塵陪自己走走,她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欲大於情,她想培養一下感情,即使她知道這個情或許不應該存在,可是她內心真的很渴望呀!
沈逸塵並沒有回應,而是在識海內驚呼道:
“青姐,看來浩海真的存在啊!”
沈逸塵想起了瀚海荒漠中的地下暗河,很明顯,劍迎聖城的底下也有類似的地下暗河,要不然映蓮湖的水不可能這麼快的下降!
“浪塵,你說浩海封印的會是什麼呢?身份恐怕不會比我低吧?”
沈逸塵聞言一怔,他明白青姐此話何意!
“青姐,你不會還讓我打開封印去試機緣吧?”
“哎,你腦子怎麼就不轉呢?一旦慕容若曦取走紫玉玄環,封印自然就壓製不住了,被打開隻是時間早晚的區彆,如果裡麵封印之物很強大,沒準兒自己也能打開封印!”
“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搭理我?”
歐陽芷晴轉頭看向了沈逸塵,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場隨時都會醒的夢!
沈逸塵微微一笑!
“我,我不知道呀!”
沈逸塵實際並不知該怎麼和歐陽芷晴相處,似乎比與公孫青羽相處還要難,公孫青羽是敢愛敢恨的性子,而歐陽芷晴恰恰相反,她容易受傷,容易退縮,同時她也非常的敏感,非常的害怕失去!
歐陽芷晴能夠邁出這一步,就非常的不容易,如果沒有魔癮冰欲香,歐陽芷晴可能一生都不會動情!
“青潸公主,能把他讓給我一段時間嗎?”
歐陽芷晴不傻,很顯然,沈逸塵剛才肯定是在與識海內的青姐說話。
“昨晚我讓的還不夠嗎?”
青姐說完,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歐陽芷晴和沈逸塵的心怦怦直跳,臉醉紅一片,兩個人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變熱了。
“快看,湖裡有墳!”
沈逸塵找了一個理由化解三個人的尷尬!
“我用的著你讓嗎?有本事你來搶!”
歐陽芷晴說完,轉身摟住了沈逸塵,閉眼索吻,她有些不敢看沈逸塵,歐陽芷晴自己都有點兒受不了自己的行為!
油紙傘飄在兩個人頭頂,兩個動了情的男女相擁而吻,心中沒有情,內心的欲望同樣可以滋養愛意,這樣的愛或許更純粹吧!
許久之後,識海內,青姐喊道:
“浪塵,快看,畫聖人落在墳前了,那墳應該是歐陽向敏的!”
沈逸塵和歐陽芷晴分開了,兩個人嘴角都出現了絲絲血漬,兩個羞澀的人靜靜的看著對方,臉紅心跳,雙目含情!
識海內,青姐笑著問道:
“相愛靈血,浪塵,味道有什麼不同嗎?”
沈逸塵很無恥的回應道:
“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沈逸塵先移開了目光,看向了映蓮湖中的那座墳。
畫聖人站在墳前,躬身而拜,墳前跪著一個人,沈逸塵並不認識,可歐陽芷晴認識,她輕聲說道:
“是他,難道他與歐陽向敏有關係?”
跪拜的人是趕車人落柯,西涇關分彆後,落柯還是第一次現身,歐陽芷晴內心多少有些意外!
“咱們過去看看吧!”
歐陽芷晴拉著沈逸塵直接飛身向湖中的孤墳而去,兩個人就落在了孤墳不遠處,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赫連曉泉之妻!”
歐陽芷晴和沈逸塵對望了一眼,很顯然,兩個人都不知赫連曉泉是誰。
畫聖人看著手挽在一起的兩個人,他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若曦怎麼就會愛上了你這麼一個濫情的男人,你既然承擔不起若曦的未來,你為什麼還要霸占她的現在呢?玉瑤樓前,你對她的傷害還不夠嗎?聖城城牆上,你在傷口上再捅一刀,如今你依舊在談自己的情,你想過若曦的感受嗎?”
沈逸塵和歐陽芷晴聞言,內心變的很緊張,但是他們的手並沒有鬆開。
“或許你是對的,蒼天似乎沒有規定一個人一生隻能愛一個人,多情的人會傷人,癡情的人又何嘗不傷人呢?或許傷的會更重吧!”
畫聖人不僅在嘲諷沈逸塵,似乎也在嘲諷著自己,他是一個癡情的人,生命都快終了了,他依舊不知癡情是對是錯,不過結果顯然就是錯,身旁的孤墳就是明證!
“這就是歐陽向敏的墳墓,當年我如果能給她一些愛,她死的時候或許就是笑顏了,小子,或許你的路是對的,愛你的女人在死的時候不會有遺憾!”
沈逸塵和歐陽芷晴都聽懵了,畫聖人前後矛盾呀!
結果畫聖人又來了一句:
“活著就好,愛與不愛,都順其自然吧,無悔也行,生死隨緣!”
畫聖人說完,便靠在墓碑上喝酒了,根本就沒在乎沈逸塵和歐陽芷晴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