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煙波映晚霞,殘陽如血望天涯!
劍迎聖城的南牆上,歐陽正雄雕像的旁邊,站著四個人,靜靜的遠望著汪洋浩海。
浩海已成,波濤洶湧,海浪驚城!
四人分彆是黑衣姬玄嫣、姬家老人姬淩海,另外兩個人竟然是肩扛一斧一劍的岐徽山雙雄。
黑衣姬玄嫣並不認識岐徽山雙雄,可是她卻很好奇,這兩個人似乎比白衣姬玄嫣相見時變的更強了,而且強的離譜!
更令黑衣姬玄嫣想不到的是,晨迎亭相見時,姬淩海竟然與二人是舊識,那就說明岐徽山雙雄是千年前的人,可是怎麼看都不像呀!
姬淩海的想法也是一樣的,枯骨山一戰,這兩個人是死了的,還是他親眼所見,還有一點,姬淩海並不知岐徽山雙雄是何來曆,枯骨山一戰,他們二人殺的不僅僅有暝界之人,還有與暝界之人交戰的姬家人和玄天閣的人,他們二人最終是與暝界之人同歸於儘的,共同被封印在了九泉之內。
“浩海已成,你們姬家又被人算計了!”
“太極陣毀,帝石已鬆,這劍迎的血雨腥風終是要來了!”
岐徽山雙雄雙眉緊鎖,他們二人的神色很凝重,語氣也很沉重。
姬淩海和黑衣姬玄嫣對望了一眼,黑衣姬玄嫣冷冷一笑,輕語道:
“兩位是不是先告訴我們,你們是誰?”
“岐徽山雙雄,你沒聽過,也不能總問吧?”
“就是,就是,我大哥說話都不結巴了,表達的意思可一點兒歧義都沒有了!”
“老二,你會不會說話?我結巴時說話也隻有一個意思呀!”
“大哥,我這不是怕這丫頭還問嗎?多費口舌!”
姬淩海眉頭微皺!
“兩位帶我們來這兒,有話直說吧!”
“說了呀,姬家有內鬼!”
“劍迎有災劫!”
“內鬼是隱患!”
“災劫是血流!”
岐徽山雙雄說完,一東一西向兩邊走去,根本就沒在意姬家二人的反應。
黑衣姬玄嫣竟然也有迷茫時!
許久之後,黑衣姬玄嫣輕聲說道:
“前輩,這兩個人有病吧!”
“有病嗎?是有鬼吧,哎,他們是從暝界回來的人!”
姬淩海看著浩海的水浪,他也搞不懂,他在思考岐徽山雙雄所言。
“從暝界回來的人?”
黑衣姬玄嫣輕聲自語著,她想起了沈逸塵,沈逸塵跳入過九龍樽,那麼沈逸塵也有可能是從暝界回來的人。
“難道說茶棚相遇不是偶然的?”
黑衣姬玄嫣此刻想明白了,白衣姬玄嫣忽略了這兩個人。
黑衣姬玄嫣也離開了,她要去找沈逸塵,岐徽山雙雄的話,或許隻有沈逸塵能明白,而且他們之間一定有某種內在的關係。
姬淩海並沒有離開,他在深思,許久之後,喃喃自語道:
“難道說劍迎城也有帝石?玄天閣是故意隱瞞的嗎?他們二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姬淩海在聖城南牆上漫無目的的行走著,他來劍迎城是專門為沈逸塵而來。
沈逸塵體內不僅沒有傳承之力,更無家主血胤之力,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他真的想不通,不過姬靈海內心已經確定,姬青雲一定還活著,這一切肯定是姬青雲故意所為。
不知為何,姬淩海內心竟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那就是沈逸塵出現在劍迎,或許就是姬青雲想看到的結果,或者說是姬青雲籌謀的。
因為如果沈逸塵體內有家主血胤,他是不可能入瀛洲的,甚至都不可能離開中洲,玄天閣可一直在監控著!
“難道說青雲知道劍迎城有帝石?哼哼,當年玄天閣要監控姬家血胤之力,是為了帝石之秘?”
姬淩海想通了很多事情,不過都沒有任何的證據,隻能算是瞎想吧!
“哎,人老了,多走一段兒,多想一些,就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姬淩海靠在了城牆上,他是故意說的,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小孩兒,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道源教的占筮童子。
小盈虛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上,他有種想跳進浩海的衝動。
小盈虛初聞浩海已成的消息時,他是不信的,瘋子一樣來到了聖城南牆上,看到這波湧滔天的浩海,小盈虛的心碎了!
臨行前那個晚上,他師父青曜真人曾告訴過小盈虛,浩海現世就是霧虛靈穀毀滅之初,小盈虛當時並沒有在意,可此時看到浩海,小盈虛內心信了,他仿佛看到了霧虛靈穀毀滅的景象。
這一刻,小盈虛也徹底明白了,他離開霧虛靈穀,根本就不是為尋找道源教的一線生機,而是他師父為他爭取的一線生機,他師父欺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