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要學會釋懷的,或許你在哭泣傷悲時,你愛的人卻在幸福的笑。
地下暗城,出手打破僵局的人是血棘,他也是感應到血影之力來到這裡的,血棘實際早就來了,一直在暗中看著沈逸塵二人,血棘看的當然是歐陽芷晴。
血棘都不記的上次看到歐陽芷晴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是什麼時候了,記憶中,久遠的笑容都是模糊的,血棘並沒有生出殺沈逸塵的心思,半生的劫難,血棘心中剩下的隻有對歐陽芷晴深埋的愛意和無聲的祝福。
看著晦暗中歐陽芷晴那淺淺的,醉人的笑容,血棘內心的深情似乎頃刻間就釋懷了,他內心的執著好像也消散了。
愛一個人,不就是看著她幸福的,微笑的活著嗎?況且,血棘知道自己已經不配得到這份愛了!
血棘出手破局前,內心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
“再見了,我的芷晴,祝你幸福!”
血棘沒有勇氣說出來,更沒有勇氣當麵說,他不想打擾他愛的人!
血棘攻擊的人是域外魔宗的那個胡子拉碴的老者,胡子拉碴老者不得不分出力量接血棘一掌。
四個人原本平衡的力量瞬間就失衡了,外加血棘的攻擊力量,磅礴的力量頃刻間爆炸了。
驚天的風暴席卷著每一寸土地,而他們五個人也同時卷入了風暴之中,無一幸免!
沈逸塵和歐陽芷晴不得不退,準確的說,更像是逃跑,瘋狂的逃跑,即便如此,兩個人也受到了風暴的波及。
沈逸塵和歐陽芷晴聯手抗衡著氣浪!
“青姐,你就不能不坑我嗎?不跑,你倒是也幫我們啊!”
“災塵,這你能怪我?又不是我打破僵局的,青姐可提醒你,這可是你出手的好機會,那五個人肯定都受傷了,不過即便他們受傷,估計你也打不過!”
沈逸塵這個氣呀!可青姐說的是實話。
當氣浪消失時,沈逸塵和歐陽芷晴身外的血影變幻不定,如果不是兩個人共同施展血珠凝魂,還就真的扛不住!
“幫我一個忙,我要去會會那個域外魔宗的人!”
歐陽芷晴沒給沈逸塵拒絕的機會,拉著沈逸塵就奔向了域外魔宗那個人消失的方向。
“災塵,你真的應該向芷晴學,說乾就乾,不過芷晴呀,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和災塵呢?”
歐陽芷晴沒有回應,沈逸塵也沒做任何反應,就跟著歐陽芷晴向前行。
歐陽芷晴和沈逸塵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兒,那就是地下暗城中方向是錯亂的,沈逸塵和歐陽芷晴很快就追上了一個人,可並不是域外魔宗的人,而是姬青瀝!
沈逸塵和歐陽芷晴麵麵相覷!
姬青瀝呢?
看著沈逸塵和歐陽芷晴牽在一起的手,怒火中燒,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言語,一掌直取沈逸塵,而且一點兒保留都沒有!
歐陽芷晴和沈逸塵嚇了一大跳,兩個人一同施展血移影化功,共同凝結成了一個凝魂血珠,迎上了姬青瀝驚天的掌勁!
“青瀝,你不能殺他!”
玄黃色真元擊碎了凝魂血珠,巨大的能量衝天而起。
姬青瀝退後了三步,撫胸吐血。
歐陽芷晴和沈逸塵則被打散了,兩個人倒飛而去,歐陽芷晴受到的傷害多一些,因為她使用的血影之力更多。
歐陽芷晴一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
沈逸塵心中有怨,姬青瀝又是突然動了殺意,和玉瑤樓中一模一樣,沈逸塵不服輸,也不想在姬青瀝麵前丟人,強忍著劇痛,硬生生的在落地前站了起來,可結果卻是雙膝跪地,不過沈逸塵並沒有倒下!
“這就是姬家人的作風嗎?永遠都是這麼霸道無禮嗎?”
沈逸塵說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雙手拄著地麵,堅持著不倒下!
姬青瀝沒有再攻擊,因為他也受了重傷,更何況一擊沒得手,妖族青潸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青姐確實沒想到姬青瀝會這麼突然的攻擊,而且真的是殺意滿滿,不過青姐是有能力為沈逸塵擋這一招的,可她並沒有出手。
青姐不會輕易出手了,劍迎之事波譎詭異,她是一把劍,殺人之劍,不會輕出的,關注沈逸塵的人太多了!
姬青瀝看著跪在地上沈逸塵倔強的身影,他內心竟然有一絲欣慰,他年輕時也是這個樣子!
“喂,你上輩子是不是欠我的?怎麼我們每次相見,你都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呢?”
聲音來的突然,人也來的突然!
“棲鬆香,這酒真的夠味兒!”
沈逸塵說完,頭都沒抬,直接倒地昏迷了,他周身血影之力全都消散了。
沈逸塵醒來時,首先入眼的是兩條前後擺動的秀腿,之後就是坐在樹梢上的人,沈逸塵看清人臉時,他愣了一下,坐在樹梢上的嬌俏姑娘竟然是韓若雅!
沈逸塵又聞到了棲鬆香的酒味兒,不用想,一定是司馬曆風!
沈逸塵緩緩起身,靠在了樹根旁。
“呦,你醒啦?要不要給本姑娘磕一個?是我救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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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若雅依舊擺著腿,笑眯眯的看著沈逸塵。
“前輩,給我一壺酒!”
司馬曆風就在沈逸塵靠著的樹乾背後,直接遞給了沈逸塵一壺酒。
沈逸塵痛飲一口,笑著說道:
“前輩,我這一路就碰到你這麼一個好人!”
沈逸塵說的是玩笑話,可也是心裡話,無論是在邙荒,還是在劍迎,他與司馬曆風因酒結的這份緣,真的妙!
司馬曆風又喝酒了,他曾決定未與韓凝霜理清關係前不再喝酒,可事到如今,司馬曆風自己都不知他與韓凝霜之間算不算已經結束了,可他有一個不得不喝酒的理由,就是他不知道如何與自己的女兒韓若雅相處。
司馬曆風又是因情而醉,這份情是父女情,隻有喝酒,他才感覺他與韓若雅之間沒有距離。
“我該怎麼稱呼你?韓小姐,還是司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