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雅說到了傷心處,自顧自的喝著酒。
“哎,難道是我們錯了嗎?”
司馬曆風在感歎,在憂心,他女兒也是癡情的人,恐怕……
司馬曆風不敢深想,也在狂飲酒!
“來,姑娘,你喝醉醒來後,我就告訴你!”
歐陽芷晴也想醉,她想找個一同買醉的人。
地下暗城,神光斑駁,樹影婆娑!
沈逸塵、歐陽芷晴和韓若雅都醉了,三個人也都靠在了樹根旁,半醉半醒的司馬曆風卻坐在了樹梢上,那是他女兒坐過的地方,他想靠近他的女兒,可他真的不知如何開口。
“傻丫頭,第一次喝酒,不該喝這麼烈的酒!”
司馬曆風躺在樹梢上沉沉睡去。
晦暗的神光不知變換了多少次,當沈逸塵醒來時,周圍不是晦暗一片,而是灰蒙蒙的。
沈逸塵有一種夢回靈墟山的感覺,因為他手中有靈墟山活物,他本能的沒有鬆開。
“你個臭流氓!”
緊隨其後,
“啪!”的一聲!
“本姑娘可是你的姑奶奶!”
沈逸塵有些懵圈,他捂著自己的臉,揉著頭,不知發生了什麼。
“姑娘,你這脾氣得改,大驚小怪的!”
歐陽芷晴話音未落,司馬曆風從樹上掉下來了,撲通一聲,一個狗吃屎!
沈逸塵剛好睜開眼,他笑著說道:
“前輩,你這醉的比我還迷糊啊!”
韓若雅雙手掐腰,一臉憤怒的看著沈逸塵,氣的好像說不出話來了,身體都在哆嗦。
沈逸塵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我媳婦兒在這兒呢,你往我懷裡跑啥?你不怕,我還怕被誤會呢!”
“你……”
韓若雅向前一步,又要給沈逸塵一個大嘴巴,這一次被歐陽芷晴攔住了。
“姑娘,你喝醉了,難道忘了我們昨晚的約定?這是我給你的答案!”
韓若雅聞言一怔,她的手緩緩落下,氣也漸漸消了,疑惑的問道:
“你此話當真?需要,需要男人的手,是嗎?”
歐陽芷晴點了點頭,可她心裡卻樂開了花,她就是要懲罰一下韓若雅,誰讓她對沈逸塵這麼霸道呢,還有就是做給司馬曆風看的,昨晚司馬曆風說話閃爍其詞。
韓若雅真的就是個姑娘,她轉身一臉的羞紅。
沈逸塵起身後,看的莫名其妙,很快,他就想通了,一定是歐陽芷晴搞的鬼。
“不對,不對呀,你,你難道被……那他知道嗎?”
韓若雅猛然轉身看向了二人,她看沈逸塵的眼光儘是同情和憐憫,看的沈逸塵有些心慌。
“你們倆搞什麼鬼呢?不會喝酒,以後彆喝,多浪費!”
沈逸塵避開了韓若雅的眼神,伸了一個大懶腰。
司馬曆風此時坐起了身,也揉著頭,他昨晚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也不能說昨晚,他們幾人根本不知這裡是什麼情況。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棲鬆香應該省著點兒喝的!”
沈逸塵看著滿地的空酒壺,感覺有些可惜,好像也有些浪費。
韓若雅呢?
心中暗暗自語著:
“男人為了愛,綠帽子戴的都這麼心安理得嗎?一點兒都不嫌丟人!”
歐陽芷晴則飛身又跳入了不遠處的深潭,她要洗掉衣服上的汙漬,韓若雅昨晚都吐她身上了。
這一次,歐陽芷晴並沒有脫衣服,因為司馬曆風在樹的這邊呢。
“姑奶奶,你們也是來奪神器的嗎?”
沈逸塵猶豫了很久,還是叫姑奶奶,他不想節外生枝了。
“嘿,醉酒之後,覺悟提升不少啊,不過你好像忘了很多事兒,我來是找你的!”
韓若雅又坐到了樹梢上,擺著秀腿,她看的人還是水潭中的歐陽芷晴,她真的很羨慕歐陽芷晴那傲人的身材!
“難道說我也得找個男人試試嗎?”
韓若雅內心暗暗自語之後,渾身一激靈,她可不願意!
沈逸塵聞言,愣了一下,看向了司馬曆風,疑惑的問道:
“前輩,她,她說的是真的?”
司馬曆風又取出了一壺酒,喝了一口!
“是的,算命老仙師說你能治好若雅的病!”
司馬曆風實際心中是有疑惑的,韓若雅明顯不是病,可這算命老仙師卻不願多言,就說沈逸塵可治好韓若雅。
沈逸塵聞言,眉頭微皺,片刻後,輕聲道:
“前輩,你女兒明顯不是病啊,算命老仙師開什麼玩笑!”
沈逸塵抬頭看著韓若雅,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他可不想韓若雅什麼時候莫名其妙的對他也下殺手。
“你跟他說沒用,我信那個算命老頭的話,本姑娘的命可就在你手中,你可得小心著點兒!”
韓若雅一臉的壞笑,笑的沈逸塵直發毛!
“芷晴,芷晴,快快,咱們得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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