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歲月,濟濟世人!
世人與歲月一樣,說來話長,歲月呢,又如同世人一般,言不由衷。
劍迎內城中,與黑衣姬玄嫣同坐喝茶的隻有一個人,一個女子,女子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很恭敬,不過不是對喝茶女子,而是對黑衣姬玄嫣,而喝茶女子則是被黑衣姬玄嫣所請。
劍迎內城此刻已是一座空城,懸天之湖就在內城之上,除了江湖人,普通百姓早就逃到了內城之外,所以說能喝到茶已很難得了,黑衣姬玄嫣的茶是自帶的,恭身而立的兩個男人不配喝茶,當然也不敢討茶。
“姬青雲專情,他的兒子多情,姬家還是有好兒郎呀!”
喝茶女子端著茶,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拿著長簫的年輕男子,神色似有惱怒之意!
“古苗姬家不通婚,當年他連家主之位都不去爭,又怎會違背姬家祖訓呢?”
黑衣姬玄嫣淡然的喝著茶,依舊遠望著慕容若曦,實際她們之間距離很遠。
黑衣姬玄嫣的話雖然平淡,可是另外三人卻神色巨變。
禿頭老者姬景濤向左走了幾步,拉開了與年輕男子的距離,神色變幻不定。
姬景濤對著黑衣姬玄嫣躬身一拜!
“前輩,幻皇會是他?那個人不是已經……”
喝茶女子也起身看著拿著長簫的男子,驚呼道:
“你,你爭過姬家之主?”
拿著長簫的男子就是幻皇白衣幻夢,而喝茶的女子是天水女俠薑夢音。
劍迎聖城城牆上,是他們二人救了星伐翎翎首姬景濤,不過他們二人沒能殺了蒼雲宗的爛棋手,不僅僅是他們二人無殺人之心,而是有人救走了爛棋手。
幻皇白衣幻夢此刻一臉駭然的看著黑衣姬玄嫣!
“前輩,你,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黑衣姬玄嫣收回了目光,轉頭看向了薑夢音。
“坐呀,你不是天水女俠嗎?女俠怎麼還大驚小怪的?難道你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嗎?”
薑夢音眉頭深鎖,瞪了一眼白衣幻夢,她一直以為她知道白衣幻夢的名字,如今看來,她知道的那個名字是假的,而她確信萬魔宗鬼麵人也被騙了。
“呦,你們倆怎麼也來劍迎城了呀!”
酒逍遙此時落在了樓閣內,不過他並沒有靠近幾人,準確的說,他在防備著黑衣姬玄嫣。
薑夢音和白衣幻夢看著酒逍遙,同時露出了笑容,他們之間是朋友,與正邪勢力無關。
“老酒鬼,我說我是來找你喝酒的,你信嗎?”
薑夢音又坐回了桌子旁。
“來,坐吧,把你的好酒都拿出來,很久沒喝你的七彩聖酒了!”
“好久不見!”
白衣幻夢很客氣,也很自然。
酒逍遙扔給了薑夢音和白衣幻夢一人一壺酒,他自己則痛飲了一口,笑著說道:
“哎,真的是好久不見,可惜嘍,我今兒個沒帶好酒!”
薑夢音沒客氣,飲了一口酒。
“爽,來呀,你們坐呀,多年未見,怎麼還生分了呢?”
薑夢音實際並不知黑衣姬玄嫣是誰,她隻知這是姬家的前輩,可她並不在意,因為她是薑伯雲的孫女,她是天水女俠,她自有她的傲骨!
值得一提的是,姬景濤此刻已經很恭敬的站在了黑衣姬玄嫣的身後,但是他的目光卻停留在了白衣幻夢身上。
姬景濤知道幻皇,可他真的不知幻皇是誰,實際這也不奇怪,因為姬氏祠堂之首太上長老姬淩天都不知道,可今日姬景濤卻意外得知了幻皇的真實身份,他內心當然震驚,同時也有疑惑,甚至是懷疑!
淩霜穀難道也不知幻皇身份嗎?還是說姬玄嫣故意說給他聽的呢?姬景濤還真的拿不準了,畢竟他猜不透黑衣姬玄嫣的心。
酒逍遙並沒有坐,他對黑衣姬玄嫣不僅沒有好感,更多的是厭惡,甚至有一絲怨恨,而且他分不清這黑白姬玄嫣究竟有什麼不同。
“酒聖百裡孤臣,空有逍遙之名,心卻有枷鎖呀!連坐下喝杯酒的勇氣都沒有嗎?姬玄風看中的朋友,不應該呀!”
薑夢音和白衣幻夢、姬景濤三人聞言都是一愣,因為他們三人也是第一次知道酒聖人的名字。
薑夢音和白衣幻夢都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酒聖人之前的名字並不是百裡孤塵!
“哎,古苗域的人就這麼讓你們憂心嗎?連個真名都不說?穆求死的名字應該不會也是假的吧?”
薑夢音喝著酒,搖著頭,她是真的傷心了,當年的三個人,兩個人的名字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