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夢之海無血色,書山之徑儘是書,言夢宗的奇緣,真的有人開啟了!
妖嬈純情呂佳瑤在夢中來到了言夢宗,走過血海,登上書山,與白衣姬玄嫣和沈逸塵不一樣的是,呂佳瑤的夢是血色的,但海是藍色的,言夢宗的海就像是一顆藍寶石,鑲嵌在血色天地之間,那條登山路並沒有骷髏,真的都是書。
夢中的呂佳瑤就是在看書,坐在藍色大海旁,一本一本的翻著書,有興趣的,看一眼,沒意思的,就扔了!
呂佳瑤以為這是夢伊夢在指導她修行呢,她還抱怨呢:
“老變態,看個書都得在夢裡看,不過還算有點兒良知,沒有那種禁書!”
呂佳瑤真的是一本一本的都翻看了,有些懂,有些不懂,有功法,有心法,不過她並沒有修煉,隻是將這些放入了她的夢裡。
當呂佳瑤走到書山儘頭時,她愣住了!
書山的儘頭有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座墳。
呂佳瑤眉頭微皺,環顧四周,言夢宗隻有一片藍海,一座書山,一座墳,一片竹林,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呂佳瑤思索片刻後,走入了竹林,來到了墳前,墳前的墓碑上刻著:
玄天閣西門玄月之墓!
呂佳瑤走入的就是遺佛之林,她自己當然不知道,而且呂佳瑤更不知道,沈逸塵也曾來過這裡。
呂佳瑤喃喃自語著:
“玄天閣,西門玄月,我好像見過呀!”
呂佳瑤轉身,匆匆的離開了竹林,又走入了書山。
書山中有一本書叫《西門玄月的遺言》,呂佳瑤最初時並沒有看。
很快呂佳瑤就找到了,那並不能說是一本書,而是一個盒子。
呂佳瑤微微一愣,她之前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她緩緩打開書盒,裡麵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句話:
“天地之道,在己身不在修行,世間之道,在己心不在紅塵!”
呂佳瑤似懂非懂,她當然不知道這是玄天閣對西門玄月的教誨。
呂佳瑤拿著紙條緩緩走到了書山之巔,喃喃自語著:
“天地之道,在己身不在修行,世間之道,在己心不在紅塵,師父,這好像是在說我呀,我不愛修行,也不喜歡入紅塵,可這己身己心與天道有什麼關係呢?”
呂佳瑤想不通,大聲喊道:
“師父,你在嗎?指點一下吧,我是愛做夢,可不愛動腦子呀!”
呂佳瑤認為她師父一定在暗中看著她呢。
“一千年了,終於有人走入了我的夢,可你為什麼會是一個小丫頭呢?”
藍色大海深處傳來了一個聲音,嚇了呂佳瑤一大跳。
呂佳瑤仔細回想著這個聲音,並不是她師父夢伊夢的,呂佳瑤並沒有怕,因為這是她的夢,大聲的回應道:
“你的夢?這是我的夢,好不好?”
“小丫頭,你為什麼會是一個小丫頭呢?世間之道在變,還是天道已變啊?”
“你有病啊,我為什麼不能是小丫頭?”
“你走入了我的夢,就應該是我的傳人,可我是一個和尚,怎麼能收女弟子呢?”
“和尚,我可不想當尼姑,再說了,我有師父了,我也很喜歡現在的師父,雖然他有一些變態吧,可他眼光獨到,我一直以為我不漂亮,可現在的我真的很美!”
呂佳瑤真的心大,她竟然坐在了石階上,遠遠的望著藍海,她在笑,開心的笑,她的師父疼她,也懂她,知道她愛玩兒,知道她不愛修行。
“你走入了真正的血海書山,一定是修成了《大夢經》,那是一本佛經,小丫頭,你已入了佛門,當不了和尚,隻能當尼姑了!”
呂佳瑤猛然起身,大聲喊道:
“師父,你彆逗我了,一點兒都不好玩兒!”
到現在為止,呂佳瑤還以為夢伊夢在和她開玩笑呢。
“不愛修行,不愛紅塵,修身,修心,小丫頭,這不就是佛嗎?”
呂佳瑤聞言一怔!
“師父,咱們不是言夢宗嗎?修佛乾什麼?”
“小丫頭,你修的《大夢經》就是佛經,不信你現在試試!”
呂佳瑤有些暈,她搞不懂夢伊夢是何意,她很確定這是她的夢,也隻有她師父能進入她的夢。
呂佳瑤在心中喃喃自語著:
“難道有人闖入了我的夢?不能呀,我師父不是在為我護法嗎?”
呂佳瑤想不通,她運轉真元想試一試,這一試嚇了她一大跳,她周身顯露的真是佛光!
呂佳瑤慌神了,大聲喊道:
“師父,師父,你快出來,快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可夢伊夢怎麼可能現身呢!
此刻的夢伊夢確實是在努力想進入呂佳瑤的夢,因為夢伊夢看到了呂佳瑤周身閃爍的佛光。
夢伊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以為是算命老仙師做的手腳,搞的鬼呢,可是夢伊夢已經受傷,他要維持四周的防護陣法,真的沒有能力進入呂佳瑤的夢了!
“混蛋,他究竟對佳瑤做了什麼!”
夢伊夢雙拳握的青筋暴起,一臉的憤然之色,心中則在祈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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