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想,有時候尋求一個答案,真的很難,無論是江湖事,還是紅塵情!
姬家老人姬淩海大概有五百年沒離開過中洲了,他的修為突破不了道恒長生境,傳承之力在慢慢的消散,他的修為和生命都在走向暮年,可他心有遺憾啊!
姬家皇族最正統的傳承之力——流帝一脈,自姬青雲消失後,就成了絕響。
此來瀛洲,姬淩海是受了傳承一脈掌舵之人所托,又有姬家神易玄師指引,尋找流帝一脈的傳承人。
無名小院廢墟上,好不容易有了點兒線索,竟然被幾個小輩所阻,姬淩海焉能不怒呢?
風卷殘陽,亂雪霏霏!
廢墟上,眾人運轉功法,抵抗著來自姬家老人姬淩海的怒火。
“最後說一遍,把人交給我!”
“前輩,助手,你應該認識這個令牌吧!”
拄著拐杖的老太婆已經不在了,變成了一個一身綠衣輕紗衫的姑娘,原因很簡單,空絕魔僧設置在老太婆身外的夢境被姬淩海擊碎了,她就是黑衣姬玄嫣口中的綠蘿。
此刻,綠蘿手中拿著一枚令牌,她周身湧動的是聖皇訣真元。
姬家老人姬淩海看著那枚金光閃閃的令牌,他的怒火在逐漸退去。
黑衣姬玄嫣和白衣幻夢對望了一眼,兩個人剛才就猜出了綠蘿的身份,可是二人真的沒想到,綠蘿手中竟然有姬家傳承一脈的帝姬令,那是屬於傳承一脈主母的令牌,隻有一枚,代代相傳!
黑衣姬玄嫣同時明白了一件事兒,空絕魔僧竟然效命於姬家,而且聽命於綠蘿,他們二人不分開的原因,恐怕就是為了幫助綠蘿掩飾身份和容顏。
這也就意味著,劍迎城一直存在一股姬家的力量,不受她的控製,黑衣姬玄嫣此刻想的是這股力量姬青雲是否知道呢?而且這力量真的屬於淩霜穀嗎?
黑衣姬玄嫣搖了搖頭,內心暗暗自語著:
“塵弟啊塵弟,還真讓你說中了,姬家的水真深呀,皇族竟然與十三翎有勾結,哼哼,嫣姐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壞女人,那金光閃閃的是啥令牌呀?你不給我瓜哥哥弄一個嗎?”
也不知婉凝是真怕黑衣姬玄嫣,還是假怕,這個時候竟然插嘴。
最妙的是,自始至終,婉凝都扛著長匣子呢。
“你們姬家的事兒,還是自己商量吧,誰能告訴我,沈逸塵在哪兒?”
小道童也在這時候開口說話了,他知道再聽下去可就真的有危險了,鬼知道姬家人會不會滅了他們。
小道童隻能提沈逸塵,這場合不方便提穆晴雪。
“嘖嘖,如果我是你們倆,我會把事情聽完,然後都告訴給沈逸塵,遇到的事兒就躲,怎麼好意思去找沈逸塵,不害臊嗎?”
黑衣姬玄嫣依舊很賤,她不僅諷刺人,關鍵是聲音依舊那麼的嗲!
可黑衣姬玄嫣的話卻有人聽進去了,那就是白衣幻夢。
白衣幻夢掃了一眼眾人,拉著薑夢音就離開了,不過薑夢音卻帶走了梅瀠。
“你走啥?你不也是姬家人嗎?不感興趣嗎?我倒是真想聽,那令牌我都沒看清寫的啥字……”
天水女俠薑夢音一直在抱怨,直到人影消失,不過她連頭都沒回,一直跟在白衣幻夢身旁。
“壞女人,剛才我幫了你,這次輪到你幫我了吧?”
婉凝打算先走,一會兒再回來找找!
黑衣姬玄嫣聞言一愣,剛才婉凝哪裡幫她了?
“壞女人,幫我攔住這個色狼大叔,一直跟著我,可討厭了!”
婉凝沒等黑衣姬玄嫣同意,直接走了。
蓬萊仙教的中年男子當然跟著了,可黑衣姬玄嫣竟然真的出手了,攔了一下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從氣浪中出來時,哪還有婉凝的影子,他轉頭瞪了一眼黑衣姬玄嫣,就離開了。
黑衣姬玄嫣根本就不在乎,她看著小道童,這又是一個厲害角色,而且是她不認識的。
小道童看著天上懸河和沐靈湖,懸河之中有三個人影,三個人影在三條不同的懸河裡,當然是青姐,歐陽芷晴和阿妹了。
天上懸河的水真的變少了,要不然不會看到她們三人的。
“這是天道自然之變,還是有人強行改了天道之意呢?人怎麼可能不在這兒呢?”
小道童自言自語之後,他也離開了。
小道童身影快消失時,轉身對黑衣姬玄嫣喊道:
“姬玄嫣,自求多福!”
黑衣姬玄嫣聞言一愣,她除了不知此言是何意,還有就是小道童怎麼會認識她,她非常肯定沒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