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樹殘陽,故人何方?
溟魔宗倉惑之主老倉醉酒了,他內心真的很鬱悶,他找不到他的魔皇了,他知道這是魔皇故意不見他,但他不知道原因。
實際老倉心中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天道生變,雖然魔皇重生了,可一切與他預想的都不一樣,與天機顯現的也不一樣。
老倉真的迷茫了,他帶來的人全死了,包括靈兒,可他的魔皇卻不見了,劍迎事了,他該何去何從呢?
婉凝找到老倉時,老倉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呢,周圍是屍體,是血流,唯獨他睡的那張桌子很乾淨,卻堆滿了酒壇。
“不是,你們三個人,誰有我心煩呀?至於借酒消愁嗎?”
婉凝掐著腰,看著這三個酒鬼,氣不打一處來。
“你把他叫醒!”
婉凝指使的是司馬曆風。
司馬曆風微微搖了搖頭,他多少有點兒無奈,袖口一拂,所有的酒壇劈裡啪啦的全掉地上了。
老倉猛然起身,躬身一拜!
“魔皇,屬下知錯了!”
“魔你個大頭鬼,把天機銅板借我用一下!”
婉凝的手就伸在老倉身前。
司馬曆風一臉震驚的看著婉凝,韓若雅則倒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老倉明顯是醉了,迷了,他伸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悄聲的說著:
“這是秘密,沈逸塵在劍迎,不能讓他知道我手裡有天機銅板!”
“少廢話,你還真是自作多情,你以為每一枚天機銅板都有六爻之魂嗎?做夢呢吧你!”
“你,你誰呀,你,你怎麼知道的?可如果沈逸塵知道了,他一定會找我麻煩的!”
婉凝是真煩呀!
“把他弄醒!”
婉凝指使的又是司馬曆風。
司馬曆風這次卻拒絕了婉凝,真弄不了。
“你把他弄醒,我給你女兒算一卦,絕對比任何人的卦象都準!”
司馬曆風聞言一怔!
“成交!”
司馬曆風走到老倉身旁,一腳把老倉踹趴下了,老倉整個人都泡在了血水裡。
“哈哈…司馬曆風,你沒少被彆人踹吧?”
婉凝真的是個孩子,笑的直不起身了。
司馬曆風的臉有些發熱,他這一生真的不知被多少人踹過了,最初那幾年醉酒,根本就沒有清醒的時候。
老倉在血水裡撲騰了好幾下,算是半醉半醒吧,站起身來,看到了司馬曆風,愣了一下。
“是你呀,找我做什麼?你的情緣不用算了!”
老倉似乎並沒有生氣,又坐在了桌子旁,還準備睡覺。
“把天機銅板借我用一下,我告訴你魔皇在哪裡!”
婉凝不得不加碼了,跟醉酒的人真是沒法商量。
老倉抬頭看著婉凝,他的臉上還滴著血水呢。
老倉看了婉凝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原來是你這個鬼丫頭啊,都長成大姑娘了,你爺爺呢?”
老倉認出了婉凝。
“沒醉呀,倉老頭兒,把你的天機銅板借我用一下唄!”
婉凝也坐在桌子旁。
“你要天機銅板乾什麼?你爺爺又不在!”
老倉一邊說,一邊取出了天機銅板,遞給了婉凝。
婉凝接過天機銅板,給司馬曆風使了一個眼色。
司馬曆風沒明白,可看到婉凝在盯著他的酒壺,瞬間就懂了,拿出一壺酒放在了桌子上。
婉凝把酒壺放在老倉麵前,笑著說道:
“倉老頭,這壺酒是我感謝你的!”
老倉雙眼放光,他把所有的酒都喝光了,周圍隻剩血水了,他拿起酒壺,一口氣就喝了半壺,又醉眼朦朧之態了!
婉凝走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雙手不斷的變換法印,當她的雙手之間儘是仙靈之力時,她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形,中間是太極圖,四周是天象圖!
司馬曆風當然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婉凝手中握著天機銅板,神色異常的嚴肅,而且明顯很緊張,司馬曆風都看到婉凝的手在顫抖了。
許久之後,婉凝將天機銅板向上一拋,她倒吸一口氣,緊張的看著天機銅板落入她的圖案之中,天機銅板落在了太極圖之外,四象圖之內,正麵朝上。
司馬曆風並沒有懷疑婉凝會天機之術,畢竟婉凝是跟著算命老仙師闖蕩江湖的。
婉凝嘴中不知在嘀咕什麼,雙手也在圖案上動來動去,許久之後,驚聲道:
“我去你大爺的,瓜哥哥有危險,哪個王八蛋在背後陰我呀!”
婉凝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之後搖頭輕歎道:
“老不死的,哎,老不死的,我都幫你得到了璃淵劍,你竟然在背後陰我,哼,咱們走著瞧,就是苦了我的瓜哥哥,關鍵是他肯定會誤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