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勢力迷中迷,姬家人心迷中迷,沈逸塵的身體亦是迷中迷!
沈逸塵又來到了那棵帝皇樹下。
那個周身閃爍著玄黃色光芒的自己就盤膝坐在帝皇樹下。
沈逸塵看著腳下的千山千水,微微一歎:
“為什麼我的天地合一聖皇訣變了?威力是變強了,可卻那麼的不自然,我自己施展的功法,自己內心為什麼會有拒絕的心理呢?是你在拒絕嗎?”
“我就是你,你的任何變化,任何心理,都是你自己決定的!”
沈逸塵靜靜的看著那個冷漠的自己!
“換個說法,我的任何心理和任何變化也是你決定的,對嗎?”
“錯了,你修行的是天下諸道,我修行的是聖皇之道,你並不是我!”
沈逸塵聞言一怔,這句話怎麼感覺很熟悉呢?
沈逸塵想起了劍迎城的劍氣牢籠,驚聲道:
“你,你是六爻之一?不對呀,最近沒有六爻歸位啊!”
沈逸塵迷茫啊。
“你的心依舊不堅定,請你離開!”
“你是我記憶中的自己嗎?”
帝皇樹下的沈逸塵一掌打向了沈逸塵。
“為什麼你的聖皇訣這麼強?”
沈逸塵被一掌打出了那個空間!
沈逸塵緩緩睜開眼睛,驕陽高懸,白雲悠悠。
“你醒啦!”
沈逸塵偏過頭,血袍老者就在他身邊不遠處坐著,應該也是剛醒,連衣服都沒來的及換,最主要的是那個血袍碎了,帽子沒了。
沈逸塵終於看到了血袍老者的真實容顏,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胡子不多,皆是白色的,麵容和善,雙眉很長,墜向臉的兩側,額頭正中有一個圖案,血紅色的,怎麼看都像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如果胡子和眉毛不是白色,更像個大叔!
在沈逸塵的心裡,血袍老者應該是麵容猙獰,一臉陰森的樣子呀,這反差真的有點兒大了。
“是不是沒想到我長這個樣子?”
“不瞞前輩說,真的沒想到!”
沈逸塵想起身,根本就動不了,他偏頭看向了另一側,神色大變!
“晴雪!”
沈逸塵看到穆晴雪就趴在地上,後背上的寂陰血環閃爍著淡淡的血色光芒。
“她沒事兒,就是失血過多,昏迷了!”
沈逸塵鬆了一口氣,又偏頭看向了血袍老者。
“前輩,咱們這是在哪兒啊?”
“洛蕪古城南邊的山中吧,具體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醒來,好了,我要運功了,你好好躺著吧,實在無聊就再睡一會兒,短時間你的身體動不了了!”
沈逸塵神色微愣。
“前輩,你什麼意思?”
血袍老者沒有回應,他真的運功療傷了。
沈逸塵並沒有害怕,血袍老者既然救了他,就不會再傷害他,而且他們二人的血脈之力很相似。
沈逸塵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他知道問題出現在哪兒了。
周身經脈沒有受損,受傷的是血脈,全身血脈好像全被震裂了。
在體內的血脈之力爆發時,沈逸塵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如今身體都不能動了,就剩頭能動,頭裡有識海,血脈沒有受傷。
沈逸塵叫了很久穆晴雪,穆晴雪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沈逸塵真的又睡覺了,他想再去帝皇樹下看看。
這一次,沈逸塵又回到了帝皇樹下,但卻是觀星山的帝皇樹下。
一個小男孩兒和一個小猴子在帝皇樹下挖坑呢,準確的說,是在挖坑埋人!
“小靈兒,人死應該入土為安,我娘和我阿爹應該是死了吧,這麼久了都沒有來找我!”
小靈兒在用石頭挖坑,小男孩兒用的是一個尺子,一人一猴挖的坑並不大,因為他們要埋的是兩個小草人,應該說小葉人,是用帝皇樹葉編織成的小人兒!
一人一猴將小葉人放入坑中後,並沒有埋,小男孩兒看著手中的尺子,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