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劫難纏身,上天卻偏偏賜予沈逸塵一顆憐憫多情之心。
劍晨晴,那個同行走了一路,卻陌生了一路的女人,沈逸塵再見她時,依舊很陌生!
沈逸塵似乎明白了姬家人和公孫世家之人,幽州之人為什麼會殺劍晨晴了。
遍地殘屍,劍劍割喉!
“誰呀,這麼狠!”
穆晴雪語氣雖驚,但神色如常。
沈逸塵感覺的不是狠,而是冷,心冷,劍晨晴的心真的好冷!
沈逸塵和穆晴雪快速的穿梭在密林之中,很明顯,這些人是要圍殺的,卻反被圍困之人殺了。
從穿著上來看,這些人是幽州慕容氏的子弟,沈逸塵並沒有看到姬家人和公孫世家的人。
沈逸塵和穆晴雪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大峽穀的邊緣,懸崖兩邊站著很多人,峽穀內,前後都有人,在圍殺一個女人,真的是劍晨晴。
劍晨晴此時一身是血,臉色蒼白,目有寒光,可手中的劍依舊劍劍封喉!
劍晨晴明顯是殺瘋了,整個人好像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或者說,她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一副同歸於儘的打法。
沈逸塵觀察了好一會兒,竟然還有熟人,慕容若水!
慕容若水此刻就在峽穀底的人群中,坐在躺椅上,喝著酒,還是一副紈絝少爺的樣子。
峽穀兩側懸崖上,除了慕容世家的人,還有幾個江湖人,一個肩扛著大刀,一個一身銅錢的人,銅錢都是成串成串的綁在衣服上,還有爺孫倆,小孩拿著撥浪鼓,老爺爺吸著煙袋鍋,還有兩個人應該是在雲鈺山巔出現過,沈逸塵看著眼熟。
“喂,你確定要救那個女人嗎?你不會和她也有一腿吧?”
穆晴雪緊緊的盯著沈逸塵,神情很嚴肅。
“我那麼強,一腿可不夠呀!”
穆晴雪掐了一下沈逸塵的腰。
“討厭!”
沈逸塵頭疼,怎麼救啊,或者說值不值得救呢?
“晴雪,有沒有好辦法?”
“人是能救,但是怎麼逃啊?這群人中明顯有高手!”
“離魂虛影步,是嗎?”
“是的,但得等這個女人快死的時候,你看她現在的狀態,有人靠近就殺,我可不敢靠近!”
沈逸塵環視四周,得想個好辦法,逃出去。
“晴雪,那個山穀口如何?我擾亂眾人視線,你將人帶到那個穀口,我用力量摧毀那個穀口!”
這個峽穀一共有四個出口,東西各兩個,沈逸塵指向的是最西邊偏北的那個。
“真救啊,是不是心癢呀?她可是個大美女!”
“彆鬨了,我們算半個朋友,一同從幽州入的雁泉,你的那幅畫就是她帶我去獨悲禪院才遇到的,這是緣分!”
沈逸塵拉著穆晴雪奔向了西北方向的穀口。
劍晨晴已經快堅持不住了,身上已經插上了四柄長劍!
“大色狼!”
穆晴雪雖不知劍晨晴是誰,可她看的出那是幽劍門的劍法,幽劍門與中洲姬家向來同氣連枝,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投靠了姬家。
穆晴雪並不知道的是,自從姬青雲消失後,幽劍門與姬家就沒有那麼親近了。
沈逸塵在穀口盤膝而坐,他要使用雲虛極詭訣掩護穆晴雪去救劍晨晴。
沈逸塵不用不知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運功產生的詭異灰霧好像源源不斷,非常迅速的就籠罩在了整個峽穀中。
“逸塵,你,你的詭蠱秘術,你怎麼這麼強了呀?”
穆晴雪一臉的震驚之色。
“晴雪,去呀,我的神識會跟著你的!”
沈逸塵識海中飛出了一道神識,附在穆晴雪身上,保證穆晴雪不受詭異灰霧的影響。
峽穀中,幽州慕容氏眾人都在運功,破解和驅除著詭異灰霧。
“幽州慕容冷,不知古苗域哪位道友與幽州慕容世家開這種玩笑!”
慕容若水身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雙掌之中紫霞湧動,迅速的驅散著四周的詭異灰霧。
沈逸塵神色微變,他預料到有強者,可沒想到會這麼強,能瞬間驅散詭蠱秘術!
幸好有穆晴雪在,她抱著劍晨晴回來了。
劍晨晴已經昏迷了,氣息非常的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