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去客來日日,花開花落年年。
“穆丫頭,這亭蘭閣的飯菜,我有幾十年都沒吃過了,你急什麼呀?”
“臭婆娘,減肥吧,有些東西太大,男人握不住的!”
“咳咳…咳咳…”
沈逸塵的酒注定喝不順呀!
穆晴雪骨子裡咋比劍晨情還騷氣呢?
沈逸塵猛然轉頭看向穆晴雪,驚聲道:
“晴雪,你,你不會也是先天媚體吧?”
沈逸塵突然想到濟青仙要收穆晴雪為徒的事兒,恐怕事出有因呀!
“雪姐姐的身體被破壞了,現在身體隻有媚體的殘遺,卻無實質了!”
長生寺幼心是真不客氣,就坐在沈逸塵和穆晴雪中間,看上去是怕車裡的劍晨晴,可沈逸塵總感覺幼心是故意的呢!
“幼心,這是你師父說的嗎?”
穆晴雪自己都不知道,劍晨晴亦不知!
幼心對穆晴雪點了點頭。
“雪姐姐,我師父說七彩仙草能恢複你的身體,可我感覺你身體是好了,卻並沒有媚態呀!”
“小幼心,她有,而且是媚骨天生,柔情似水,不過隻有你身旁的男人看過!”
“臭婆娘,你不是也看過了嗎?哪天讓我看看你的唄,是不?逸塵,你也想看,對吧?”
沈逸塵真的沒想到,他猜對了!
“幼心,你師父怎麼會知道蒼雨峰有七彩仙草的?”
“雪姐姐,我管他叫什麼呀,姐夫,哥哥還是媚奴,他真看過你柔情似水的樣子嗎?在哪兒看的?我也想看看!”
穆晴雪終於害羞了,她直接退到了車裡,一臉的緋紅。
“小幼心,地覽聖僧是你師父吧?”
“清波劍,饒情姬,前輩,我師父說你已入幽州,退出江湖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雁泉呢?”
在亭蘭閣,劍晨晴沒正麵回應,幼心便知道自己猜錯了。
“地覽聖僧真的找到傳人了?”
劍晨晴凝眉深鎖,看著身旁還一臉羞紅的穆晴雪。
“看我乾啥,我不知道,我和幼心是在天蒼河畔相遇的,同行了一段兒,那還是幾年前的事兒呢!”
“晴姨,前麵的就是雲天明的車!”
沈逸塵用餘光看了一眼幼心,幼心並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攔下他!”
沈逸塵追上了雲天明的馬車。
劍晨晴掀開簾帷,喊道:
“小帥哥,姐姐有事相求,我車上男人的身體不行,能給看看嗎?他滿足不了我!”
沈逸塵剛放到嘴邊的酒壺直接收了,劍晨晴是真毀他呀!
雲天明的馬車也停下了,掀開簾帷,他看的人竟然是沈逸塵。
“前輩,他確實滿足不了你!”
沈逸塵的心呀,怒火似花,凋零成碎,暗暗一歎:
“這就是神醫嗎?”
穆晴雪一腳直接把沈逸塵踹下了馬車。
“混蛋,你們倆真的做過苟且之事!”
沈逸塵向天一聲吼:
“你們都有病啊,有病就吃藥,拿我當什麼藥引子!”
沈逸塵直接走進了路邊的酒舍。
江湖夢,真的不如醉一場,紅塵情,亦不如醉一場!
很快,幾人都來到了酒舍。
穆晴雪似有歉意,她剛才反應有點兒過激了,她好像是想多了。
“怎麼著,我是你的女王,踹你一腳不行嗎?”
穆晴雪直接坐在了沈逸塵身旁,算是道歉了吧。
“晴雪,這是醉夢燒,你趕緊醉一次,換換腦子裡的水,你都要被她帶跑偏了!”
“丫頭,床上一腳和床下一腳傷害是不一樣的,身前一腳和身後一腳也不一樣,這也是有技巧的!”
劍晨晴是真的賤,她是鐵了心要逗穆晴雪。
穆晴雪聽沈逸塵的,她也覺的自己自從見到劍晨晴,整個人的狀態都變了。
穆晴雪一直以為這是與沈逸塵相愛的結果,可如果幼心所言是真的,劍晨晴可能是激發了她體內潛藏已久的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