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江湖,看似自由,但其實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紅石林中,沈逸塵真的不想插手姬家的事啊,可他還有彆的選擇嗎?
紅石觀圍困劍晨晴幾人的盧家人,很快就在武霖翎十八武衛的外圍形成了另一個包圍圈。
劍晨晴幾人算是安全了,而且攔著穆晴雪的人也撤了,全部湧入了紅石林內。
穆晴雪看著劍拔弩張的陣勢,她深吸了一口氣,向後退去,這是姬家的事,她根本就不能插手。
“穆丫頭,你說姬家人是來乾什麼的呢?”
劍晨晴閃身落在了穆晴雪站著的巨石上。
雲天明和幼心三人一左一右落在了兩側的紅石頂上。
“姑娘姓穆,來自萬魔宗嗎?”
“雲天明,如果一個人心脈中隱藏著力量,如何才能讓這種力量湧入血脈之中?有打通心脈與血脈的藥嗎?”
“很簡單呀,心脈受損,力量就會湧入血脈了!”
穆晴雪眉頭緊皺!
“心脈受損?具體怎麼辦?”
“極喜極悲,極傷極動!”
“哈哈…我還以為你會說直接用刀紮或用劍刺呢,果然是神醫,有點兒門道,比你師父看著靠譜!”
“穆晴雪,萬魔宗大小姐,百花青春榜第二,穆姑娘,沈兄並不適合你呀!”
穆晴雪嘴角微動:
“哎,神棍的徒弟也好色呀!”
穆晴雪在思考何為極喜極悲極動極傷。
片刻後,穆晴雪用餘光打量著劍晨晴,心中暗暗的自語著:
“他們倆到底有沒有事兒啊?為了我的孩子和無憂宮,難道要便宜臭婆娘了?”
姬家與盧家的人遲遲沒有打起來,穆晴雪幾人都有些懵,不知發生了什麼。
紅石林內,沈逸塵看著姬無墨,心生警惕,他想到了姬無缺和姬無痕,他們應該是同輩之人。
令沈逸塵想不到的是,姬景濤竟然向他身前靠了一些,似是有意擋在他與姬無墨中間。
“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姬景濤比姬無墨小一輩,不過他們的年齡差的並不多。
“受人之托,護少主之安!”
沈逸塵迅速的思考著,他想起了萬楓林中姬青瀝的話,疑惑的問道:
“姬玄嫣讓你等我的?”
“少主,你說的稍微有點兒瑕疵,不是等,而是尋找,洛蕪古城東西南北四個城門外,都有人在尋找你!”
姬景濤聞言,微微一怔,他並沒有收到這樣的消息,不過收到也沒用,星伐翎的人全都屯兵在博陵郡外的積土丘。
姬景濤遲遲未動身,是在等姬青瀝的指令,進兵博陵盧家的命令是來自淩霜穀的。
“前輩,按理說,你不該聽命於姬玄嫣,這可有違姬家之規!”
“幫個小忙,不行嗎?就像現在一樣,我同樣也可以幫你滅了他們!”
姬無墨單手拄著下巴,撚著胡須,那枯瘦的臉不僅難看,給人的感覺,咋看咋不像個好人!
“哈哈…就憑你一個殘廢嗎?姬無墨,難道你忘了當年你是如何坐上輪椅的了?”
麵戴灰鬼麵具的人也沒有輕舉妄動,他注定不能全部滅口了,暗殺的意義也就不存在了。
姬無墨看著姬景濤,一聲輕歎:
“哎,早知如此,你我應該換個剿滅對象!看來姬家有人怕激起我心中的殺意呀!”
姬景濤並沒有接話,他知道武霖翎入雁泉,可他並不知道武霖翎究竟乾什麼來了。
自姬青陽遠遁江湖之後,這還是武霖翎第一次兵出中洲,幾十年了,姬家都快忘了武霖翎的存在。
姬青陽離開後,武霖翎從不參與姬家任何事!
姬景濤根本不知姬無墨對他和沈逸塵是敵是友,當年姬青陽就是被姬青雲逐出姬家的,據說兩兄弟之間還曾大打出手,最終兄弟飲血斷情。
至於這個消息的真假,姬景濤並不知道,因為沒有人親眼看見過。
“前輩,那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哼哼,姬家各翎之主,聽命於的是家主和少主,你我此刻行事,都得聽少主的!”
沈逸塵聞言,並沒有意外,這個局明顯就是為他設的。
沈逸塵在想,如果他不救姬景濤,姬無墨還會現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