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相愛卻無緣,隻因正邪兩邊!
穆晴雪要比沈逸塵清醒的多,當然也更執著。
穆晴雪從最開始求的就不是天長地久,而是曾經擁有。
穆晴雪自己卻不知道,她的這種心理是受到天幽草練功爐體的影響,也就是公孫青羽體內的那朵七彩仙草。
穆晴雪現在做的就是把這份無緣的愛留在身邊,那就是她與沈逸塵的孩子,這和她父親的選擇是一樣的。
穆晴雪一直覺的她就是她阿爹和她娘親愛情的見證,隻要她活著,她父母的愛就長存。
她與沈逸塵的愛情也一樣,隻要他們的孩子活著,他們二人之間的愛就長存!
暮色長亭,沈逸塵拔出了歸心矢,他的目的達到了,可結果卻並不如意。
沈逸塵的心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不僅劍晨晴和穆晴雪愣住了,沈逸塵自己都覺的不可思議。
沈逸塵知道,他流出的血都被冰墨宸甲吸收了,可這心口的洞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
沈逸塵喃喃自語著:
“難道說歸心矢射中的是三心交彙處?”
很明顯,血脈之心自動隱藏了血胤之心和魔朔之心。
沈逸塵不得不暗自佩服他阿爹和他娘親的強大,歸心矢無法對他的心造成傷害,姬淩海用真元也探查不出。
沈逸塵現在真的很好奇,怎麼才能感知到血胤和魔朔兩顆心的力量呢?
“我要去見雲天明,這事兒得儘快解決,晴雪,你得儘快離開我,離開雁泉,姬家有人對你動了殺心!”
穆晴雪靠在沈逸塵懷裡,兩個人坐在長亭頂上,遠望著暮色下的洛蕪古城。
“雲天明告訴我了一個方法,極喜極悲極傷極動,這樣你就能感知血脈之心內的力量!”
“極喜極悲,極傷極動?”
沈逸塵喃喃自語著,他明白極喜極悲,可極傷極動是什麼意思呢?
“雲天明怎麼解釋的?”
“他什麼也沒說!”
“喂,你們兩個膩歪夠了嗎?咱們得連夜入洛蕪古城呀!”
劍晨晴的傷,一朝一夕好不了。
經過一天的時間,穆晴雪的傷差不多好了。
沈逸塵的身體就有點兒怪了,心口自動愈合,身體就沒有傷了,昏迷期間,他的身體消耗的真元也自動補充了,隻是經脈中無屬性的真元差的太多了,可也得慢慢的吸收。
沈逸塵聞言,搖了搖頭。
“連夜入洛蕪古城,哎,說出來都可笑,堂堂萬魔宗大小姐和姬家前少主,還得偷偷入洛蕪古城!”
“知足吧,沒讓我抬著你們倆的屍體就不錯了!”
“臭婆娘,河對岸的人是追殺你的,你也好意思說,我們倆差點兒為你陪葬了!”
沈逸塵輕聲說道:
“那個金箭奴雖是斬梟翎的人,好像與河對岸的人並不是一起的!”
“很明顯呀,姬家有人要殺穆丫頭,趕緊入洛蕪古城吧,在城裡,各方之人都會安分一些的!”
“為什麼?”
“洛蕪古城的城主身份很特殊,無論正邪,都得給她三分薄麵,包括姬家!”
沈逸塵三人是在午夜時分進入的洛蕪古城,這一次並沒有人攔著他們,可卻有人在等他們。
就是小幼心,他就在護城河外,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立在那兒一天了。
小幼心一點兒都沒客氣,直接跳上了馬車,掀開了簾帷。
“阿彌陀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沈逸塵和穆晴雪這個尷尬呀,沈逸塵在車裡正吃著帕什神山的葡萄呢!
穆晴雪慌忙的穿好衣服,瞪了一眼沈逸塵。
沈逸塵真的冤呀,明明是穆晴雪勾引的他。
“臭婆娘,幼心來了,為什麼一聲不吭?”
“穆丫頭,自己爽了,腦子能不迷糊嗎?你應該問幼心,他用的什麼功法,竟然無聲無息的,我是在他上馬車後,才知道的!”
沈逸塵內心也很奇怪,他也是幼心上車之後才感知到的,可卻來不及了呀!
“小幼心,你師父教你的是什麼功法?”
“阿彌陀佛,小僧修行的是佛法!”
“我問的是修行功法?”
“佛法呀!”
沈逸塵看了一眼穆晴雪,很顯然幼心不想說。
穆晴雪又撲在了沈逸塵的懷裡,一臉的媚態,將沈逸塵的手又搭在了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