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並沒有明目張膽的回到鳥族。
畢竟族裡還有一心想讓她死的厭禾。
她根據原來的記憶,從隱蔽偏僻的小路飛過,直接到達了和梅姨曾經生活居住的樹屋。
她落在樹屋一側,仔細打量了一番周圍沒有其他人後,這才化成人形,弓腰小心翼翼地敲響了門。
江黎在心無奈的歎息。
她這是什麼命啊?回自己的家裡都要偷偷摸摸的。
很快的,樹屋內傳來梅姨的聲音。
“是誰啊?”
江黎沒敢應聲,隻是又抬手叩響了門。
“來了來了。”
屋內的梅姨應聲後,將門打開。
臉上原本煩躁的心情在打開門的那一刹那突然愣在了原地。
“小……小黎……”
梅姨瞪大雙眼,雙唇哆哆嗦嗦的喊了出來。
江黎將食指放在唇上,朝她做了個“噓”的動作。
“梅姨,屋裡沒其他人吧?”
此時的梅姨才回過神來,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好,那咱們進去說。”
梅姨也知道隔牆有耳,也怕族內的人看到江黎,趕緊拽著她來到了屋裡,為了以防萬一,還將門用棍子拴上。
“小黎,你這段時間去哪裡了啊?”
江黎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梅姨。
她比之前要瘦了些,臉色有些蠟黃,眼底一片烏青,像是沒有睡好一樣,氣色也有些難看。
“梅姨,您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族內的人有沒有為難你?”江黎趕緊握住梅姨的雙手,有些擔憂。
她怕她走了之後,厭禾趁機報複到梅姨的身上去。
梅姨偏頭輕輕的歎了口氣,“我啊,跟之前一樣。畢竟是族內的老人,誰敢欺負我?就是每天都在擔心著你。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每天呆在家裡等著你回來。”
說到這裡,梅姨的眼圈微微發紅,熱淚盈眶。
“幸好,我等到了你。你快和我說說,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一直都不回來。”
聽到梅姨在族內並沒有受氣,江黎這才鬆下心來。
“梅姨,彆提了……”江黎微微皺了皺眉,將厭禾將她丟進薩納河,還有這段時間的所有精力大概的跟她描述了一番。
梅姨聽後先是驚訝,而後又露出愧疚的神情。
“厭禾公主為什麼要這麼做?孩子啊,你這段時間受苦了,是我沒用,不然怎麼可能會讓你遭受這些罪?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啊。”
梅姨低頭,用手擦了擦眼眶中含著的淚水。
見梅姨一直充滿著自責,江黎趕緊開口勸慰。
“梅姨,這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也是我的錯,如果當時不出風頭的話,厭禾恐怕也不會盯上我。”
梅姨輕輕搖搖頭,小聲的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梅姨,這什麼意思?”江黎問。
梅姨再次搖搖頭,“沒事。好了,咱們不說這些傷心的事情了,既然你平安無事就好。那你現在呢?現在住在哪裡?安不安全?要不然回到鳥族裡住?你放心,隻要你回來了,梅姨這次絕對能護的住你。”
“梅姨,我現在在白狐族,目前相對來說還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