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真的能做到這點!”梅姨冷冷的說了一句。
離梅姨最近的江黎明顯的感覺到了她身上那股濃烈的冷意和敵意。
江黎有些不懂,為什麼梅姨對鳥王的敵意那麼大?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快速的回想起來,雖然原主和梅姨一直生活在鳥族,但族內的所有活動等一切事情梅姨從來都不參加,甚至族內的大小事情也都是靈婆婆前來告知。
江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梅姨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隱瞞了他們。
但現在當著夜曜和郭俠的麵,她卻也不敢去問。
幸好梅姨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表露的太過明顯,很快的收回了情緒,轉而露出笑容。
“夜曜,這次可真是多謝你了。”梅姨微微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夜曜。
夜曜淺淺一笑,謙虛道,“梅姨,咱們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況且,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是不會讓小黎受到一絲的傷害的。”
聽到這番回答,梅姨滿意的點點頭。
她現在對夜曜真是越來越滿意了。
反倒是江黎在聽到這番深情地話後不由得紅了臉。
要是倆人單獨說的話,她估計還不會這樣,但是現在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而且還是在梅姨這個長輩麵前……好尷尬。
江黎用手指摳了摳石桌,尷尬的她都要為自己的摳出三室一廳出來。
尤其是郭俠那明目張膽的探究眼神和猥瑣的笑容……更是讓江黎想伸手抽他。
就在他們都以為,夜曜將事情的原委告訴鳥族,以為通情達理的他會撤銷掉對江黎的通緝,卻沒想到,這竟讓鳥族的士兵直接前來將蛇族圍個水泄不通。
傷口剛有些愈合的梅姨在聽到這件事後,氣的直拍桌子。
“我就知道!他怎麼可能真的會聽話!怎麼可能會真的忤逆她的意思!”梅姨氣的眼底通紅,牙齒緊緊咬著,下頜線也跟著繃緊。
“梅姨,您先彆生氣。”江黎趕緊伸手去扶住梅姨,“生氣傷身,您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愈合,會容易裂開的。”
梅姨深深的呼了口氣,將心底的怒火死死的壓製住。
見她氣的如此厲害,江黎伸手為梅姨順了順後背。
現如今石洞內隻有她和梅姨,當時疑惑的問題,此時終於能有個機會問出口來了。
“梅姨,我在納悶一件事,您為什麼會對鳥王有如此大的偏見。”
梅姨微微一愣,將臉彆了過去,“沒什麼。他是鳥族的王,我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偏見呢?隻是在這件事上生氣而已,明明不是你的錯,卻將所有責任推在了你的身上。”
梅姨雙拳緊緊握起,一想起這個,她就生氣窩火。
可江黎卻了解梅姨,雖然她生氣也是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所說這話,但還有一小部分原因卻並不是這個。
“梅姨,您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江黎伸手將梅姨的手握住,“您能不能告訴我?”
江黎炙熱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梅姨,過了許多,梅姨終是受不了的抬頭看向江黎。
她的眼底滿是無奈,看出來確實不太想告訴江黎。
但她一直步步緊逼,一直詢問,她也沒了辦法。
算了,還是告訴她一些吧。
“有些事情,你們年輕一輩的可能不知道,但我們老一輩的卻知道。”
“什麼?”此時的江黎更是來了興趣,睜大雙眼盯著梅姨看,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