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那小子正在跟著餘慶安出去狩獵?”,說完趙海明端著一碗茶,一邊用茶蓋輕輕劃過碗中的茶水,另外一邊用嘴輕輕地吹散茶碗中散發的熱氣。
村衛一號“不錯,我看見他們回來的時候,那個叫白程的人身上好像還受了傷,他的衣服上還有著不少的血跡。”
村衛二號“沒錯,我們親眼看到那個白程的人渾身是血,樣子更是慘不忍睹。”
這時,在趙海明的身邊,有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貴婦人,他的容貌看起來像是四十歲左右,這正是趙海明的妻子也是趙博的母親餘青婉。
這時餘青婉聽完村衛的描述後,也是把臉轉向了一旁的趙海明說道“我說老爺,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緊張了,就算他白程有著三頭六臂,也不能在一個月之內打敗我們的兒子,況且,他現在連個煉體境都不是,我們是不是多慮了。”
趙海明輕輕抿了一口茶,他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因為餘青婉的這句話而表現出歡喜,因為白程的情況他是知道的,隻不過唯一一點放心不下的就是餘慶安,因為他之前跟餘慶安交過手,雖然兩人同樣都是煉體境大圓滿,但是他無論在力量的強度上,還是在肉體的強度上,都遠遠比不過餘慶安。
雖然說自己沒有體質修煉靈氣,但是他也同樣的沒有見到餘慶安能使用靈氣。雖然同樣是煉體境大圓滿,他實在想不出倆人之間到底還有什麼差距。所以這也是一直令趙海明忌憚的地方,生怕餘慶安還有什麼厲害的手段真的能讓白程在一個月之內打敗自己的兒子趙博。
隨後在趙海明的示意下,招了招手,便讓兩名村衛退下了。這時趙海明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緩緩對著一旁的妻子說道“我明天再去買幾顆淬體丹回來,讓博兒在精進一下,還有你,我不在的時候要督促咱們的兒子修煉,他這樣隻靠淬體丹來晉升遲早會出大問題。”
餘青婉談完後也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是是是。我們家兒子能看的上他餘慶安家的女兒,那是看得起他們家,畢竟咱們家背後可是有柳雲天撐腰。”
趙海明聽完這話也是一臉眉頭緊鎖,隨後說道“我前幾天去武陵鎮上的柳家府邸時,他們一直都是迎接我的,但是在咱們兒子在武陵鎮上惡意毆打沒有修煉的平常人,這件事情被監察府知道後柳雲天就一直閉門謝客。”
隨後他瞥了一眼身邊的餘青婉,沒好氣的說道“這還不是都怪你,平日在村子裡麵慣著他就行了,畢竟在這與餘家村我還是有話語權的,你讓他在武陵鎮上這麼放肆,那不是明白的沒把監察府放在眼裡麵嗎?那監察府是什麼機構,那可是火雲國皇帝親自下旨設立的,就連武陵鎮的鎮長都要聽他的話,你這麼慣著他早晚出事。”
餘青婉聽完這句話後,也是安慰道“哎呦,老爺你消消氣,你放心,等收拾完白程那個小子,我就讓咱們的兒子收斂一點。”
趙海明在聽完餘青婉的話後,臉上這才表現的緩和了一些。
之後的半個月的時間裡麵,餘慶安依舊帶著白程不斷的外出,隻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每次下午回來時,白程的身上再也看不見血色了。這段時間裡麵經過白程的不斷修煉,他已經可以從原先堅持的十分鐘時間,提升到一個時辰。
隨後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適用了瀑布外圍的水流壓力,於是他嘗試著向著瀑布的中心移動,但是還沒有移動到中心時他便已經堅持不住了,因為他現在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一下子增加的幾倍的重量,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剛踏進瀑布時候的感覺,已經到了他身體現在的臨界點。
他知道現在的他是不可能進入瀑布的中心區域,如果進去他的身體必定會被強大的水流衝垮。隨後他便繼續在瀑布的外圍與中心的中間地段開始修煉。
隨著水流的衝擊下,他身體的強度也正在慢慢變強。
武陵鎮仁慧學堂之內,一個年齡比月鈴大上兩歲的女子來到了正在一臉正托著腮,望向窗外的月鈴身旁。這人也是餘家村一戶村民的女兒,叫做楊貴蘭,其父親是村裡的農戶。
楊貴蘭看見一臉呆滯的月鈴便問了起來“月鈴,你從半個多月之前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難不成是在為你們家的那個叫白程人擔心嗎?”月鈴在聽見這句話以後也是轉過頭來,她的臉上那股猶豫之色也是消失的不見蹤影。
隨後便說道“切~,誰要擔心那個呆頭”
楊貴蘭在看見月鈴臉上的變化以後,心裡麵也是頓時明白了過來。
隨後便戲謔的說道“哦~難不成你喜歡那個叫白程的人?”月鈴在聽見這句話以後也是連忙辯解道“說說說什麼呐你。”隨著話語落下,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緊張的神態,就連說話都是有些結巴。
而這時又走來一名男子說到“月鈴,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那個叫白程的人了,我記得他以前不是經常來接你嗎?,怎麼在那天被趙博攻擊了以後,就再也沒來接你了,不會是真的受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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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這人正是餘家村裡麵那個肉鋪的老板,黃漢生的兒子黃濤。
這時餘青也走了過來說到“真是抱歉,說起來還是我家的責任,一般在村子裡麵的公告欄上麵發布消息,是又由村長選出的人來審核才能張貼。後來因為工作量太大,就交給了東西兩邊的管事,趙海明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職務的便利,所以才私自張貼的公告。”
餘青頓了頓後又說到“話說最近怎麼都沒看見白程兄弟,這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要進行比試了,他能行嗎?。”
月鈴在聽見餘青的這番話以後,神情中也是多了一股淡淡的憂傷,隨後她望向窗外的天空幽幽地說道“應該能行吧。”月鈴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她心裡麵也沒有底,畢竟除了她自己以外,她還沒有聽說到誰能在一個月之內,從毫無基礎的平常人達到煉體境,但是月鈴卻沒有絲毫因外這件事情而自傲,彆看她年紀才十五歲,她可是深的餘慶安的真傳。
而在另外一邊。
白程正在瀑布下進行著修煉,巨大的水流早已將他淹沒,從外麵看,絲毫看不出在瀑布之下的水流中隱藏著一個人。
此時的白程緊緊皺起的眉頭,咬緊牙關,眼神專注而堅定,他的肩膀之上的皮膚早已因為在巨大水流的衝擊下而潰爛。隻見白程此時眉毛在上下不停的晃動著,從他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到,他此時正個在承受多大的疼苦。突然他雙眼迅速睜開,雙手撐地,手臂下彎後迅速彈起。在躍起之後,他便在空中轉了幾個漂亮的圓弧,然後雙腳平穩落地。